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三章 歐陽博的雷霆手段(上)(1/2)
我們,都只不過是飄蕩在紅塵俗世中的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弱小的抓不住自己的命運,只能由風擺弄,隨波逐流,輕輕的一吹,就從此各奔東西。明日,又該何去何從?
茫茫紅塵,何處才是彼岸?
楊思雨呆呆的跪在張振的屍體旁邊,渾然忘記了時間,甚至忘記了自己的存在。跪了很久很久,就像一尊沒有生氣的木偶一樣,一動不動。
她最愛的男人不要她,而最愛他的男人已經離去,明天,她又該何去何從?
只是一粒塵埃,經不住命運的抓弄。
一陣帶著灼熱氣息的山風吹過,輕輕的擺弄著她的梢。身心俱備的楊思雨身體輕輕的晃了晃,終於昏倒的張振的旁邊風,漸漸靜了下來不再流動。兩旁的山林中寂靜無聲,連只鳥兒都不曾經過。
灼熱的烈日當空下,一輛輛冒著煙的汽車殘骸和散著濃鬱血腥氣味的屍骨都隱隱透著戰爭過後慘烈的氣息。
戰爭就是如此殘酷,結局往往是伴隨著無數條生命逝去的代價而告終烽煙一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誰都沒的選擇。在活,就的拼。這是誰根,誰才能活下去的死亡遊戲。
公路一邊的山林邊緣處,一個很年輕的男人正站在那裡用一種冷漠中帶著些許思索的目光在看著楊思雨。沒有人知道這個帶著自稱林蕭的男人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又或許他從一開始就已經站在這裡,只是沒有人現而已。直到楊思雨昏迷過去後,林蕭仍是一動都不曾動過,良久後,化作輕輕的一聲嘆息,便就此轉身離去。
時間有著太多的不公,太多的痴怨和太多的無奈,他幫不了那麼多人,也不想幫。因為如今他只是一個過客,一個旁觀者。曾經狂妄的要將天踩在腳下,要讓大地因為他的存在而顫慄,以一己之力屠盡全天下無數的絕頂高手,從龍國打到西方,又從西方殺進南非,再從南非轉戰北澳,每一處必定掀起腥風血雨屍骨遍野,可全世界沒有一個勢力能夠留的下他。
強到如此恐怖又如此神秘的林蕭也終究是逃不過這個紅塵加鎖,這個世俗牢籠。在無數個日夜裡,彷徨、孤獨、悲痛、神傷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巨變和悲傷之後,他終於選擇了放下,選擇了逃避,選擇了從此被世間遺忘。時過境遷,林蕭這個名字早已被大多數人漸漸遺忘了,如今能記得他的人已是只手可數,而且都是行將朽木的老人,他的故事留下的只有一個又一個的恐怖的血腥傳說。甚至這些傳說中都沒敢提到這個名字,而僅僅只以「惡魔」來代替。
並非天生無情人,只恨一世情太深。
為情蹉跎斷了混,從此只做忘情人。
在林蕭離去之後的數個小時後,一輛輛塗有大圈標誌的卡車晃晃蕩盪的出現了。一排排卡車駛到路障前停下,隨後一個接一個全副武裝的大圈戰士從車中迅跳下,轉眼就站滿了黑鴉鴉的一大片人頭。當他們第一眼看到眼前這慘烈的慘劇時,每一個人都是渾身劇顫了一下,但卻沒有一個人出半點聲音,一個個咬著牙紅著眼,緊抓手中的槍桿默默站好了隊。然後在各自隊長的帶領下分成了三隊,一隊清理路障,一隊深入叢林尋找隊的屍骨和倖存者,另一隊則留下來清理現場。從頭到尾除了號施令的士官外都沒有人出過聲音,有的也只是默默的咬著牙,含著淚。
在忙碌的人群中,有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大漢和一個六十多歲的半百老人看起來很是顯眼。因為他們什麼都不用做,大圈的戰士甚至主動分出幾個人保護在這兩人的周圍,由此可見這兩個人在大圈中的地位不低。
望著眼前滿地的殘骸和屍骨時,中年男子的顏色陰沉的可怕,滿身的殺氣難以抑止的狂湧出來。
身邊的老者察覺到那股足以令人膽寒的殺氣時,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開口說道:「大頭不在這裡。」
年男人鐵青著臉沉深應道。
老者嘆息一聲說道:「看來我們還了他,竟會連大頭也栽了。」說著他搖了搖頭,似在為這次的布局失誤和對黑暗十字的低估而懊惱。
中年男子半眯著眼,從眼中射出攝人的寒芒。緊緊咬著牙,從最中冷冷的吐出幾個字來:「王八羔子。」
老者談談的說道:「你也不用想著去報仇了,這次是我們輸了,我們大圈也不是輸不起。但是輸了還要糾纏不清的話,我們可丟不起這個人。」
中年男子輕「哼」了一聲道:「用不著你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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