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技壓3(2/2)
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太子的話成功的勾起了眾人的好奇心,但卻讓那一直專心做畫的靈荷給閃一神,手再次一抖,一滴黑色的墨汁這次直接落在畫著鳥身的地方上,好好的一幅畫就這麼毀了,而且看墨言似乎已經畫好了,她再要再重新畫似乎不太可能了。
咬咬牙,只能盡力挽救了,同時心裡恨恨的想著墨言一定是畫的不好,所以太子才故意出聲好擾亂她的發揮,埋頭繼續畫畫,將外面的言語通通排除,可是越是如此想,靈荷越是靜不下來,手上的畫筆也顫抖著,她畫的百鳥朝鳳圖……
墨言的畫墨跡未乾,可是太子卻是很殷情的將其拿了起來,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好像此生能見此畫、此詩也不枉人間走一遭般。
「好畫、好詩,墨言小姐好才情。」太子絲毫不介意自己做著書僮的話,說話間小心的拿著畫來到皇上身邊。
「父皇,你看看,這可是我天曆的大好河山。」太子獻寶一般的將墨言的畫做奉了上去,同時不忘替墨言說幾句好話。
白雪皚皚,冰山玉樹,潔白的畫紙上卻有著另一種純粹的冰晶,一瞬間皇上便被這畫給吸引了,天曆的山河美如畫……
「好,好,好。」皇上一連說出三個好字呀,可以想像他對墨言那副畫的喜愛程度了,皇上如此評價更讓眾人好奇了,就是墨家人亦是好奇了起來,尤其是墨澤頗有幾分怨恨的看向太子,本來是他要替墨言調料,可以第一時間看到墨言的畫作,現在好了……只能將一顆好奇心吊在那裡……
而皇上一句則是徹底的打擊掉了那叫靈荷的女子的自信心了,畫筆一扔她終是畫不下去了……
「父皇,母皇,您們在看墨言她寫的詩句,配上這畫可為是完美。」太子很自來熟的將小姐二字刪去,直接就叫著墨言,而沉浸在畫中的皇上與皇后卻是沒有在意,可一旁的九皇子、南北院大王們可就生氣了,太子憑什麼宣誓主權呀。
可是,人家是太子,皇上都沒有說什麼,他們當然也不能說什麼了,只能等,等皇上看完後,他們再來欣賞一下墨言的畫作。
李漠北有些不解的看向墨言,此一刻他的眼裡閃過很多很多的迷惑,一個女子剛剛醒來怎麼就會有如此的才華呢?還有她站在那裡靜定自若的樣子,為什麼他覺得的熟悉呢?尤其是她彈琴的樣子,白衣飄飄他總感覺自己在哪裡見過,可一時又想不起來了……
「好,好一句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皇上突然大聲的誇讚了起來,一臉的激動,直接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而皇上的話也將陷入思考的李漠北拉回來現實。
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咚,李漠北的眼神突然就那麼直勾勾的看向墨言,還看今朝,還看今朝,墨言你就是我今生要尋的知己嗎?你懂我,你居然懂我的想法。
雙眼看向那鎮定自若的墨言,李漠北這一刻發現自己真的被面前女子吸引人,與她的美貌無關,與她的性別無關,只因這一句: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父皇,如此佳作可不能你一個獨享呀,也讓我們飽飽眼福不是。」九皇子李昊南聽著皇上如是說,心裡那叫一個癢的難受呀,今天墨言的表現太顛覆那天在墨家看到的形象了,這讓他很是好奇能讓父皇和太子都稱讚的佳作會是怎麼樣的。
「哈哈哈,如此佳作的確是應該讓大家都看看,我天曆有好此好女兒能將天曆山河畫的如此逼真。」
皇上大手一揮,太監立馬上前小心的將墨言那幅畫給拿了起來,然後在李漠北、李漠南、李昊天等人面前停留後,便將畫作立在中間,讓兩邊的人可以看得到,當然也這也只有幾位做在前排的人能看到,後排的那是沒有資格的。
好畫,好詩……
讚美聲不絕於耳,可這聲聲讚美卻讓那五位小姐臉上皆變,那叫靈荷的女子看了墨言的話後,知道就是自己全力畫好,也比不上墨言這副,不論畫功就論取景……
剛剛替墨言說話的那長公主之子易子楓雙眼更是放光了,如此佳人,才貌雙絕實在是讓人心動呀。
「墨言,你怎麼會想到畫這北國風光,你並沒有去過不是嗎?」眾人欣賞畫作間,皇上便開口尋問了起來,沒有人會懷疑皇上這只是隨口尋問,皇上語中定有其他意思。
好在墨言是早有準備的,聽到皇上的話就像是不明白皇上話中的深意一般,很是平靜的答道:「回皇上的話,墨言畫此話只為紀念父親,在那冰天北方他的勝利,他的璀璨,他的隕落……」
聲音帶著絲絲的悲愴,墨言說的是話卻是想到自己,因為她的心就如同這冰山雪地,永遠的被冰封了,心冷到沒有溫度,所以她提筆而做便只是這雪天冰凌。
皇上一聽心微痛,十五年過去,大家都忘了當年天曆與天耀那生死一戰,如若不是子硯,那麼天耀就沒了,一想這裡皇上也抑制不住的激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