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喋血虛驚疑問情(2/2)
清塵:「可是他喜歡你,不論那種喜歡,他一定喜歡你。」
莊茹看著清塵,眼神也很複雜,輕輕嘆了一口氣道:「他沒有圖過我任何東西,其實只要他想,姐姐什麼都願意給他,哪怕是我的命,這是實話。」
清塵:「難怪他會說你是他的女人,他能看透人心。」
莊茹的肩膀顫了一下,也低頭道:「那是個陰差陽錯的誤會,當時他以為你死了,看見我覺得無法挽回的後悔,那種感覺我理解。那句話,現在算不得真……沒想到他也告訴你了。」
清塵的腦子有些亂,俗話說柔能克剛,不僅是指男女之間,莊茹的態度讓清塵這種個性的人沒脾氣!她能感覺到莊茹對小白的感情不僅僅是男女之愛,甚至還包含著一種親情的寄託,所以在清塵近乎逼問的情況下能說出這番話來。莊茹只是想對小白好,其他的事情不強求,也知道自己無法強求,愛屋及烏對清塵也很關心,這不是裝出來的。清塵不知為何脫口而出:「小白哥說到一定會做到的,他肯定會當真!」
莊茹:「你,你什麼意思?」
清塵:「其實我想告訴姐姐一件事,我曾經要小白答應兩個條件,一是在我的傷沒好之前不許碰我,二是在你的臉沒好之前也不許……不許碰你。他都答應了!」
莊茹看著她不知道說什麼才好,這番談話到此結束,清塵的本意是想告訴莊茹自己對的小白感情,做一次攤牌了斷省得日後麻煩不清,結果還是一筆糊塗帳。無論如何,清塵還是說出了悶在心裡的話,但莊茹夜裡卻睡不著了。
莊茹知道自己的過去有些事不光彩,年紀也比小白大了六歲多,沒有什麼大本事更沒有可用的背景。白少流年紀輕輕可在烏由黑白兩道已經赫赫有名,在莊茹眼中他身上發生了太多的奇蹟,她堅信小白是個了不起的非凡的人。所以她並沒有奢望太多,甚至一度還想撮合小白和黃靜,不料又冒出來一個清塵,看來他還真招人喜歡。
莊茹雖然對小白沒有太多奢望,但是如果小白將來真的離開,她還是萬分不舍,甚至希望現在這樣的日子能夠永遠過下去,這不能單純說自私,人之常情如此。她想的比清塵更多,因為清塵那兩個聽上去有些霸道的條件。小白的脾氣答應的事情就會做到的,那麼家裡的兩個女人他都不會碰,更不會半夜摸進屋鑽上誰的床。
以莊茹的年紀以及經歷,想的事情與清塵不一樣。小白現在也是個「成功人士」,看如今社會上只要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誰在外面有條件還不風流?哪怕是表面上道貌岸然的大人物。白少流算是個異數了,莊茹知道他絕不是風流好色之徒,但是他畢竟是成年男人,家裡有兩個女人成天撩的心裡痒痒的又不能碰,難保不會在外面偷偷解決。看來最近小白在風月場所的「緋聞」可能真有其事,竟然鬧這麼大動靜但願不要惹什麼麻煩,清塵這丫頭也真是的!
這天早上天還沒亮莊茹就起床準備早餐,小白每次夜裡不回家第二天早飯都吃的特別多,莊茹是當正餐來準備的。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腳步聲,應該是小白回來了,莊茹趕緊去開門,此時清塵也從屋裡一溜小跑來到門口趴在貓眼上看,神色比莊茹還要急。
小白剛走到門口門就開了,莊茹與清塵一左一右迎面站著。清塵看見小白安然無恙胳膊腿也沒少,這才鬆了一口氣,關切的問道:「小白哥,出去辦的事情順利嗎?」
莊茹同聲道:「小白,一夜沒回來,你到底幹什麼去了,我和清塵妹妹都為你擔心,有什麼事非得夜裡辦嗎?」
小白進門一邊換鞋一邊笑道:「沒什麼,冬泳去了,游的很痛快,還抓了兩條大魚。」
莊茹:「遊了一夜!魚呢?」
白少流:「不是什麼好魚,死了,就扔河裡了。」說話時沖清塵眨了眨眼,清塵聽明白了。
莊茹顯然不太相信小白的話,她皺著眉頭想了想說道:「妹妹,你能不能去廚房幫忙擺下桌子?……小白,你來一下,我有幾句話想問你。」
小白跟著莊茹走進自己的臥室,只見她把門關上說道:「小白,我不知道你出去做什麼了,但是有些事還是注意一些的好,不應該鬧成網上的新聞。」
小白一聽就知道她誤會了,苦笑道:「莊姐,沒有你想像的那些事,我很純潔的,到現在還是……還是處男。」這種事情不好解釋,小白不得不說了一句徹底的大實話。
白少流說自己是處男,恐怕整個烏由市人民都不會相信,可這偏偏是實話。一句話把莊茹說得倒有些臉紅,她瞪了他一眼道:「我問你,你是不是答應過清塵妹妹兩個條件?」
「是的,她對你說了?」小白有些尷尬的低下頭,不知道怎麼和莊茹解釋。
莊茹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小白幽幽道:「將來我的臉好了,你是不是準備帶著清塵妹妹離開?告訴我實話,姐姐不會介意的。無論如何,你們還一直在為我著想。」
一夜未歸,家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莊茹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小白剛想回答,卻覺得四肢發寒全身發軟,喉頭一甜張嘴噴出一口鮮血,然後站立不穩坐倒在地。莊茹正心情忐忑,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他等待回答,突然被噴了一臉血沫子,然後就看見小白軟倒在床沿前。她的魂都嚇飛了,撲過去一把抱住小白:「你怎麼啦?不要嚇唬姐姐,我什麼都不問了!……清塵,你快來,小白吐血了!」
沒想到好端端的一個小白,被自己一句話問的吐血倒地,莊茹都懵了,趕緊叫清塵。廚房裡傳來碗筷落地的聲音,清塵已經撞開門沖了過來,一見小白的樣子也嚇壞了,迭聲問莊茹:「剛才還好好的,怎麼會這樣?」
莊茹眼淚都下來了,哭聲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問了一句他將來會不會帶著你一起走,小白就突然吐血倒下了,都是我不好,再也不會問了。……快叫救護車!」受驚之下她還是有些發懵不是很清醒。
「不用叫救護車,快扶我起來躺下。我這是被陰寒之氣侵體,將陰寒內瘀吐出來就沒事了。」這時小白說話了,雖然顯得虛弱,但中氣勉強還算平和。清塵畢竟是個會家子,聽了小白的話也知道他是受了內傷,看上去怪嚇人的但是還不算嚴重,趕緊和莊茹一起把小白扶到床上躺下。
清塵用既關切又心痛的語氣責問到:「你是怎麼搞的?那麼不小心傷了自己,既然受了傷就不應該強撐著回家,還裝的跟個沒事人一樣,連我都沒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