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泡藥酒(2/2)
埋了葉連香家的大黃狗,王寶玉打著哈欠的往家走,他左手拿著鐵鍬,右手拿著一根腥臭帶毛的東西,這味道,熏得王寶玉不停地打噴嚏。
這根東西,正是大黃狗的狗鞭,王寶玉並沒有忘了把這個東西留下來,他琢磨,大黃狗死了,這壞東西還能屹立不倒,回去泡酒,說不定能起到壯陽的作用。
王寶玉的藥物試驗,可以說獲得了初步成功,只是可惜了葉連香家的大黃狗,讓他的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愧疚,甚至感嘆那塊燻肉切小了,也不知道大黃最後一頓晚餐吃飽了沒有。
回到家後,王寶玉將狗鞭用塑料布包了,挖坑埋在了前面的園子裡,這東西,味道太大,別熏到乾爹乾媽。
舒坦地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王寶玉讓乾媽把葉連香家的鐵鍬給送回去,而他自己並不想踏進葉連香的家門,那裡是一個是非之地,沾染多了不吉利。
之後,王寶玉跑到田富貴家的小賣店,打了二斤散裝白酒,回來後找了一個大瓶子,將狗鞭挖出來扔了進去,很快,瓶中的酒就變成了渾濁的黃色,看上去煞有其事的樣子,挺像那麼回事兒。
王寶玉伸出鼻子仔細聞了一聞,還不錯,酒味大於腥味,應該不是非常難以下咽。不過話說回來,王寶玉相信,如果真有效果,就是再難以下咽,這些老爺們也能咽下去。
現在關鍵是要找一個人先試一下這狗鞭酒的作用,畢竟大黃狗的狗鞭中有自己研究藥的成分,他又想到了一個人,自己忍不住又笑了,誰啊?馬順喜支書。
王寶玉翻出個小瓶,將狗鞭酒倒了些進去,差不多能有一兩酒,擰緊瓶蓋後,樂顛顛地朝村部一路小跑而去。
已經快到中午了,馬順喜果然在辦公室里,他自從當上村官以後,地里的活基本上就一點兒也不動了,淨是鄭鳳蘭一個人侍弄,外加一些給他溜須舔腚的人出義務工。
這段時間,馬順喜的確很不開心,家裡的母老虎脾氣越來越壞,搞破鞋的情人又是一幅瞧不起的樣子,甚至大有另尋新歡的架勢,馬順喜覺得,自己這個男人,自從下面的東西不行了,整個人都沒人心疼,有種淒涼之感。
馬順喜剛剛鬱悶地點上一支煙,就覺得左眼一陣猛跳,馬順喜暗道:「他娘的,難道有什麼好事兒來了?」隨即他又搖了搖頭,覺得不太可能。
就在這時,傳來了敲門聲,緊接著,王寶玉一臉笑容地走了進來。
馬順喜一愣,心想,眼皮大概是跳錯了,應該是右眼才對,王寶玉來,准他娘的沒好事兒,說不定又想出什麼花花點子算計他。
王寶玉進屋之後,從衣服里拿出一個小瓶子,放在馬順喜的辦公桌上,笑嘻嘻地說道:「馬支書,您一直都很照顧我,沒什麼回報,我將我爹泡的藥酒偷偷倒出來一小瓶送給你,不成敬意,還望笑納。」
馬順喜一愣,很狐疑地拿起來看了看,黃黃的有些渾濁,像是上火了時的尿液,他遲疑地說道:「寶玉,這個東西幹什麼用的,看起來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