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章 蠻神之局（2/2）

凌雲覺得，越是接近到這樣的層次，越是感到一陣陣的迷惑與心驚。

蠻神嘆氣：「好了，時間沒有太多，許多東西，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得清楚，這只能你自己慢慢體會……甚至於，偶然性的存在，其實至今也只是一個謎團，沒有人能解釋的清……在造物，命數之上，是否還存在有一個更為可怕的層次，或者說，我們這個天地，是不是其實只是另外一個天地的玩物？這些都不好說清楚……你現在既然來到了這裡，所以，你只能是我唯一的選擇，我太累了，實在太累了，是該歇歇了……」

「蠻神大人……」

凌雲忽然意識到什麼，想要再次問出聲，可是，他卻驟然感到蠻神的整個意識空間正在急劇的縮小。

「年輕後生，記住，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任何的獲得都會以失去作為彌補……沒有無緣無故的贈予，你是否接受我蠻神念力的融合？」

蠻神語氣嚴肅的問。

「如果是這樣，那我寧願不接受……為什麼我要接受？我身上的加持已經夠多了，再說，你覺得我是什麼？是命數的安排，變數中的異數？還是被命數操縱的可憐蟲？我為什麼要接受你的念力？」

凌雲冷冷一笑。

「你可知道，外面的人提著燈籠，踏破皮鞋，堅持了數百萬年，為的是什麼？就是等的這一刻，因為，一旦和我的蠻神念力融合，獲得蠻神念力的認可，就能沾染上最純粹的造物氣息，成為比肩造物的存在，這是多麼大的誘惑！你既然不想？」

感覺到，蠻神似乎倒吸了一口涼氣！

「真的有造物？按你的說法，似乎造物也不匝地！造物之上還有造物，不是嗎？」

凌雲不屑。

「好，好一個後生，真是後生可畏！」

蠻神氣不打一處來。

「以其說是命數安排，不如說是你布施的誘餌，你既然說沒有命數，那麼這一切就是一個局，人為的局，誰是布局者？是你，還是無始惡魔？你們是否是敵對都難說，如今在我看來，我反倒覺得，你就是無始惡魔，一開始，蠻神就已經不存在了！」

凌雲冷然說著。

「如果我不是蠻神，而是無始惡魔……那麼，我何至於還窩在這裡，早就已經掙脫出去，天大地大，以無始惡魔的手段，豈不是要掀起巨大的腥風血雨，正是因為我蠻神再次壓制惡魔之氣，才使得整個天地沒有崩潰，沒有被無視惡魔掙脫，你竟然說我不是蠻神，哈哈，真是可笑，真是可悲……」

蠻神感覺受到了很大的侮辱，氣的發笑。

凌雲道：「編，繼續編……你以為我會相信？強者之強，不是因為他們的實力，而是因為他們的手段，這等手段我也曾見識過，雖然你有造物之氣，雖然你有蠻神氣息，可是，這一切都未必就說明你是蠻神，相反，我倒是更加懷疑你就是無始惡魔……現在如果我貿貿然接受了你的念力，那我就成為了你最有利的爐鼎！距離你真正的掙脫此間大陣束縛怕是指日可待！」

「後世小子，既然你已經進入了我蠻神空間，也由不得你選擇了，不管你相信與否，我就是蠻神，快與我融合吧，就算你不願意，你也無能為力！」

蠻神冷聲道。

「看來你已經自己都相信自己是蠻神了，因為你扮演蠻神這個角色太久了……久的連你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其實蠻神的念力正在影響著你，可惜，你的本質始終是惡魔！」

凌雲已經基本可以篤定，這個意識空間就是無始惡魔或者區別於無始惡魔的另外一個存在的意念所化。

形式很複雜，經歷了萬千歲月，真正的無視惡魔或者蠻神可能早已經不復存在，後來取而代之的也許就是另外的一種未知的意念，甚至於是兩者的結合體。

「呵呵，不得不說，你這後世小子的想像力很豐富，不用廢話，與我融合吧！」

蠻神已經沒有耐性再和凌雲辯駁，在他話落下，整個意識空間急速地萎縮，正在將凌雲的意念給擠壓，如果凌雲不想意消道滅，就必須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