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懸賞下闕(2/2)
現在的他,還不能和女子同房,詩詞的下闕,自然要等到了先天境再給孟慕詩。
而他此行過來的目的,也只是為了讓孟慕詩記著還有他這麼一個人,還有那麼一首詩詞,吊著她的胃口。
粉裙丫鬟見狀,氣鼓鼓的叫道:「他這人怎麼這樣啊!明明有了下闕,還藏著掖著不說,急死人了!」
孟慕詩盯著周青的背影,臉上倒是沒有羞惱之色,她眼波流轉片刻,忽的快步向屋內走去,頭也不回的道:「小媛,給我準備紙墨筆硯。」
粉裙丫鬟跟在身後,滿臉好奇:「小姐,要紙墨筆硯做什麼?」
孟慕詩那雙好看的雙眼微微眯起,閃爍著靈動的光澤,紅唇微抿,勾起一抹挑釁的意味:「我要懸賞那首詩詞的下闕,想吊我的胃口,我倒要看看,他能撐到什麼時候!」
街上,許多來往行人,見到周青走遠,也是交頭接耳了起來。
「那個男子是何人,怎麼可以對孟慕詩如此無禮?」
「孟慕詩跟他要下闕又是怎麼回事?」
有了解情況的,當場繪聲繪色的作答起來。
「沒人知道那男子是誰,但他隔三差五的就會到快活樓這裡駐足留步。似乎是沒錢進去尋歡作樂的窮小子。
「有一日,他恰好見到了孟慕詩,當時就驚為天人,然後便當場給孟慕詩做了半首詩詞。」
「孟慕詩很喜歡那首詩詞,可偏偏卻只有上闕,沒有下闕,所以孟慕詩每次見到那個男子,就會問其詩詞的下闕。」
有人聽了,登時好奇了起來,想要知道那半首詩詞是什麼內容。
畢竟,整個甘陽郡的人都知道,快活樓的頭牌花魁孟慕詩,最愛詩詞。
他們很想知道,能打動孟慕詩的半首詩詞,究竟有多好,竟能讓孟慕詩如此一直念念不忘,想要得到下闕。
「那首詩詞的上闕我知道。」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面帶三分醉意,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後,朗聲吟道:「折花枝,恨花枝,準擬花開人共卮,開時人去時。」
聽完這上闕,當即有人面露不屑,搖頭道:「我當是什麼詩詞,竟然如此粗淺庸俗,胸無大志。」
當即有人懟道:「你懂什麼,給女子寫的詩詞,不正應該寫些男情女愛的東西嗎?難道你還打算給青樓女子寫一首國讎家恨,壯志凌雲的詩詞?」
眾人一時間議論紛紛。
有人覺得這半首詩,寫下了一個人愛而不得,情人一去不返的幽怨,細細品來,令人回味。
也有人覺得,這首詩盡顯病態嬌弱之氣,難登大雅之堂。
可就在這時,突然就見,快活樓里走出一個丫鬟,在門外牆上,貼下了一張紅紙。
眾人全都好奇的圍了過去,一看究竟。
「懸賞告示:
「現有一首詩詞的上闕,懸賞下闕。
「於五日後的晚上,即八月十五日,中秋之夜,在快活樓舉行現場評選,作詞最優者,將被選中,免費和孟慕詩共度春宵。
「詩詞上闕為:折花枝,恨花枝,準擬花開人共卮,開時人去時。」
看完這則懸賞告示,所有的男人,都激動了起來。
「天吶,孟慕詩一向賣藝不賣身,今兒個竟然為了求這首詩詞的下闕,以春宵一夜為獎勵,全城懸賞!」
「我要是做出一副讓孟姑娘滿意的下闕就好了!」
「你得了吧,就你那點文學水平?你怕是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全吧?」
「這一次,我志在必得!」
「就你?你是沒把我甘陽小才子放在眼裡?」
很快,一股激烈的競爭情緒,就從快活樓向整個甘陽郡的男人之間,擴散開來。
快活樓的頭牌花魁孟慕詩,那是整個甘陽郡所有男人的夢想!
自從兩年前,孟慕詩來到甘陽郡,就憑藉著傾城的容貌和不俗的琴技,一夜之間成為了快活樓的頭牌花魁。
然而她雖然穿著打扮暴露,卻是向來賣藝不賣身,一擲千金也求兒不得。
這個和孟慕詩春宵一度的機會,誰也不想錯過!
尤其是,對於那些胸中還有點筆墨的風流文人來說,這更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