第二百零九章 地底老人（2/2）

凌雲以精神意念向著那老頭表達出善意。

只是，這股精神意念發出後，久久卻未得到老者回應。

那老者雙眼緊閉，好似正在進入靜修的深邃領域，對於外界沒有感知。

不！絕對不是！

凌雲很清楚，對方有著強大的實力，肯定也又不凡的來歷，能夠改變岩石的層次結構，形成複雜的陣法，充分說明了老者本身的不簡單，自己之所以沒有遭遇什麼不測，完全是因為對方沒有心存惡意。

「不知前輩尊姓大名，晚輩初到幽冥鬼域，能夠再次遇見前輩高人，也算一種緣分！」

凌雲繼續釋放善意，並表現出十足的耐心，他猜測，這老者既然沒有如之前的那兩個強大存在對自己做出警告，就證明，這老者似乎是有意接納自己，那就有戲。

所以他並不著急，而是等待老者的反應。

叱！

就在凌雲第二句話說完不久，包裹老者身邊的那層厚實的金剛岩層突然朝兩邊分開，竟然是一道門戶，這時，老者的容貌五官清晰可辨，雖然一副老態龍鐘的模樣，滿鬢白髮，但是卻又一撮黑色的鬍鬚，臉色也是紅潤，呼吸節奏有力，生命之氣旺盛，不禁讓凌雲感到吃驚。

按說，這老者應該是比荒如夢還有久遠的人物，至少應該有幾萬年的壽元，但是，給人的感覺卻依舊龍精虎猛，壽元充足，這境界和實力該有多強？

「嗯，不錯的一位帝子，看來，那兩個傢伙之間的較量在這一世會有個眉目了！」

老者嘴未開，聲音卻迴蕩在這方天地間，凌雲的精神意念感知如是貼在自己耳膜講話一樣。

現在凌雲是一股精神狀態，而老者何嘗不是？

老者的形態模樣都暴露而出，實則，本尊未必停留在此。

「前輩，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

凌雲心想著，這樣一個人物，即便不如仙帝，魔帝，但也並非無名之輩吧？

誰知那老者卻是淡然一笑，道：「名諱只不過是一個代號，想要別人永遠記住自己的人才會在意一個稱謂！」

「沒有名諱，如同沒有來個這個世界，那麼，即便你創造了歷史，創造了整個大域，沒有被人們尊崇，沒有被世人認可，就如流水一樣，只是流過，除此還能留下什麼？」

凌雲不認同老者的觀點。

老者道：「年輕人，你的路還長，關於天地大道的理解，還停留在層面上，就如爭論這名諱的性質一樣，那我問你，你認為這個世界，什麼最強？」

「什麼最強？」

凌雲思索著，而後回道：「應該是規則最強吧，無論多麼強大的存在，都會依附和受制於一種規則的制約，這種規則也可換個詞來說，那就是道，規則的制定者也不能凌駕於自己創造的規則之上，不知道前輩認為如何？」

「你口中的道是謂天道乎？」

「如果非要給這種道做個定義，那就是天道吧，天之道，造物之道！」

「那麼，何謂天？何謂造物？」天之前是什麼？造物之前又是什麼？」

「這……」

「天之前，造物之前，可有道？」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