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 處處是謎(下)(2/2)
「喲,你倒挺了解他的嘛。」
問天笑道:「只是我平時對他的觀察而已,你最擅長的就是看透人心,如果你見過他,肯定能看的比我更透徹。」
頓了一下,問天繼續說道:「其實脾氣壞點,不合群這些都沒關係,只要他能一心一意為龍魂辦事,這些方面都可以忽略不計,而且我們還會重點培養他。冰這個人是
多得地人材,無論智計、武功、異能還是發展潛力的,我對他了解的越多,就越覺得這個人很可怕。」
少*婦忍不住問道:「既然是這樣,為什麼你當初在衛天峰還要放他走?」
「我放他走是因為我知道鳳組基地被人襲擊的事與他無關,而且我也希望他將來能一心一意留在龍魂。」
少*婦撓撓頭道:「我越聽越糊塗了。既然你希望他能一心一意留在龍魂,為什麼又對他不放心?」
「在他的身上,產生地變數太大,我實在沒有把握。」
「既然你對他始終不放心,為什麼不趁早將他……」少*婦手掌成刀向下揮了揮。
問天嘆了口氣說道:「冰是一個極危險,又具能很大潛力和破壞力的不定時炸彈,誰都不知道他哪一天會突然爆發。如果我們能用的好,他對我們的利遠遠大於弊。而且他還是神劍的徒弟,神劍在龍魂裡面地資格很老,支持他的人大有人在。如果我們真的僅僅因為自己地疑慮就動了冰,龍魂內部肯定要鬧分裂,就算大家最後為了國家表面上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可是心底早就起了隔膜,這對龍魂的將來很不利。況且目前還有神劍在,神劍的為人大家都清楚,只要有他牽扯著冰,相信冰暫時不會有什麼過激的行為。
」
少*婦似想到了什麼,忽然一拍額頭說道:「哎,你不是會算命嗎?為什麼不算算他地將來?」
問天苦笑道:「推算不是萬能的,它只能指引你一個最有可能會發生的路。如果事事都能算的一清二楚,那就是神了。」
「說到底,又是你說的那個變數。對吧?」
問天「嗯」了一聲說道:「命數中帶著無數個變數,打個比方吧,比如我算出某個人明天會被車撞死,他知道後第二天就整天躲在家裡不出門,既然不出門就不會被車撞死,這就產生了變數。而變數里又會帶有劫數,他命中注定要這個時候死,就算躲過了被車撞的厄運也肯定逃不開命,可能他躲在家裡時意外觸電而死,又或者發生火災燒死等等,這就是常人所說地在劫難逃。而冰的變數實在太大,我曾為他推算過很多次,可是每一次都是不同地結果。他的命時時刻刻都在變著,連我地先天眼卦都推算不出結果。我只能算到,他這一生都將是殺伐兵戈之命,為戰而生,為戰而亡。」
說到這裡,問天又是重重的嘆了口氣。
少*婦輕揉著他地額眉勸道:「算了,該來的總會來,你就別想那麼多了。」
問天揉了揉眉宇說道:「我現在最在意的就是東方之禍應劫在冰,禍起東方血染大地,這到底在暗示著什麼?還是冰和水柔他們此次東行會發生什麼事,而這件事甚至會禍連大地?」
「好啦,別想那麼多啦。你要是真不放心,就多派幾個人去暗中看看呀。」
問天苦笑道:「問題是現在的龍魂,真的無人可派。虎、狼兩組都有各自的秘密任務,豹組肩負著保護國家眾多領導人的重責,不能調動。龍、鳳兩組能運作的人手已經全都派出去了,現在就連旦刀和13那邊我們都抽調不出人手,不然我也不用這麼擔心。這兩個人不遲不早,偏偏在這個時候先後回到龍國,我真怕他們會做出什麼事來。」
少*婦不以為然道:「我倒不覺得13和旦刀他們兩個是壞人,他們兩個一個為親所累,一個為愛痴狂,都只是可憐人。」
「我也沒說他們是壞人啊。」問天笑了笑說道:「13原本就是在我們龍魂準備招收的名單上,可惜突然發生了那件事,迫使他一夜之間成為龍國最大的叛徒,說到底還是命運弄人。旦刀也並無大惡,他殺死天宵也實非本意。可惜他為愛成狂,不惜血戰四大家族,負債纍纍。我現在只擔心這兩個人在外飄迫了幾十年,報仇之心會迫使他們走入極端,此時先後回到龍國會造成更大的禍端。」
「不如……」少*婦輕輕動了動嘴皮,欲言又止。
問天抬起頭問道:「不如什麼?」
「不如啟動『神話』吧?」
「不行!」問天面色一緊,正色道:「龍魂神話不到萬不得以絕不可以輕易啟動。當初我們對付血玟瑰都沒啟用過神話部隊,這次怎麼能為了對付兩個人就啟動?」
「可是……」
「行了,別說了。」問天厲色打斷道:「神話部隊是龍魂最大的秘密,副座在成立這支部隊時就曾告誡過,龍魂神話不到萬不得以絕不可輕易啟動,一旦讓這支秘密部隊現世,將面臨世界各個大國的忌憚和群起而攻。」
可能覺得自己的一片好心反而被罵受了委屈,少*婦嘟著嘴站在一旁不說話。
問天嘆了口氣,習慣性的端起桌上的咖啡杯湊到嘴邊剛要喝下,忽然鼻子動了動,轉頭說道:「你知道我不喝咖啡的。」
少*婦撇過頭去高高起嘴說道:「我是沖給自己喝的,又不是給你喝。」
問天苦笑了一下,放下咖啡杯握住少*婦的手,輕聲說道:「好了,我剛才說話語氣是重了點,對不起好嗎?」
「什麼叫對不起好嗎?一點誠意都沒有。」
問天笑道:「好了,是我不對,我錯了,心語大姐您大人有大量。」
少*婦故意板著臉道:「什麼大姐?我比你還小二十多歲呢。」
「是是,是我錯,心語小姐。」
「我都一把年紀了,才不是小姐呢。」
問天左右為難道:「不是大姐也不是小姐,那我該叫你什麼?心語奶奶還是心語大嬸?」
少*婦瞪眼叫道:「你敢!」
問天開懷笑起來,眉宇間那一抹化不開的憂慮也似在這一瞬間消失無蹤。
少*婦揉了揉他的眉頭道:「這樣多好,開開心心人也年輕。要是天天皺著眉頭,人也容易老的快。」
似又被觸動心事,問天再次嘆了口氣。
少*婦不高興的說道:「你瞧你,剛還好好的,這會兒又唉聲嘆氣了。又在擔心東海的事了?」
問天點了點頭道:「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總有股惶恐不安的感覺。希望……冰別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