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三章 我什麼都不是（2/2）

凌雲問。

那意念道：「按照你的意思，在下和閣下你在此相遇，是命理使然，命理安排了這一場因緣際會，讓在下來給予閣下提醒，至於為什麼在下會一開始就稱呼你小子……感覺上，在下以為，在下已經存在了很漫長的一段歲月，而你，不過只是一個年輕的不像話的小子，就是一個小子！」

「可是我這樣一個小子，卻和你在這個錯誤的時間和地點相遇了！」

凌雲露出笑聲。

那意念道：「有趣，是件有趣的事情，在下在這麼漫長的時間裡，在這裡究竟做了些什麼？好像什麼也沒有，這豈不是一件很無趣的事情？」

「你喜歡有趣還是無趣？」

「談不上！」

「好吧，回到最初的那個問題，你準備怎麼選？向前跨出那一步，還是原地不動？我想，你有著足夠強大的意念，應該能夠感知到，虛幻的命理卻有著真實的存在感！既然和我相遇，該是你做出一點改變的時候了吧？是遵從命理的安排，還是繼續等待？」

凌雲又問。

那意念還是那種冷淡的聲音說道：「怎麼選？在下還不清楚，因為，遵從心裡的本意，似乎沒有讓在下做這樣選擇的壓迫感！你說在下和閣下是依據命理的安排相遇，應該也依循命理來做出選擇，你是在假定在下是被命理安排來幫助你這個前提之下的，這是你的一點小伎倆，不斷的給予在下暗示，讓在下漸漸地就信了！可是，如果在下要告訴你的是，一開始，在下給你的那聲警告，便是一種威脅，你還認為，在下會是助你走出眼前困境的那個命中貴人嗎？」

凌雲笑道：「好，你給了我一個很大的意外，而且，你的口氣，讓我想起來曾經的一個朋友！」

「朋友？你這又是一種暗示了！」

那意念充滿戒備的說著。

凌雲不管那意念，只顧的說著：「他叫雲圖，是個智能開發系統，說話的語氣跟你很像，是一種智慧型的程序，知道很多事情，可是，其實，對於他自己是怎麼來的，他自己雖然說的頭頭是道，但，我知道，他其實沒有說實話，因為，他自己其實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的！還有，你們說話的方式十分的相像，具有一定的公式化成分在裡頭，少了人類的那種情緒！」

「有意思，你是在分析在下的源頭？」

那意念竟然冷笑起來。

「也許，你可以將那在下二字換成我字，這樣更顯得你正常一點，因為，你一直說在下，那麼，這很容易讓我聯想到，你是根據一種早已經編號的程序運行的一種智能系統！」

凌雲篤定的道。

那意念又變成了冷酷的聲音，道：「在……下，我什麼都不是！」

「這不是你逃避選擇的藉口，既然命理讓你站在了這個十字路口，那麼，就是要讓你做出選擇的時候了，你一直在強調自己什麼都不是，顯然，你是怕做出選擇，一旦做出選擇，你就會成為某個存在，某一樣有了標誌性的強者，你的潛意識裡，認為自己就是一張白紙！可是，白紙會知道這麼多事情麼？白紙會警告我不要再深入下去！因為你知道，那裡有可怕的東西，那裡有我想像不到的強大神念！那裡就是諸神禁區！」

凌雲一字一頓的說著，擲地有聲，他就像要讓自己的話聲敲擊那意念的心靈，讓他不要再自欺欺人下去！

那意念又淡淡的哦了一聲，道：「你說的很對！」

「其實，你知道嗎，你越是這樣表現平淡，反應平淡，越是證明了我的猜測！」

凌雲笑道。

「你非要讓我做選擇，那麼，滅掉你的意念就是我唯一的選擇！你可知道！」

那意念顯得有些痛苦的說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