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7 高福爾被打(2/2)
「人家和我也不會明說,只是被我問的緊,吭吭哧哧的說了些暗示而已,但任誰都能聽明白。」猴子說道。
王寶玉終於明白了,非法招生能夠大行其道,還是跟家長的心理有關係,拿了錢就能上大學,上不了大學還能退錢,簡直就是旱澇保豐收,有這種好事兒,為什麼要檢舉收錢的人呢?再者說,一旦上了大學,更不能檢舉收錢的人,那結果豈不是要連累了自家的孩子?
事情不像自己想像的那麼簡單,找不到證人,就不能將步雲培訓怎麼樣,可是,王寶玉還是咽不下這口氣,雖然家長跟非法招生機構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但這對那些苦讀的窮學生,是絕對不公平的。他們甚至連上輔導班的錢都沒有,只能秉燈夜讀,遇到不會的問題也只能課間問老師。假如這種學生因為不公平制度與大學失之交臂,悔恨的又豈止是他們本人?
「寶玉,咱們是老同學,我勸你一句,你剛當上招生辦主任,這件事兒還是不要管了,會連累你的。就算是要管,也得等自己根基穩了再說。」猴子善意的提醒道。
「不管,豈不是白戴了頭上的烏紗帽?行了,不難為你,我自己想辦法吧!」王寶玉很不高興。
「烏紗帽也得先保住才行,要沒了這頂帽子,以後我們有困難找誰去啊。」猴子開著玩笑說道。
「我又不是專門為你們服務的!」王寶玉惱了,起身就要走。
猴子覺得挺尷尬,還是覺得心裡過不去,找到了那名家長的電話要給王寶玉。王寶玉沒要,他知道冒失打電話約這個家長,不但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還可能還會打草驚蛇,適得其反。
又過了兩天,對於如何調查步雲培訓的事兒,王寶玉還是一籌莫展,沒有良策。如果能找到寫舉報信的人就好了,此人一定會了解步雲的很多內幕。但這是不可能的,此人不留名字,擺明就是不想讓人知道他是誰。
於此同時,監察處長梁傾岩已經把調查結果報給了郭函,郭函雖然對此半信半疑,但查不到證據,也只能將這件事兒暫時放下。
就在王寶玉也想暫時放下調查步雲培訓的時候,一件意外的事情卻突然發生了。
「寶玉,忙著哪。」猴子訕笑著打來電話。
「不好好的開培訓班賺黑心錢,打電話幹嘛!」王寶玉不滿意上次猴子的表現,口氣也不好聽。
「嘿嘿,我也是為你好。」猴子更加尷尬了。
「沒事兒我先掛了,忙著呢!」王寶玉不耐煩的說道。
「有事兒,寶玉,你能不能再借給我點錢?」猴子鼓足勇氣,難為情的小聲問道。
「怎麼了?」王寶玉有點兒不高興,自己又不是開銀行的,哪有那麼多錢借給別人啊。甚至王寶玉此刻都有些後悔,天下烏鴉一般黑,猴子和高福爾文化水平都不怎麼高,也不知道能把培訓班辦成啥樣!早知道有今天,當初就不該答應他們!
「寶玉,你大**量,別跟我一般計較。是高福爾被人打傷了,正在醫院搶救,寶玉,救救他吧!等我手頭有錢了,一定還給你!」猴子用哀求的口吻道。
「怎麼回事兒,誰打的啊?」王寶玉吃了一驚,連忙問道。
「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你就再幫幫我們吧!你要不伸手的話,老高不死也得落個殘疾。」猴子聲音都有些哽咽。
「我馬上過去!」王寶玉放下電話,立刻取了兩萬塊錢,按照猴子所說,來到平川市第一人民醫院,急火火的乘坐電梯來到四樓,只見猴子正等在手術室的門口,神情緊張,焦急的直搓手。
「兩萬夠不夠?」王寶玉從包里拿出錢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