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六章 我懷疑……(2/2)
神品丹藥什麼時候這麼不值錢了……
為了所謂的神品丹藥,藥神穀穀主去了一條命,而他呢?四肢俱殘。
在他們眼中神聖般存在的神品丹藥,在東方寧心與雪天傲的手中,卻和白菜差不多,別說拿命去拼了,就是讓東方寧心與雪天傲為此動手都不值得……
聽著東方寧心這幾天簡單的說著他們的經歷,丹遠容突然發現自己的世界太小了,知道的太少了,以至於草也當成寶……
他有點後悔,如果當初自己跟著東方寧心與雪天傲一起去闖一闖,也許現在就不會這樣了,至少他不會為了所謂的神品丹藥,而變成這樣……
真不值得呀!
真後悔呀!
可後悔也於事無補。
一切無法重來,他能做的就是期待未來……
想著東方寧心口中所說的大千世界,丹遠容一瞬間找到了人生的目標了。
四肢殘了,他不能煉藥,但他可以指導別人煉藥,這世界這麼大,有太多他不知道的東西和地方,而他有一生去了解……
四肢殘了,他反倒有更多的時間,可以知道更多。
想通這些,丹遠容是真正的放下了四肢俱殘帶來的打擊了,臉上的笑容也不再是苦澀了,褪去了青澀與衝動,丹遠容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一瞬間變得成穩了起來。
看著靜靜地坐著,卻自成一世界的丹遠容,與雪天傲表面不說,但心底卻是大大的鬆了口氣……
挫折有時候也不是什麼壞事,至少現在的丹遠容看上去更有魅力了,也明白生活有時候,不是自己想怎樣就能怎樣的……
這段時間,他們一直用平常的態度對丹遠容,一點也不敢把丹遠容當成殘疾來看。
有些事情明知道現在的丹遠容不方便,但東方寧心與雪天傲也假裝不知道,任他付出千百倍的努力去完成……
跌倒了,他們站在暗處看著,讓他自己爬起來。
輪椅卡進了死角,他們站在暗處,默默為丹遠容著急……
他們無時無刻的不在告訴丹遠容,普通人能做到的,現在的丹遠容也可以做到……
一點了點看著丹遠容走出四肢殘廢帶來的陰影,東方寧心與雪天傲大大的鬆了口氣。
在確定丹遠容身心皆無事後,東方寧心與雪天傲決定,他們立馬前往天火火源處……
可是丹遠容卻難得了固執,一定要讓東方寧心與雪天傲去找些幫手,最好找真氣高強的,如果只有他們三人,絕對不行……
無論東方寧心與雪天傲怎麼說,丹遠容都不同意,執意的要讓東方寧心與雪天傲多帶一點人手去。
問什麼原因也不說,問路上會有什麼危險也不說……
問急了,丹遠容就用極度悲愴的語氣說著:「天傲,寧心,我答應過人家不能說。相信我好嗎?我不會害你們的,多一些人去,活著回來的可能性才大,而現在的我是個累贅,如果真遇到了危險,你們當中有一個人要保護我,這樣你們的危險就更大了……天傲,寧心,算我求你們了行嗎?」
這樣的情況下,東方寧心與雪天傲也不好再多說了,畢竟他們勉強丹遠容再先。
可是要去哪找幫手呢?
這個時候,東方寧心與雪天傲才發現,他們信任而又能幫他們的人實在不多呀……
無涯被大漢帝國的事情給絆住了,他要走開了,大漢帝國也就倒了……
猥瑣會長……在獸人那裡肯定沒什麼事了,但是……他的實力差了點,帶著去反倒需要他們保護吧……
而且猥瑣會長在那裡忙著煉藥,他們也不好意思打擾。
思來想去,東方寧心與雪天傲只能厚顏去異界,看看傾似也和君無量能不能抽身,陪他們去一趟天火火源所在……
他們可以先幫傾似也和君無量把異界的事情處理一下,待到異界穩定後再一同前去天火火源處……
畢竟,火之魂這東西的價值實在不凡,一般人東方寧心與雪天傲根本不相信,也只有傾似也與君無量,東方寧心與雪天傲打從心底相信他們。
他們的友情,經過上古戰場更加的深厚了。
此時在君無量和傾似也的異界,正焦頭爛額中,無比的期盼東方寧心與雪天傲的到來……
精靈族、獸族、妖族得到人界、龍鳳二族和冥界的支持,在異界大肆侵占人族與宗派的地盤。
當君無量和傾似也趕到異界時,整個異界都成了精靈族與獸族的天下了,他們雙拳難敵四手,一來到異界就孤立無援……
人族與宗派中大部分的人都投靠了過去,剩餘的小部分反抗的人全部死在人冥二界的高手手下……
就是傾似也的師傅,異界高高在上的頂級高手,也慘死在這場混亂之中……
當東方寧心與雪天傲趕到異界時,看到的就是戰亂後的異界……
整個異界重新洗牌,神、冥、龍鳳二族三分異界了,原來的格局全部都變了,他們熟悉的人也都不見了。
「我們又來遲了嗎?」看著已找不到戰亂痕跡的異界,東方寧心有一種深深的無力與挫敗感。
這些人下手真不是一般的快。
也不知君無量和傾似也在哪,這個情況,他們應該很難過吧……
高高在上的天之驕之,瞬間變得一無所有,甚至還要東躲**,也避開現在掌權者的追殺……
好像是他們誤了君無量和傾似也。
東方寧心不禁在想了,是不是他們身邊的人,一個個都會倒霉……
「去半獸族看看,那個地方在五界屏障消失後,已經沒有半點價值了。」雪天傲握了握東方寧心的手。
不是他們來遲了,而是天地規則給他們的時間太短了。
那些人在五界之中紮根數百萬年,那實力與底蘊,都不是他們一朝一夕就能達到的。
他們手上可以用的資源太少了……
不過,他們的目的從來不是這天下,這天下霸主的位置誰坐上,他們都不在乎,他們在乎的是彼此間的小幸福。
只是傾似也與君無量呢?
在面對這麼大的巨變後,他們還會是原來的那個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