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毀滅才能新生，跌至谷底才能反彈（2/2）

辟邪劍依舊指著《鳳凰于飛》一動也不動，可人卻是轉身看向無涯、雪天傲與小神龍。

看著無涯與小神龍眼中明顯的不贊同，東方寧心忽然有一種想要笑的感覺。

「你們覺得我是那樣幼稚的人，失去了神針就拿《鳳凰于飛》出氣嗎？」

也許之前是想，但是誠如無涯所想，她是一個理智的人，理智回籠她明白如何彌補自己的損失才是最重要。

無涯與小神龍略一思索，沉默一刻點了點頭，表示東方寧心這個樣子就是這樣的，到少她剛剛表現出來的就是這樣的。

東方寧心呼吸一頓，皺了皺眉想想自己剛才所說的話和表現，輕輕的點了點頭，好吧，她不怪無涯與小神龍把她看扁了，剛剛她的確是很激動和極端了，那話讓人聽來就好像是為了發泄而做出什麼失常的事情。

可是她並不是一個不知輕重的女人，如果真是為了發泄她手上的劍早就招呼到《鳳凰于飛》身上了，哪裡會在那裡等待時機，哪裡會給無涯尋問她的機會，要知道她出手的動作雖然沒有無涯凌厲，但絕對不忙，針師的一雙手也是詭異的快。

對於無涯與小神龍的誤解，東方寧心沒有放在心上，因為她在意雪天傲的想法，不知何時東方寧心越發的在意雪天傲心中的她，她知道自己的性子不好，可是她希望在雪天傲面前東方寧心永遠是最好的。

看向雪天傲，東方寧心直接尋問：「雪天傲，你也認為我是在拿《鳳凰于飛》發泄，或者僅僅是為了發泄而破壞《鳳凰于飛》？」

她承認她有這樣的衝動，可是她並沒有去做不是嗎？

雪天傲看著東方寧心，認真的搖了搖頭，他想東方寧心是有這樣的打算，但是在東方寧心問出來的這一刻，雪天傲明白，東方寧心定是發現了什麼，或者有別的打算。

「說吧，你發現了什麼？」雪天傲的笑容有著一絲絲以東方寧心為傲的感覺，那種笑容就好像東方寧心所做的任何事，在雪天傲眼中都是值得驕傲，這一種無條件的包容與理解。

對上雪天傲的眼，東方寧心的耳尖瞬間通紅，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在雪天傲面前是完全的透明的。

她只是一閃而過的希望在雪天傲眼中，不論自己做什麼都是對的，都是最好的，可是雪天傲卻如同知道一般，將自己所想知的用他的方式表現了出來。

這一刻東方寧心慶幸自己是個冷清淡然的人，不然的話她怕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沉溺在雪天傲的笑中了，這個男人是如此的了解她。

輕咳了一聲，順了順自己的聲音，理了理自己的情緒，東方寧心的看著無涯，特意一個字一個字解釋給無涯與小神龍聽。

「我承認，剛剛一剎那我有動手毀了《鳳凰于飛》的想法，可就在我下手時，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什麼道理？」無涯連忙追問，失了理智的女人還能在動手前明白什麼？

東方寧心不理會無涯眼中明顯的不信，一個字一個字念給無涯聽：「不破不立破而後立不生則死。」

十二個字，就在東方寧心動手的那一刻，她理解了，為何多年即使有人能讓《鳳凰于飛》浮現也無法打開的原因。

「破則立。」雪天傲看著東方寧心，看著《鳳凰于飛》雙眼明亮，他明白了。

小神龍沉默的想著東方寧心這幾個字，而無涯則是懶得多想，這十二個和雪天傲的三個字，他都明白，可是這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什麼意思？和這《鳳凰于飛》有什麼關係？」

「毀滅才有新生，跌至谷底才能反彈，不留餘地才能置之死地而生。」東方寧心的嘴角輕揚。

這就是多年來無人能打開《鳳凰于飛》的原因，因為任何人面對九品神氣丹，都希望能留有一絲的餘地，不會將自己逼至無法挽回的絕境之中，可是東方寧心不同。

面對《鳳凰于飛》吞噬神針的舉動，她氣的咬牙，一瞬間的憤怒讓她想要毀了《鳳凰于飛》，可就在她舉劍的那一刻，她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