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章 狼與羊（2/2）

宙魔發出了暢快的笑聲，在這一瞬間的感悟之下，他原本龐大的身形卻是突然縮小了一倍，不過，也更加的趨向於實質化，原本的真實面目也更加的清晰起來。

並且，模樣從之前中年的模樣則變成了一個老者之態，那赤紅的雙眼也變成了炯炯發亮的烏黑之色。

此刻看向凌雲，顯得十分的平靜。

凌雲則是露出了詫異神色，心裡有點鬱悶，自己孤注一擲的一拳，難道卻是成全了對方？

不！

現在宙魔收斂了那種暴戾之氣，雖然說感悟到了一層真諦，但實則卻是因為道源神拳說蘊含的複雜神妙意境影響，也就是說，道源神拳的拳意是起了作用的。

不過，宙魔太強大了，本我的意識很強悍，這是無法以外力和蘊道能夠左右的，只能說，對於宙魔內心道的執著和認識，產生了一定的波動，讓宙魔的道原本的軌跡稍稍有所偏移。

表現在外部形式上，也就是現在宙魔那愈發深邃和冷靜的面容之上。

如果是換做之前，宙魔絕對會被殘暴魔氣所左右，根本不會留給整個虛擬空間緩衝的機會，而會直接選擇和凌雲死磕到底，而現在，宙魔似乎正在換取另外一種思路來應對眼下的情況，這就是道源神拳無形之中的影響力。

「小傢伙，本魔承認，你的這道拳十分古怪，原以為它是一種外象的表現，沒想到，會是對道意的作用……這中拳法聞所未聞，你真是不可多得的一個人才，本魔還真有點不捨得滅掉你！畢竟，你不是命理，只是一個變數，縱觀古今，成為變數者不計其數，真正能和命理扯上關係，最終，成為命理的屈指可數……」

「吞噬所有的物質，毀滅所有的時空，難道你認為，這就是你的命理？」

凌雲一方面融合著修真強者們強大源源不斷傳遞而來的信仰，凝聚成信仰之力，一方面，則是在暗暗地觀察宙魔的反應。

現在，因為宙魔吞噬的速度放緩，永恆磁場內的強者們得到了短暫的機會，如此，能夠給凌雲提供的信仰源泉也就是更為充足，至少，目前來說，凌雲完全可以憑藉凝聚的信仰之力和宙魔大幹一場，當然，那是最壞的一種情況，所以，如果能夠從道意上影響宙魔，免於干戈，那就最好。

宙魔面容此刻完全就如同一個慈眉善目的智慧老者，如果不是清楚其本質的屬性，沒有人會相信，這樣的一個老者，會是一個終極魔頭。

「小傢伙，你在醞釀終極一戰，還在試探本魔是否有被你拳意影響，是嗎？」

宙魔看起來對一切了如指掌，將凌雲的內心把握的十分準確。

凌雲笑道：「這個世界不需要被統治，每個人都只會按照一種命理生存，那就是變數，而不是被你掌控，生殺予奪都聽你的，這就是你道意的最大缺陷，所以，你只能稱為魔，若說比肩造物，未見得！」

「很好，那就拭目以待吧，小傢伙，聽過一個故事沒有？」

「什麼故事？」

「狼要吃羊，羊是無論如何也反抗不得，不過就這麼吃掉羊，未免沒什麼挑戰性，而且也不過癮，於是，狼想出了一種玩法，狼只圍而不食，讓羊在自己的圍好的圈子裡盡情的吃草，羊心安理得的接受，結果，等到一圈的肥羊長成後，正是狼收穫的季節！」

宙魔微笑著敘述著。

「你說我現在就是那頭被狼豢養的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