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七章 這心變的太快(2/2)
一路上的相處,讓傾似也很明白,東方寧心與雪天傲不是他們可以任意擺布的。
而飯廳里,東方寧心雪天傲、靈欣遠和傾似也出去後,洛克大師也不再裝了,一臉凝重與認真的對無量太子道:「無量太子,這次無論如何,你都要幫我們。」
「洛克大師,你確定那是天火嗎?」君無量拿著酒杯,自酌自飲著,臉上閃著一絲柔和的笑。
洛克大師狠狠點頭,萬分激動的道:「我可以肯定,那一定是天火,而且威力極強,是天火原火苗,別說是星空隕石了,就是比星空隕石更堅硬的材質,都可以融化,而且打出來的兵器,絕對比一般的火石效果好。」
「洛克大師,你應該明白,他們二人的威名,並不是被吹出來的,他們在異界的名號,可卻是靠打出來的。」不然,他君無量也不會屢次三番栽在他們手上了。
火的誘惑雖大,但是真正讓君無量動心思,算計東方寧心與雪天傲,還是因為噎不下那口氣,鯤鵬精血一事,讓君無量的名聲大大受損……
「這個我當然知道了,所以我們才求無量太子你出手,擁有那天火,我們矮人一族的煉器術將會更上一層樓。」洛克大師一事期待的樣子,雙眼閃著耀眼的光芒,就好像那天火已經在他手上一般……
君無量放下酒杯,想著東方寧心與雪天傲剛剛的舉動,也許他們已經察覺到了自己想法。
不過察覺到了又有什麼關係呢,他們還是想要讓矮人族打兵器不是嗎?天火是引子,引彼此互相上勾,至於最後誰勝誰負,那不是他君無量可以決定的……
君無量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道:「洛克大師,人我帶來了,至於能不能將他們手中的天火拿到,這就要看你們自己了。」
還是不插手吧,把人帶到這裡,已經很不地道了……
再插手下去,彼此之間就註定了敵對了。
雖然沒想過,要拉攏東方寧心與雪天傲,但是樹上這麼兩個麻煩的敵人,並不是什麼好事……
隨後,君無量也走了出去,而他剛好聽到了雪天傲對傾似也說的那一番話,君無量笑了笑,月光下的他,那笑臉如同曇花,耀人的眼……
慶幸呀,剛剛拒絕了洛克大師,不然還真是麻煩呢。
剩下的就交給洛克大師自己去應付吧,他還是蠻期待東方寧心與雪天傲,這對冷血夫婦對上老洛克那狡猾的狐狸,誰勝誰負呢……
笨蛋傾似也,以為矮人一族與宗派交惡,真是因為十五年前那偷酒一事嗎?那不過是一個引子罷了。
老洛克是看得明白,知道宗派一家獨大,早已引得其他各族不滿,老洛克不過是怕被宗派給牽連了,所以借個機會,斷了兩家的交情罷了……
看著月色,君無量突然一笑,神釀呀,難得來一次,怎麼得也要去偷幾壇出來喝,這個想法剛落下,君無量的身影就一閃,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一夜,眾人都心事重重,唯獨東方寧心與雪天傲兩人心情愉快,矮人族最高的屋頂上,東方寧心躺在雪天傲的腿上,仰望著月光,微閉著眼。
本想尋一個安靜的地方,想著接下來如何讓洛克大師給他們打兵器,又能全身而退,可不想某不速之客,打擾了他們夫妻二人獨處的時光……
君無量,抱著兩個酒罈,踏著月色朝二人所在飛來,東方寧心與雪天傲第一時間發現,兩人站起來,看著立在他們面前的君無量……
黑夜中,一身紫衣的君無量份外的耀眼,似乎無論白天與黑夜,這君無量都是發光體,只不過今晚的君無量,身上隱隱有幾分黯然之色。
發生了什麼事?
「無量太子?」東方寧心不解的問著。
「喝酒。」君無量笑了笑,將手中的一壇酒,朝雪天傲丟去。
雪天傲也不矯情,拍了拍酒罈,揭開那封泥,瞬間酒香肆意,聞這酒味似乎比他們今天晚上喝的還要好……
只不過,這無量太子只是來找喝酒嗎?雪天傲看著舉止不同於尋常的君無量,眼裡閃過一抹警惕,似乎有什麼事要發生了……
「這個就是矮人一族的神釀,依老洛克那小氣的性子,是不會拿來招待人的。」君無量不待雪天傲開口,先解釋說,說完就率性的拿起酒罈,仰頭喝了起來,這舉動頗有幾分借酒消愁的架勢。
只是,君無量這人還會有愁?雪天傲搖了搖頭,不多想,豪邁的拎起酒罈就往嘴裡倒:「好酒……只不過,無量太子只是找我們來喝酒嗎?」
「當然不是,本宮還沒有那麼閒,找你們,不過是想告訴你們,天火的事情,本宮不會幫助任何一方,你們和老洛克各憑本事吧,看誰能贏。」君無量坦然無偽的道。
「是什麼促使無量太子你改變這個決定?」雪天傲才不相信,不過是一個轉眼間的事情,君無量就換了一個想法。
「本宮不怕你們,但也不想與你們為敵,帶你們來矮人一族,的確是想將你們的天火給矮人一族,好讓他們不再為精靈一族打造兵器,這幾年精靈一族已經足夠強大了。」君無量毫不顧忌的說著,這也不是什麼秘密,他身為人族的太子,當然要防其他幾族的強大了……
只不過,君無量很明白,這不是真正的原因。,
「這與我們何干……」不過,這個理由倒是可以理解。聽那洛克的意思,這幾年他似乎只為精靈女皇打兵器。
「是與你們無關,不過你們也沒有損失不是嗎?好好的利用天火的優勢,讓老洛克幫你們把龍鳳給打出來,這樣你們在上古戰場才有勝算。」君無量說完,一口氣將罈子里的酒喝完了,隨後就往遠處的林子一丟……
東方寧心,雪天傲,我會幫你們,絕不能讓天火落到矮人一族手上……
君無量閉上眼,想著自己剛剛偷酒的路上所聽到那些話……
如若不是親耳聽見,他根本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