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翁婿對話,直指雍州(2/2)
二十年前,許念娘帶著妻子反出山寨,經歷了一番血戰,成功出山,但心中,其實許念娘仍是心存一絲香火之情。但這一次,雙方火拼之後,再無半點念想,徹底決裂。
陳三郎問道:「如此說來,這位大哥的武功豈不是很高?」
許念娘哼了聲:「高什麼?不過仗著人多,又是偷襲,我才挨了他一掌。」
陳三郎摸摸下巴,在考慮岳父大人這話有沒有水分。
許念娘斜瞥他一眼:「怎地,你還不信?」
陳三郎忙道:「信,小婿信岳父大人。」
許念娘冷然道:「二十年前,我武功比他稍遜一籌。但這二十年來,我日夜演練,一心磨礪刀鋒,要以武入道;而他呢,日思夜想,都是復國的春秋大夢,又忙著布局,花在武道上的時間工夫能有幾許?此消彼長,誰高誰低?」
這麼一說,陳三郎卻是真信了。他也練武,自然明白其中道理。修煉之路,心無旁騖,耐於寂寞者,總能取得更高的造詣。事實上,陳三郎練的武功便是因為這樣那樣的事務給耽誤了。當然,也是因為他起步太晚,在這方面註定難以有大成就。
不過練武強身健體,又能吸取武道精義,澆注在《浩然帛書》之上,同樣獲益匪淺。
上一次,破開困縛帛書的龍氣,便是參詳了《許氏刀法》的精要才做到的。
許珺聽說重創父親的仇人追到州郡來了,自個忍不出怒火直冒,咬牙道:「三郎,我們立刻派五千重騎出去,把他們斬殺殆盡,替爹報仇。」
陳三郎苦笑道:「我也想呀,可他們不會在那等著被圍殺。」
許珺啞然,憤憤然。
許念娘道:「珺兒,你不要胡鬧,三郎自有分寸安排。」
陳三郎乾咳一聲:「岳父大人,你覺得他們這次來,只是為了追殺你嗎?」
許念娘搖搖頭:「哪裡這麼簡單,我甚至懷疑,我之所以能脫身,都可能是他們刻意為之。」
聽了這話,陳三郎心中一凜。其實他來之前,便有過揣測,覺得可能有蹊蹺。
「我重傷之身,即使當其時能突圍而出,但路途迢迢,不信他們追不上來。」
陳三郎點點頭:「若是如此,必有所圖。」
許念娘緩緩道:「圖謀的不外乎那些東西,其中便有大虞寶庫。」
「大虞寶庫?」
陳三郎輕呼出聲,怎麼跟這個扯上了,難道岳父大人知道寶庫的下落?
許念娘似乎看破他心思,說道:「不要想太多,我要是明確寶庫位置,早便告訴你了。」
陳三郎訕訕然一笑,他還真存這一份心思。如今入主雍州,萬廢待興,用錢的地方不知多少,要是能得到這個傳說中的寶庫,簡直如魚得水,能夠極大地提高發展的速度。
許念娘話題一轉,又道:「還有一事,他圖謀不小,想要成事,卻正缺一份基業。」
說到這,望著陳三郎:「這一下,你總該明白了吧。」
「基業?」
陳三郎心頭一震:「你說,他們是奔著雍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