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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布衣談笑自儀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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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流站了起來:「教皇的特使到我家來幹什麼?清塵的事情還有完沒完了?對不起,不論你是誰,我不允許任何人再傷害她!」

靈頓侯爵:「白先生您先別激動,我就是為了平息這一場紛爭而來。教廷損失了一名紅衣大主教,兩名神殿騎士,還有三名大神官,而你們崑崙修行人並無損傷,如果追究的話要負責任的人是誰還很難說。但是仁慈的教皇陛下以及教廷的神官議會中並不想因此事挑起更大的衝突與誤會,我是被派來調查真相的使者。」

白少流:「真相?清塵殺人的真相那個克里根已經知道,但他還是要殺清塵。所以崑崙盟主梅先生才會出手,當時你們的維納騎士也在場,難道她回去沒有說嗎?」

靈頓侯爵:「維納小姐回去之後將當時發生的事情都報告了,但是活著回去的只有她一個,教廷必須調查。我希望能夠找到其它的當事人,仔細詢問清楚,這並沒有惡意,請您不要誤會。」

白少流心念一轉,問道:「那你怎麼會找到我?你不應該知道我也是在場的當事人!」他的腦筋很快,隨即想到當時自己沒有出現在海島的戰場上,阿芙忒娜不應該知道自己在場,那這個靈頓侯爵就更不該知道了。

他這句話有問題,靈頓侯爵神色很激動的站了起來:「難道白先生當時也在場?我總算找到人能證明維納小姐的清白了!」

白少流有些好奇的看著他,靈頓侯爵脫口說出「維納小姐的清白」這樣的話來,小白感應到他心裡是很認真的,說這句話的時候堅定的認為阿芙忒娜是清白的,不清白也得是清白的。他甚至不在乎白少流會說什麼,只要找到一個證人他就會想辦法證明阿芙忒娜的清白。小白擺手道:「靈頓先生您也別激動,咱們坐下來慢慢說。海島上的那場戰鬥,我的確在一旁親眼目睹了,你想知道什麼我可以告訴你。但是請你首先回答,怎麼會找到我家來?」

靈頓也覺得自己有些失態,坐下來道:「這一次我帶來了教皇的一封詔書,希望能交到你們的崑崙盟主梅野石手中。我不知道那位梅先生人在何處,崑崙修行人中我只能打聽到白先生的住處,所以就找來了,希望你能給我引見梅先生。」

白少流:「我不是崑崙修行人,雖然認識梅先生但也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你如果想送信可以……我可以幫你轉交,但你不一定能見到他。」白少流本來想讓他把信送到淝水知味樓,可是說話間一轉念想到梅先生未必願意告訴靈頓侯爵崑崙修行人的居中聯絡之處,未經梅先生同意他也不好說出來,說話時改口變成了轉交。

靈頓侯爵聞言很失望,以自己的身份面前這個人沒有高看他一眼,甚至連引見都不願意,他有些不滿的道:「我是教皇的特使,梅先生應該接見我!」

白少流點頭道:「是的是的,如果要講禮貌應該見你,可是你來也沒打招呼呀?再說了,梅先生見不見你跟我有什麼關係?」

這一句話把靈頓侯爵說愣住了,他不解的問道:「梅野石不是你們崑崙修行人的領袖嗎?」

白少流:「不錯呀,但是我無門無派,還不算崑崙修行人。門派你懂不懂?就相當於你們的教廷,我們這裡有很多修行門派都有自己的掌門人,就相當於有很多的教皇。梅先生是其中一派之長,同時也是天下公推的主盟之人,有什麼事情發生,大家都讓他主持商量。至於他在什麼地方,願不願意見你,實在與我無關。但是看你大老遠來了又找不到門路,我可以幫你這個忙。……你自己考慮吧,要麼出門自己去找梅先生去,要麼我幫你轉告一聲看他願不願意見你?」

靈頓侯爵自從進入志虛國以來一路受到熱情接待,卻在小白家門口與家中接連碰到不冷不熱的軟釘子,心中不禁有了怒意。他的怒意小白感受到了,但是覺得好笑,沒有人天生就應該坐在家裡等你來做客的,愛生氣就生氣去吧。靈頓侯爵並沒有把怒意表現出來,他沉吟了片刻說道:「看來有些情況我還不了解,其實教皇的詔書內容並不是秘密,教皇陛下的本意就是向所有的崑崙修行人公示的。這一份不是戰書,只是教廷的態度,如果白先生能夠轉告自然也可以,我只是想確認詔書能否傳達到梅先生那裡。」

白少流:「教廷的態度,什麼態度?關於清塵事件嗎?能不能告訴我?」

靈頓侯爵從袖子裡取出一份燙著火漆的信封:「白先生可以自己看,教廷的態度是公開的,教皇不介意每一個崑崙修行人都看這份詔書,但它最終要送到崑崙盟主梅先生的手中。」

白少流看了一眼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問道:「這上面寫的什麼字?」

靈頓侯爵:「亞拉寧文,教廷的正式文書都用這種文字書寫。」

白少流笑了:「這封信我不會轉交,你拿回去讓教皇找人重寫,既然是寫給崑崙盟主的,又不是私人信件而是正式詔書,你們應該用志虛國的方正文。我看不懂這上面的東西,梅先生能不能看懂我不知道,但是我想不應該讓崑崙修行人去一一翻譯,其中若有歧義倒底算怎麼回事?」

靈頓侯爵手拿著信遞出來半截又愣住了,愣了半天才帶著鄙夷的語氣問道:「難道志虛國的修行人都不懂亞拉寧文嗎?」

白少流也不高興了,淡淡道:「就算我們能看懂外星文又怎麼樣?教廷難道沒有人會寫方正文嗎?你們自己的文書怎麼寫無所謂,但是你到志虛國來,與志虛國人說事,就應該如此。這樣一封所謂的詔書我不會替你轉交,你願意去找誰轉交就去找誰吧。」

靈頓侯爵:「也許白先生說的話有道理,可是拿回去讓教皇找人重寫,您知道這是多麼的不敬嗎?」說話的時候他眯起了眼睛,眼神中有了寒光。

白少流:「那是你的事,教皇是你的教皇不是我的教皇,我就事論事而已,沒有對誰不敬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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