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痴情卻為多情惱(2/2)
顧影在小白懷中喃喃道:「你來了,我就沒事了。」她所中藥力剛剛發作而已,可也許因為是心理作用或者是故意如此,現在這個樣子連白少流都分不出是真的還是裝的。
半山別墅,周圍綠樹掩映,遠處海波蕩漾,是個鬧市中休閒的好地方。小白可沒有什麼休閒的心思,直接躍上二樓進了主臥室,將顧影放在床上道:「這裡沒有旁人,你快除衣調息!」
顧影的聲音有點發酥:「我的手抬不起來,你替我除衣,全身好難受!」話音未落,只聽「呲」的一聲,長裙撕裂連內衣也被扯開瞬間一絲不掛,小白沒有用手解衣,而是用御物之法一次搞定。小白這時才反應過來兩人的狀況,等於他在無人別墅的大床邊守著一絲不掛的顧影,轉過身去小聲道:「靜臥調息,莫要浪費了藥力,有我在,不必擔心,我會守著你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同時卻有了另一種悸動。
「你怎麼這麼粗暴?有這樣脫衣服的嗎?」床上的顧影仍在說話,語氣中有曖昧的含義。
「對不起,擔心你,所以有點急。……你,你趕緊收攝心神調息。」小白的臉也紅了,嗓子有點發乾。
「我好害怕,假如今天你沒有趕來,現在我該怎麼辦?」她這話說的,本來她就是故意中藥等小白來。但是此時後怕倒也是真的,假如小白有意外之事來不了呢?假如羅兵安排出了差錯自己真讓黃亞蘇占了便宜呢?直到現在一切順利平安無事,顧影才為自己的「冒險」感到擔憂,這也是人之常情。
「不要怕,我不是來了嗎?以後千萬不要再這樣了!」此時的小白多少已經清楚顧影是故意如此,但此時也不好深責於她。
「假如我今天真出了事,你會怎樣?」顧影存心要問到底。
「我會追悔莫及!所以,你還是不要出事的好。」小白實話實說。
「如果真的那樣,你還會要我嗎?」顧影的聲音柔柔的,還帶著怯意。
「你不要胡思亂想了,我怎麼會不要你……?你還是快調息吧。」小白說話有點結巴。
顧影酥軟的聲音有質問之意:「你不希望別人碰我,為什麼自己也不碰我?」
小白有些出汗了:「我沒有不碰……」這話說了一半說不下去了。
顧影幽幽道:「你不希望別人看見我現在這樣,為什麼自己也不回頭看一眼呢?你知道嗎,這樣會傷一個女人的心。」這種女人心真奇妙,假如她不穿衣服被人偷窺,會大叫流氓,假如沒人看,又會感到傷心。
小白咽下口水道:「你不是中了藥性,需要調息嗎?」
「區區含蕊丹的藥力,我不在乎也不需要,不靜臥調息也罷。我在乎你,你今天不回頭就永遠不要回頭,我會傷心一輩子。」顧影的話很硬,可語氣卻輕柔的不能再輕柔,同時小白的一隻手被顧影握住,她的芊芊玉手有些發燙。
小白身子一震,原來顧影雖然身子酥軟卻不是動不了,至少還可以拉住他的手,而且她心裡在想什么小白完全清楚,如果此時再不回頭那就真的絕情了。黃亞蘇算計顧影,顧影將計就計算計小白,對於小白來說這是個溫柔的陷阱。顧影不是莊茹也不是凊塵,她外冷內熱知道選擇,做事有自己的方式。
小白的手微微用力,握緊了顧影的手,轉過了身去。顧影躺在床上,微微側身對著小白的方向,白皙的身子浮現著微色緋紅,她的身材窈窕修長,如今就這樣毫無保留的呈現在眼前。
含蕊丹不是春藥也不是迷藥,但眼前的顧影卻是,她既是毒藥也是解藥,小白不得不服也不得不解。對顧影,自從破了無敵戰陣之後那夜密室中的傾心而談,小白已經有了心思,也在試探清塵的態度,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突然,與自己的想法不同。想想也是,世上男女之間的第一次,難道總是按事先設想好的細節發生嗎?這不可能!
小白的修為如今已經突破淨白蓮台大法的第四層次第「實相」境界,按白毛的說法不必再禁慾,不放縱有節即可。已經如此,那就盡情如此吧,有些事要麼不做,要做就……
小白的手有些發顫,聲音也有些發顫:「顧影,你中的藥力,真的無妨嗎?」
顧影的身子突然繃緊起了輕微的戰慄,隨著小白的進犯,她從鼻子裡發出了一聲「嗯」,然後看似無力的張開了另一支手臂。
第二天清晨,太陽從遠方的海平線上升起,霞光照到半山,也射入了別墅二樓臥室的落地長窗。顧影在小白的臂彎里沉睡,肌膚上浮現的紅暈已經退去,顯得格外的白皙,又被朝霞映上一層粉色光輝。小白早已醒了,攬著顧影的赤裸嬌軀品賞霞光中的秀色。
顧影嬌喘一聲翻身又貼到了小白懷裡,將臉埋在他的胸膛上綿聲道:「壞死了,欺負人家全身沒有力氣。」原來她也醒了,卻一直在小白的臂彎中閉著眼睛,她想裝睡卻瞞不過小白。
「難道含蕊丹的藥力還沒散嗎?」
「小冤家,還不是你……也不管人家受得了受不了。」顧影的語氣有三分埋怨三分嬌羞還有四分欣悅。
回想一夜的風流,小白確實多有放縱,初經人事的顧影有些難以承受,但也不能怪小白,基本上是顧影有意無意挑他如此,此女子的閨房之趣確實別有滋味。一念及此,小白衝動的欲望又在瞬間萌動,顧影感覺到了,臉色突然又紅了,弱弱道:「你,你還想要?你不想讓我活了?」
接下來的事情卻沒有發生,因為一句話就像突然的冷水澆了下來,兩人都打了個激靈,只聽窗外有人帶著怒意哼道:「白少流,你——!」
這兩人居然沒有發現窗外有人,也許是一夜的迷亂太過縱情,也許是來人修為很高不易發現,總之這句話一出口顧影和小白才驚覺過來。顧影的衣服早已撕碎無法再穿,情急之下用床單裹住了身子,隨即嬌呼一聲神色無比尷尬,因為床單上還印著昨夜的落紅。
而小白已經跳了起來,用常人肉眼看不清的速度穿好了衣服,頭皮一陣發麻不知如何應對這個局面?不是強敵來犯也不是有閒人滋擾,窗外說話的人是小白最沒有想到的不速之客,那含羞帶臊還有著怒意的聲音小白最熟悉不過了——是清塵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