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四章 英靈之氣（2/2）

凌雲問。

「大方向便是你，你就是本座的大方向……明了？」

青凰帝尊向凌雲眨動一下。

凌雲微微搖頭，無語。

……

有了青凰帝尊陪伴，這一路至少不會太悶。

不過，凌雲卻一直沒有停止觀察和思索，而且，以青凰帝尊的思維，至少也能帶給他一些另外的思路。

自二者一路走來，凌雲已看出，一路經過的巨石是有區別的。

在最外圍的巨石便是以兵器，法寶或者戰獸為主，而且，從這些逝去英靈殘留的一點點時空印記能夠判斷出，隨著石林的深入，這些逝去強者的靈魂更加強大，越來越強大，強大到他已經無法感知到這些逝去強者曾經擁有過的實力，同時，巨石的數量也開始銳減，有時候，飛行出很久都未必能夠看到一座巨石，不過一旦出現一座巨石，那麼，其殘存的強者意志必然十分的強大。

這種強大的存在儘管已經只是留下些許逝去的英靈之氣，但仍然仍然讓凌雲感受到了那種恐怖的威勢，可以想像，這類強大存在生前該是何等恐怖至極？

「他們完全能夠比肩造物……如此說來，造物豈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領域，在造物之上該會是什麼樣的強者？造物之中的造物麼？這個世界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構造？多線宇宙？環環相扣？……」

凌雲停了下來，他覺得自己的思維陷入了一種混亂之中。

「小子，你搞什麼？走火入魔了啊？」

青凰帝尊這個烏鴉嘴一看凌雲眉頭緊鎖，面目變得有些猙獰後，趕忙出聲。

同時，一股嘯音響起，青凰帝尊準備以自己的本命凰音為凌雲消除魔障。

「何為強者？何為偉大？何為造物？造物之上是什麼？」

「天下之大，大如浩瀚，浩瀚盡頭，仍是浩瀚，浩瀚是否無邊？」

「一切會不會只是永無止境的的循環？天外有天，無限天……」

……

凌雲痴痴的自語著，進入一種完全自我封閉的狀態。

「小子，你肯定是接觸到了什麼強者意念，受其影響才會六神無主，這樣下去會失去自我……你一定要保留本心！」

青凰帝尊覺得凌雲肯定是被一股強者的殘留意志給影響到，才會出現這樣的狀態。

「天地無名，天地無形……何為天地？何為宇宙？」

「吾生天地，天地未始，無天無地，無因無果……」

「本來無一物，何處染塵埃……」

「啊……」

凌雲此刻滿腦子都充塞著一道道過去時空里的迴響，這些聲音看似是他的一種自我想像，卻更又像是來自過去時空強者的嘶吼。

這些聲音有的似在咆哮，發出不甘的嘶吼，有的卻是在娓娓道來，像是在與人論道。

凌雲此刻的狀態很奇怪，在青凰帝尊看起來，十分符合走火入魔的特徵，不過，凌雲自己卻知道，雖然他的意識有些混亂，可是自我還在，只不過是突然間有無數的念頭集中在了一刻從而發生了衝撞。

這些念頭或許根本不是他自己產生，就好像是受到了整個石林領域的波動影響，石林的領域存在著一種特殊的磁場，這種磁場保留了這些逝去強者英靈之氣，這些強者的英靈之氣則殘存有逝去強者的一些殘缺的意念。

凌雲是一個很強大的精神體，當他進入石林領域後，起初並沒什麼，因為，所遇到的逝去強者生前還不算很強大，而當他越是深入石林領域後，所遇到的逝去強者強大的程度已經超過他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