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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大結局:沙漠的雪、折斷的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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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達華沙漠的清晨,清涼,甚至還有些偏冷。

歐陽月兒、阮清語和張欣欣三女均是穿著有些單薄的睡衣,面帶著淚痕坐在車中環抱著雙臂瑟瑟發抖。不知是因為身體冷,還是因為連心都冷。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極亮的光柱,毫無預兆地從遠方的沙漠地底下驟然穿透了厚厚的沙層沖向了天際。它出現得那麼猛烈、那麼突然,像一根筆直的長矛,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狠狠地捅進了雲端。

緊接著,「轟――!!」一陣驚天動地震耳欲聾的巨大爆炸聲傳來,仿佛要將這片天空都炸碎了一般,連空氣都不可遏制的顫粟起來。

冷夜猛然剎住車,震驚的抬頭望向天空。而三個女孩亦是不約而同的停止了哭泣聲,遽然仰頭看向天際。

然後,他們看到了……

天,塌了!!

……

那道光柱刺進了雲端,攪動得風雲變色。連明朗的天氣,都仿佛一下子變得陰暗起來。

光柱的頂端陡然炸開,而後那片天地就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生生撕裂開來一般,在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聲中,天空……碎了。

是的,它是真的碎了。

一團詭異的黑色慢慢地出現在天際之上,它先是一個不起眼的小黑點,但眨眼間就擴大成了一團巨大的漆黑色圓團。不過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它其實並不是一個黑色的圓團,而是一個詭異的、漆黑無光的漩渦。

這團漆黑的漩渦就這麼詭異的浮在天空之上,慢慢地旋轉著。它轉得很慢,不過這只是眼睛傳達的錯覺,實際上它轉得很快很快,快到了已經無法用時間的概念來表述。

這團黑色漩渦來得快,去得更快。大概只存在了短短的幾秒鐘後,它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來的驚天動地,去的悄聲無息,頭頂那一片無邊的天際,只剩下了一片空蕩蕩的、萬里無雲。

然後……

一朵雪花,輕輕地飄落下來。晶瑩剔透的身姿,宛如世間最潔白的精靈,從天上悄悄的降臨到人世。

緊接著,第二朵、第三朵……

很快,無數的雪花撲天蓋地的墜向沙漠,只是還未能觸及地面就已融化。可是雪花們依舊前赴後繼,大有不把這片灼熱的沙漠變成冰天雪地就不罷休的勢頭。

「雪?」張欣欣喃喃一聲,空洞的眼神似乎多了一抹神采,慢慢地伸出手似要捧起什麼東西。一朵雪花輕輕地飄到她的掌心,馬上就融化成冰涼的水滴。

張欣欣嘴唇顫了顫,兩行熱淚霎時狠狠地滑了下來。

下雪了……

……

「楚源哥哥,如果我真的考上了,你是不是真能滿足我一個願望?」

「嗯。」

「任何願望哦?」

「哦。」

「那……我要看下雪。」

「好。」

「我要到沙漠裡看下雪呢?」

「……好。」

「哼哼,你真當我是笨蛋嗎?沙漠怎麼可能會下雪?你是不是覺得我一定考不上才故意這麼說的?笨蛋楚源!你信不信我真考上京首大學給你看看?!」

「如果你考上了,我就帶你去沙漠看雪。」

「好啊!到時候你可別弄堆泡沫糊弄我哦。」

「不會。」

「好!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

一言,為定……

……

下雪了……

仰起頭望向天空,張欣欣的眼淚就如同開了閘的洪水,再也止不住了。

沙漠,真的下雪了。

這是你送我的禮物嗎?

哥哥……

「啪嗒……」一滴淚順著臉龐狠狠滑落,滴在了車上。

淚水,在這一秒模糊了視線。青絲,悄然拂過了臉龐,卻帶不走眼淚和悲傷。

張欣欣雙手捧著頭蹲下來,驀地「哇」一下痛哭起來,所有壓抑已久的情緒終於在這一刻崩潰成殤。

……

我們,總是在盲目的追尋彼岸所盛開的花,卻茫然不知身邊那絢麗多姿的夏。等到驀然回首時,早已錯過了玫瑰的艷麗、薰衣草的芳香。

就如同有些人、有些事,不經意的一個轉身,便已悄悄的錯過了。

這個時候再去等待,再去追悔,還有什麼意義?

人生,就像是選擇題,你不是選A就是選B。可是更多的時候,我們卻做不出選擇。

因為,一些人、一些事我們捨不得也放不不。

等到真正要做出選擇的時候,才會明白,原來離開,也需要莫大的勇氣。

……

「沙漠下雪了,我第一次在沙漠上看到雪景,當滿天的飄雪飛揚落下的時候,我們震撼了,不知道是為了這一場美麗的奇景而震撼,還是為了這齣華麗的結局而感動。雖然誰都沒有說出口,但是我們都知道,那就是結局。

當欣欣伸出手想捧起雪花,哭著說這是楚源哥哥送給她的生日禮物時,月兒哭了,我也哭了,我們三個人抱在一起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埋頭哭著,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歇斯底里。可是,即便把眼淚都流幹了,把嗓子都哭啞了,也不能讓那顆悲痛不堪的心好受哪怕一點點。

冷夜也在哭,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

我知道,他其實比我們更痛苦。

為了救我們三個逃出去,他不得不背棄了同伴,不得不背叛了曾經生死與共的誓言,背負起這一生再也丟不掉的枷鎖,帶著那一世都無法磨滅的愧疚和自責,只為了讓我們三個能活下去。

可是,這值得嗎?

僅僅只是為了我們,就死了那麼多人。

真值得嗎?!

我不止一遍的問我自己,值得嗎?可是誰能給我答案?哪怕只是善意的謊言……

雪,依然在下著。

那一場雪很大,大得我看不到盡頭。

撲天蓋地,仿佛要將整片滾燙的沙漠都洗刷成純白的色彩。

我茫然地抬起頭,第一次感到迷失了自己,將來的路我們該怎麼走?

隔壁的房間再一次變得空蕩蕩的,而這一次是不是不會再有人回來了?

肥鴨死了,永遠不在了。

以後再也不會有那個痞痞卻又很可靠的司機,每天傻傻地等在我家門口,日復一日地送我上學、放學;上班、下班了……

猴子也走了,再也不會有那個一天到晚嘴巴嘮嗑個不停,讓人頭皮發麻、痛苦不堪的話勞了。

可是,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情願還能再聽到他那煩人的聲音,而不是永遠的別離。

還有皇后。

雖然每天都是擺著一張冷冰冰的臉,不愛說話,但心地卻很善良的姐姐,也永遠……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道維爾……那個靦腆又乖巧的小弟,明明都還沒成年,也為了救我們而毅然用他那不太寬厚的肩膀去扛起本不該由他去背負的重擔。

還有11……這個笨蛋……

不!他們都是笨蛋……

一群愚不可及的笨蛋!

笨到無可救藥,笨到……讓人心碎、絕望!

……

隔壁那間空蕩蕩的房間,再一次變得冷冰冰地。

雖然,它經常沒有人住,但它始終在為它的主人等待著。

我總幻想著,可能某一天,推開那扇緊鎖的門,突然發現他們都回來了。11、肥鴨、猴子、皇后、道維爾,他們都一如從前那樣,回到那座房子裡,擺弄著各種鍛鍊的器材,然後回頭沖我笑一笑,再說一句:「好久不見。」

可是,真的會有那一天嗎?

他們真的,還能回來嗎?……

我不敢再去那個房間,甚至每次路過時,連頭都不敢抬起來看一眼那扇始終緊閉的大門。

我害怕!

害怕那扇門永遠也打不開了,害怕曾經住在那裡面的那些人永遠也不回來了。

更害怕著……

永遠也見不到他們了。

永遠……

見不到那群笨蛋了……」

……

……

流著淚,打完最後一個字。阮清語將這份名為《我記憶中的冰殺手》文檔保存起來,永遠地……保存起來。

然後,便默默地坐在電腦桌前,流著淚,發著呆……

「咚咚咚咚……」外面響起了陣陣急促的敲門聲,清語的母親張心離跑去開門,只聽到張欣欣那大嗓門叫道:「乾媽,清語姐呢?」

「她在裡面呢……哎,欣欣呀,跑那麼急幹嘛。」

張欣欣氣喘吁吁的衝進阮清語的房間,陡然將門一推,便大聲嚷嚷道:「清語……」遽然間,她看到阮清語滿臉的淚痕,那一剎那心中也同樣一陣悸動。聲音頓時變得弱了下來,如同蚊吶般的聲音吐出最後一個字:「姐……」

然後便小心翼翼地走到電腦桌旁,滿臉關切又心疼地看著阮清語,忍不住自己的淚水也在眼眶中打滾,低聲說道:「你……又想楚源哥哥他們了?」

阮清語的臉上硬是擠出一抹笑容,擦擦臉上淚水,搖搖頭說道:「我沒事。」

「啪嗒!」一滴淚,順著張欣欣地臉龐悄然滑落,滴在地上,濺起悽美的水花。

張欣欣一把環抱住阮清語的脖子,失聲痛哭起來。

阮清語的眼淚又一次不爭氣地流淌下來,拍拍張欣欣的頭,哽咽道:「你幹什麼呀,我哭完了你又哭?」

張欣欣痛哭道:「我也好想楚源哥哥他們……」

阮清語撫摸著張欣欣的頭的動作驀地一滯,痛苦地閉上眼睛。眼淚,再也止不住地洶湧淌下。

有的人死了,可他們還活著。

有的人還活著,卻宛如死了。

有些傷口,時間久了就會慢慢長好;有些委屈,受過了想通了也就釋然了;有些傷痛,忍過了疼慢慢也就成習慣了。可是,長好的傷口依然會有疤痕;釋然的委屈依然會有疙瘩;淡忘的傷痛也依然會時常想起。

有些事,不是時間久了就可以撫平的,修補得再完美仍然會有傷痕的存在。破碎的鏡子再也不可能補得回來,就如錯過的人,也許錯過了一次就是一輩子的遺憾。

「好了,別哭了。」阮清語抽著鼻子,輕輕拍拍張欣欣的腦袋,反過來安慰她,又問道:「你今天沒上課嗎?」

張欣欣抽泣聲不由的一滯,忽地想起來自己的來意,猛一抬頭紅著眼睛驚呼道:「啊!我忘了!!」

阮清語錯愕道:「怎麼了?」

「月兒姐要生了!」張欣欣來不及擦拭臉上的淚痕,焦急的道:「已經進產房了!」

「什麼?」阮清語嚇了一跳:「為什麼沒人通知我?!」

「聞薇姐拼命打你手機都打不通啊!」

阮清語一拍額頭,寫書寫忘了,手機沒充電。

「可月兒的臨產期不是還有一個多星期嗎?」

「我怎麼知道,寶寶要早點出來我有什麼辦法。快走!」張欣欣說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在張心離怪怪的眼神下,火急火燎的就把臉上還掛著淚痕的阮清語拉扯走了。

……

……

東海的琉璃群島深處有一座荒島,當地人稱它為魔鬼森林。據說這座島上生活著吃人的魔鬼,不知道這個傳說是真是假,但是絕對沒有人踏上這座島嶼。

而此刻,一名穿著皮衣的男子正站在這座荒島的懸崖邊上,在他的面前,豎立著五座墓碑。

墓碑上面沒有名字,只有刻著奇怪的圖案。

第一座刻著一個金黃色的十字架,第二座刻著一隻仰天爭鳴的鴨子,第三座墓碑上刻著一隻……扛著大槍的猩猩。其實那扛槍比猩猩還巨大,應該叫扛炮的猩猩才對。而第四座則刻著一尊皇后頭冠,最後一座墓碑上則是一顆子彈,子彈身上還刻著一朵雪花。

五座墓碑,埋葬著五個已經長眠的同伴。雖然他們的身體都不在這裡,但相信他們的靈魂會回來的。因為,這裡是他們共同的家。

冷夜眼神憂傷的望著五座墓碑,嘴角泛起苦澀的笑容。曾經輝煌一時的黑暗十字,如今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回想當初大家一起哭過、鬧過、笑過,彼此背靠著背戰鬥過,那一幕幕經歷是刻骨銘心的,一輩子都難以抹去。但是現在,這一切都只能成為回憶。回憶就像一根針一樣深深刺在冷夜的心上,每回憶一次,就多疼一分。所有的夥伴都死了,就連肥鴨那個一直以來給人手無縛雞之力的感覺的傢伙,在最後關頭竟也如此的勇猛,竟敢開著直升機去撞出一條血路。不過正是肥鴨的捨生取義,才給了冷夜和歐陽月兒、阮清語、張欣欣四人活下去的機會。

一滴淚,不知何時悄然掛在冷夜的臉上。他輕輕的拭去眼淚,抬頭望著天空,深深的吸了口氣。

大家,都不在了。

以後,又變成孤零零的一個人了吧……

島,還是這座島。基地依然存在,可是裡面的人都已不在了。

景物依舊在,人面已全非。這句話或許是現在最好的寫照。沒有了11他們的基地變得冷冷清清,連瘋子都變得沉默寡言,每天只埋頭做著研究。狂潮和若慈他們也變得沉默了,仿佛所有人的靈魂都被抽空了一樣,連心都變得不著力。

嘆了口氣,冷夜走到11的墓碑前,將手中的一本書輕輕放下,書名是《殺手傳奇》,作者署名是清語。

冷夜輕聲喃喃道:「清語寫了本書,是寫我們的故事,沒出版,內部消化。我看過了,寫的很棒,有時間你也看看,相信你會喜歡的。還有,月兒在半個月前為你生了個兒子。恭喜你,終於做爸爸了。」

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墓碑上子彈的圖案,冷夜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悲傷,哽咽道:「對不起,11。」

「聽說你要結婚了?」在身後,突然有一個沙啞的聲音說道。

冷夜沒有回頭,也沒有任何的意外。抹去臉上的淚痕,背對著那人,輕輕點了點頭。

「恭喜你。」身後那個沙啞的聲音又一次說道。雖然說著恭喜,可是那冷冷的語氣聽不出半分喜悅的味道,反而感覺有那麼點怒氣。

冷夜背對著他問道:「你們還在怪我嗎?狂潮。」

狂潮沉默了許久都沒有說話。

冷夜嘆息道:「你們以後有什麼打算?一輩子躲在這裡嗎?」

「不勞你操心。」

冷夜苦笑道:「我只想知道你們是不是安好,我只剩下你們這些夥伴了。」

聽到夥伴這個詞,狂潮的面色微微變了變,想說什麼卻又欲言又止。半晌後才說道:「就算他們都不在了,我們也不會放棄。黑暗十字哪怕是戰鬥到最後一個人,也要他們付出代價。」

冷夜輕輕點頭道:「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儘管開口。」

「你走吧,以後別再來了。」狂潮說完後便轉身離去。

回到基地中,若慈已經等在門口,見到狂潮過來,她問道:「他怎麼樣了?」

狂潮輕輕搖了搖頭。

若慈嘆息道:「這樣也好,冷夜一直都想過普通人的生活,而且他都快結婚了,就讓他過自己的生活吧。」

狂潮說道:「接下來,就是屬於我們的戰爭。」

若慈看著狂潮堅定的眼神,兩人彼此相視一笑,手挽著手走進了電梯。

乘坐電梯來到實驗室,門剛打開,迎面就一股刺骨的寒氣撲過來,如果毫無思想準備的人,必定會被這股寒氣激的打哆嗦。

兩人穿上了放在電梯外面的防寒服後便朝裡面走去,越往裡面走,周圍的空氣就越是寒冷,感覺連呼出一口氣都能凝結成冰。走進實驗室時,便看到全身裹的嚴實,從頭到腳都被防寒服包裹在內的瘋子博士正在一堆儀器前忙碌著。

在瘋子博士擺弄的儀器對面,有一塊巨大的脂化玻璃,玻璃是瘋子博士特製的,能用於防寒防結霧。在玻璃後面是另一個房間,透過這塊玻璃可以看見對面的房間裡全都是被冰凝固的儀器,還有放在房間正中央的一塊數米厚度的堅冰。整層樓里的寒氣正是從這塊堅冰里散發出去的,雖然被密封在那間房間裡面,但竟也擋不住寒氣的散發。

在這塊堅冰裡面,還冰封著一個人。看著那人的動作,右手高舉,似乎像緊緊握著什麼東西,身上那遍身的傷痕和那滿身尚未消散的慘烈殺氣,以及那臉上依然呈現出的那堅毅兇悍的表情,可以看見他最後一刻時那慘烈的戰鬥。儘管他被冰塊封著,可那滿身的殺氣卻透過堅硬的冰層,在整個房間中蔓延。

11?!

這個被冰封住的人,竟然是已經在沙漠那場戰鬥中死去的11?!!

狂潮和若慈走到瘋子博士的身後,望著那塊巨大的豎冰,臉上不由的出現了一絲哀傷。

狂潮出聲問道:「瘋子,怎麼樣了?」

狂潮突然出現的聲音讓瘋子博士嚇了一跳,回過頭發現是他們兩人後,才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吵什麼?沒看到我還在做事嗎?」

若慈問道:「還沒找到辦法把冰化掉嗎?」

瘋子博士狠狠地瞪了若慈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有個屁的辦法,任何儀器都可能靠近,只要一碰到那塊冰就馬上被冰凍住了。」

「太空金屬都不行?」

瘋子博士煩躁的搖搖頭。

狂潮想了想,又問道:「用雷射行不行?」

瘋子博士不耐煩的道:「早試過了,雷射沒用。」頓了一下,他又煩躁的甩甩手趕人道:「你們兩個趕緊滾蛋,沒事別來煩我,有事更別來煩我!」

狂潮嘴角不由地一抽……

……

……

狂潮和若慈離開後,瘋子博士就繼續投入到瘋狂的工作狀態中。只是做著做著,他忽然覺得有些異樣,霍地扭過頭去,然後便看到了一個人――一個不該出現在這個基地的人。

那是一個模樣很年輕的男人,眼神中卻帶著這個年紀不該有的疲憊滄桑。他就這麼默默的站著,安靜的看著瘋子博士,什麼話也沒說,什麼事也沒做。只是那麼安靜的站著,像尊雕像。

看到這個人時,瘋子博士嘴角微微一抽,接著便扭過頭去,無視此人的存在。

這個人,他認識。不止認識,還非常的熟。所以瘋子博士一點都不奇怪這個人是怎麼進來的,更加不會奇怪他這一路進來時為什麼都沒有觸發到警報。

因為他就是一個傳說,一個神話,一個活著的傳奇。

因為他的名字,叫林蕭。

瘋子博士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林蕭也沒有打撓,仿佛他就是團空氣般,連他自己都快要忽視自己的存在了。

過了好一陣,瘋子博士終於忙完了一樣活,直起身反手捶了捶有些發酸的後腰,然後正準備投入下一項工作時,林蕭忽然開口說道:「老楚。」

瘋子博士手上的動作驀地一頓,緊接著就像什麼也沒聽到般繼續做著自己的事。

林蕭也不以為意,逕自說道:「永生者出世了。」搜狗書庫

瘋子博士手下的動作再次停頓下來,猛地回過頭驚愕地看著他,驚詫道:「永生者?那個弄不死的活化石又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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