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人才濟濟的後宮!和珅嚴嵩的帖子!(1/2)
「陛下,讓妾身來吧。」
李乾話音還沒落,趙飛燕就搶著開口了。
「你想給朕展示什麼啊?」
李乾笑著摸了摸趙飛燕的頭,他早就注意到這個最積極的女子了。
趙飛燕肌膚白膩,面容嫵媚,眸波流轉,體態輕盈瘦弱, 身材嬌小,比其他后妃都矮一頭,更像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雖然個頭遜色了幾分,但她的身材卻非常苗條,發育也絲毫不遜色與其他后妃,該大的地方大, 沒有一點彆扭的地方。
當然, 後面這個是李乾不經意間看到的, 不是他故意觀察的。
「陛下,妾身自幼隨樂府教習習舞,如今為陛下歌舞一曲如何?」
「好!」
李乾笑著點點頭,又回到自己的躺椅上。
其他后妃也紛紛來到李乾附近的墊子上坐下,一道道或好奇、或平淡、或隱含惡意的目光望向立在前方的趙飛燕。
六宮同樣像是一個小小的社會,其內也有高低上下之分。
在妃子們的潛意識中,誰與皇帝陛下更親近,誰的地位就更高。
比如說長孫無垢,方才眾妃子們齊齊誇讚她的字寫得好,除了要附和李乾之外,也有討好她的打算在內。
除了這一點之外,就是看品階、看出身。
品階上,趙飛燕是皇帝冊封四個四品美人之一,出身就更厲害了,她來自兵馬大元帥趙家。
再加上入宮之前, 趙飛燕就在京城中早有名聲,據說其歌舞都是一絕, 少女時便獨創了一種名為「踽步舞」的舞步。
有了這些因素,趙飛燕便是除了長孫無垢、武媚娘等人之外, 六宮中地位最高的人之一。
是以,這陣子不少后妃都特地和她交好,但也有不少人對此甚是不服氣,等著要看她笑話。
趙飛燕今日特地穿了一件帶著長長飄帶的衣服,她見李乾已經坐好,也不再等待,當即緩緩輕動。
初時步伐輕慢,儀態端莊,一雙玉臂舒展,紅唇微張,唱出了一首《淇奧》。
「瞻彼淇奧,綠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許多后妃都在心中暗罵:呸!不要臉!
李乾也是老臉一紅,沒想到趙飛燕居然唱了這麼一首歌。
這淇奧出自《詩經·衛風》,是以一首女子稱讚男子,向男子求愛的詩歌。
若只是如此, 李乾也只會感慨趙飛燕的熱情奔放,卻也不至於不好意思。
只是, 這首詩簡直就是把男子夸上天了,先是說這位高雅的君子,像玉被切磋琢磨過一樣,學問精湛,品德良善,而後又說他儀表堂堂,相貌英挺,還說他神態莊重、心胸寬廣,地位顯赫有威儀,尊貴莊嚴,性情寬容柔和,談吐幽默風趣,待人接物平易和睦……
這幾乎就是從裡到外,從頭到尾都誇了一遍,這裡面說的男人簡直就像是個完人,沒有一絲缺憾。
李乾覺得,自己比這首《淇奧》里描述的男子,還是稍微差那麼一點點的。
帶著些許涼意的微風拂過,樹葉婆娑,潭水皺起道道波紋。
「……有匪君子,如金如錫,如圭如璧。寬兮綽兮……」
趙飛燕的嗓音柔媚婉轉,舞姿更有特色,腰肢纖細,手如拈花顫動,身形似微風輕移,衣裙上的飄帶更是隨著微風舞動,似乎整個人就要隨風而起。
終於,一曲舞畢,不只是李乾看得入神,在場眾多后妃們也齊齊怔住了。
「陛下。」
直到趙飛燕躬身行禮,李乾才回過神。
「好!」
他笑著直起身子,望著趙飛燕,輕輕拊掌:「愛妃舞姿,當真世所罕見,但一見就不能忘!」
李乾前世不怎麼喜歡看唱歌跳舞,像什麼直播網站的星秀,舞蹈區、顏值區,他是從來都不看的。
不過如今見了趙飛燕的舞姿,李乾又覺得,這放在前世怎麼說也算得上舞蹈家了吧?
沒有什麼音樂伴奏,也沒什麼燈光氛圍,只是在這草地上邊唱邊跳,便如同融入了周圍的環境,讓一切都如給她伴奏一般。
李乾環視一周,綠水漾漾,風吹竹林,正響應了詩歌中的「瞻彼淇奧,綠竹猗猗」。
而裡面描述的那個品行高潔,仿若完人的君子,就對應了他自己……
不能說是相差無幾,只能說是一模一樣了。
「只是空有舞姿,有所缺憾。」
李乾笑著環視四周:「不知有那位愛妃精通音律絲竹,可為趙愛妃伴奏,再來一次?」
「陛下,妾身可以。」
李乾話音剛落,一道清麗的聲音就從身側傳來。
他轉身望去,發現出聲的正是楊玉環。
她穿著一身絳紅綻牡丹束羅裙,外著一件淺色輕紗對襟半臂,明眸清亮,姿容嬌媚秀麗,體態婀娜豐滿……嗯,比其他妃子都要豐滿。
但從外漏的瑩潤玉臂和纖細的腰肢來看,又不像是肥胖……
楊玉環的品階不遜色於趙飛燕,出身也絲毫不比她差,后妃們一看她出聲了,也紛紛息了心思。
畢竟皇帝陛下要在這留上一天,何必著急和楊玉環交惡呢?
李乾見沒其他人再出來,便笑著對楊玉環道:「愛妃,那就你來吧。」
楊玉環一直張著一雙明媚的眼睛,與李乾對視,此刻見李乾應下,嬌俏的玉面上不由浮現一抹喜意,對李乾盈盈施了一禮:「謝陛下。」
她的隨侍宮女從亭台中取過一張琵琶,一路小跑著過來交到楊玉環的手中。
趙飛燕本來見皇帝陛下願意再看她跳一次,格外欣喜,但見是楊玉環出來給她伴奏,下意識便皺了皺秀眉,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這可是頭等大敵!
兩女的目光不經意間對視,又飛快閃過,雙方似乎心知肚明。大戰,即將來靈。
李乾坐回躺椅上,趙飛燕和楊玉環準備好後,再次開始。
一聲清揚激越的琵琶聲搶了先,趙飛燕隨即開始舞動起來,再次唱起了那首《淇奧》。
不過楊玉環也沒安分,也隨著琵琶聲輕輕唱了起來。
趙飛燕的歌喉柔媚婉轉,而楊玉環卻是清麗動人,兩種不同風格的嗓音相互纏繞,在琵琶聲的伴奏下織成了一道華美的樂章。
楊玉環的琵琶聲忽快忽慢,不斷地變著調子,節奏感十足,如大珠小珠落玉盤,清脆激揚。
而趙飛燕卻要跟著琵琶聲的節奏,調整自己的舞姿,再也不複方才的從容。
李乾嘴角帶笑,靜靜地看著。
他倒沒覺出眼前這情形有多麼刀光劍影,因為這次和上次跳的舞步不同,對李乾來說又是一種不一樣的視覺和聽覺體驗。
在兩女的暗暗交鋒之中,一曲奏畢,楊玉環起身向李乾行了個禮,而趙飛燕的玉面上卻帶著一絲潮紅,微微喘著粗氣,顯然是吃了個小虧。
不過雖然如此,她面上依舊笑的很溫柔,緩緩向李乾行了個禮。
「好!」
李乾再次笑著稱讚:「二位愛妃當真是珠聯璧合,你們一同歌舞,更勝方才三分啊!」
楊玉環美眸中閃過一抹得意之色,接著道:「陛下,其實妾身也同樣善舞,不知可否為陛下舞一曲?」
趙飛燕表演了兩次,她也要表演兩次。
另一邊趙飛燕都要氣炸了,緊咬著牙關,腮幫子微微鼓著,只是還要做出微笑的樣子。
好氣!
李乾含笑打量了一下這兩人,還是開口道:「愛妃能歌善舞,改日再跳給朕看也無妨。」
「今日別的愛妃們都快等急了,還是把機會讓給她們吧。」
李乾可沒忘了,自己今日來的本質不是為了看唱歌跳舞。
「是,陛下。」楊玉環神情微黯了幾分,頗有些不甘心。
反觀趙飛燕則驚喜無比,一雙柔媚的大眼睛含情脈脈地望著李乾,一路小跑,來到他身側。
正當李乾納悶時,趙飛燕卻湊到了李乾耳側,掩著嘴悄聲道:「陛下,妾身不止會跳這一種舞,還會跳更好看的……只能跳給陛下一個人看的舞。」
從她口中吐出的溫熱氣息吹在李乾耳朵上,趙飛燕說的話更是讓他有些沒反應過來。
更好康?只能一個人看?
莫非是什麼非常健康,非常和諧,非常適合青少年兒童欣賞的舞蹈?
不過還沒待李乾問,趙飛燕便紅著臉離開,去一旁坐下了。
李乾卻有些咬牙切齒,說到一半不說了?講清楚點啊,究竟是什麼舞蹈?
更過分的是,趙飛燕走之前好像還輕輕吻了一下李乾的耳垂,那種溫潤的感覺異常清晰。
李乾抬起頭回望向趙飛燕,但趙飛燕坐下後卻只是紅著臉,一雙眸子水汪汪的和他對視,什麼也不說。
其他后妃們分譁然,楊玉環更是美眸含怒地望著趙飛燕。
真是個大膽的蕩婦!
不過此刻皇帝陛下都沒說什麼,她們就更不好說什麼了,免得被認為是善妒。
李乾又躺回椅子上,既然她不好意思說,那就得親自去看看了。
要是不能讓李乾滿意,他可是會有懲罰的。
「哪位愛妃想再來展示一番?」
后妃們聞言,大多人目中卻帶著愁色。
這兩人的歌舞實在太出色,有她們珠玉在前,後面還怎麼表演?
「陛下,妾身來吧。」
一個俏生生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后妃們齊齊望過去。
李乾也轉身望去,在樹蔭與陽光的交界處,看這妃子的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她嬌俏美麗的面容,而是她身上的衣裙。
這是一件華麗的鵝黃色雲錦襦裙,其上排布著若滿天星般的花紋,繁複美麗,在陽光下泛著一種別樣的光芒。
李乾認出來了,這就是方才要給自己試衣服的妃子。
只見她起身落落大方地施了一禮,向李乾道:「陛下,妾身陳樂衣,不會唱歌跳舞,但妾身自己織布裁衣,為陛下做了幾件衣服。」
「你自己織布?」
李乾有些驚訝地望著她:「陳妃,你穿的這件衣服,莫非也是你自己織的?」
「是,陛下。」
陳樂衣對別人的目光視若無睹,只是笑著提起裙角,對著李乾轉了一圈。
「過來讓朕看看。」
李乾來了興趣,方才陳樂衣提著裙子展示的時候,經過光影變幻,竟然隱隱能從中望見翩翩蝴蝶飛舞,這是什麼高級布料?
「是,陛下。」
陳樂衣越過幾名后妃,來到李乾身邊。
將這裙子拿在手裡,輕輕揉捏,表面是微微起伏,凹凸不平的手感。方才在遠處沒看清楚,但如今在近處仔細看,原來上面本來就用淺色的線繡著一隻只蝴蝶。
只是這蝴蝶的繡法好像頗為奇特,再加上線的材料應該也有些特殊,方才一被陽光照到,竟然產生了一種時隱時現、翩翩飛舞的錯覺。
其他后妃也紛紛目泛異彩,盯著她身上的那件衣服。
男人都抵擋不住漂亮衣服的誘惑,更何況天性愛美的女人呢?
「陛下,這是妾身為您做的衣服。」
陳樂衣拿出一隻木匣打開,裡面整齊地擺著三件衣服,分別是一件素白的中衣、一件青色雲錦的短衫,其上隱隱有祥雲紋浮動,在陽光下似乎泛著微微光澤,還有一件墨色織金妝花緞直裰,布料柔順滑膩,暗色金色交織,頗為神氣。
李乾當即來了興趣,直接拿出來就要試試。
實際上,皇帝在宮裡並不是必須得穿什麼龍袍,如前世某個不願透漏姓名的老道士,就喜歡穿著道袍到處晃蕩。
李乾也不是不想穿別的衣服,但之前皇宮裡只能找到那些各形各式的龍袍,他也只能委屈著穿了。
首先把短褂套在身上,還有些緊,不過無傷大雅。
李乾繫上繩扣,還沒開口,就有后妃差宮女拿過一面銅鏡擺在他面前。
「陛下天資英質,果然穿什麼衣服都好看!」
「是啊,就算不穿龍袍,只著這種凡間布料,陛下身上也有種天子氣呢!一看就非凡人!」
「那是當然!陛下乃真命天子,別說凡間布料了,就算不穿衣服也……」
無視了后妃們的彩虹屁,李乾對著銅鏡左右打量了一下,感覺這衣服確實可以。
但一旁的陳樂衣卻湊近了來,幫他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皺,一對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起。
李乾鼻尖傳來一陣馨香,低頭望見了她的表情,好奇問道:「怎麼了?陳妃?」
不料陳樂衣卻溫聲答道:「陛下,妾身是按比正常人還大的尺寸做的,可不料穿在陛下身上依然小了。」
「看來陛下身材高大,英姿更要勝過常人數倍呢!」
后妃們一聽齊齊怔望著陳樂衣,好傢夥,拍馬屁還的是你啊!
不過李乾卻笑著道:「衣服小了無妨!」
「這兩日朕有空的時候,你就去長生殿量一量朕的尺寸,日後就不用擔心了。」
「是,陛下。」陳樂衣俏臉上展露笑顏,開心地點點頭。
一旁的眾后妃們卻是滿臉問號,覺得自己這些年的書似乎白讀了。
陛下這一句話里,是不是還有別的意思呢?
可聽起來很正常啊,會不會是想多了?
「對了,陳妃。」
李乾好似又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問道:「朕你所織的布匹,精緻華美,皆為不可多得的上品,這是你家傳的技藝嗎?」
后妃們也紛紛將目光轉向了陳樂衣,有人打量著她的衣服,有人打量著李乾身上的短褂。
這麼華美的布料,京城裡都不多,哪次出現不都是被各家的達官貴人搶購一空?
尤其是陳樂衣身上的這件衣裙,那種蝴蝶蹁躚的效果更是讓后妃們都紅了眼。
難不成真是她自己織的?可這織布的法子又從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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