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李淵的抉擇,進退維谷(1/2)
(先更後改)
魏徵幾人直接傻眼了,沒想到皇帝陛下竟然來了這麼一出。
李淵也有些尷尬,但這種時候也不好甩開李乾,只得強笑著問道:「陛下怎麼了?這大乾竟還有人如此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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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賊子就是膽大包天!」
李乾也不像方才那麼哭喪了,而是咬牙切齒地道:「他們欺朕剛剛登基,頭一次會試就弄出這種烏煙瘴氣的醜事來!」
「如今朕已經成了所有人的笑柄,但也絕不能讓他們好過!」
「那些在背後行此蠅營狗苟之事的人,有一個算一個,絕不能放過!」
李乾放完狠話後,又可憐兮兮地望向李淵:「皇叔,你可一定要幫朕出這口氣啊!」
李淵抽了抽無處安放的雙手,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但李乾卻接著搶話,哭訴道:「方才朕一聽到有人行此大逆不道之事,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皇叔,也只有皇叔這般大乾的定海神針,才能鎮壓那些魑魅魍魎!」
「皇叔才是朕最信任的人啊……」
李淵心眼子上有四十九個窟窿眼兒,自然不可能被他幾句肉麻的花言巧語就迷住了。
但不管怎麼說,影響還是多少有點的,畢竟書房裡還有這麼多人看著呢。
御史們紛紛感慨,皇帝陛下雖然前陣子有些執拗、不理性,但終究還是知錯就改的人,這就好啊!
一出事不會自己莽撞地衝上去,而是懂得放權,再也沒什麼比這個更讓臣子欣喜的事了。
而且他的眼光和運氣都不錯,任用了國公大人這麼一個公忠體國的叔叔……
「陛下莫要激動。」
魏徵在一旁勸道:「國公大人確實乃我大乾的輔國重臣,如今出現如此喪心病狂之事,就算陛下不說,臣等也會將此事徹底查清,將所有幕後之人揪出來。」
李淵嘴角一哆嗦,也順勢一拱手,沉聲表明了態度:「得陛下如此信任,臣倍感惶恐,就算肝腦塗地,也定會將此事辦妥。」
不說不行,這麼多御史在這看著,要是還扭捏下去,明天恐怕整個朝廷都知道了。
「且方才臣與魏大夫和御史大人們查桉時,也查到了一些東西。」
李淵又補充道:「此時特地先來稟報陛下,免得陛下太過擔憂此事。」
「原來如此。」
李乾被暗暗刺了一下,也不生氣,而是驚喜地望著李淵:「朕果然沒看錯,皇叔真乃我大乾的輔國重臣,對付那等小人簡直手到擒來!」
都是他跑出去幹事兒,這麼一說反倒成了你的眼光……
一干御史們有些無言。
不過李淵也不在意,畢竟他也沒主動做過什麼,一切都是在魏徵和御史們的幫助下辦的事,這是事實,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陛下,臣得令之後,便立即動身,去往貢院……」
李淵稍稍講述了一下方才貢院中的情形,又語氣沉重的說出了此事可能已經影響了數千考生,聽的李乾一陣咬牙切齒。
隨後李淵便將話題引到了搜查上。
「陛下,就在搜查內簾官官舍之時,鮑御史有所收穫。」
說著他就將目光轉向了後方的鮑宣。
搜查官舍畢竟是以虎賁衛為主的行動,所以方才李淵就暗暗得到了虎賁衛的稟報,知道了那「證據」是從誰的考舍里搜出來的。
不只是李淵,其他人也將目光集中向了鮑宣,許多御史都是大驚不已,顯然是頭一次知道這個消息。
「陛下。」
鮑宣先是向李乾行了一禮,隨後緩緩從袖子裡拿出一個白絹布的小包,緩緩展開。
九五之尊的皇帝陛下、手握重兵的唐國公、還有幾個剛正不阿的御史大人全都目不轉睛地盯著這一幕。
只見布包漸漸展開,其中保存的赫然是……半塊餅子。
李乾抬起頭來,面色古怪地望著鮑宣,這是什麼意思?
李淵也一愣,他雖然從虎賁衛那知道鮑宣得到了證據,但具體什麼證據卻沒說,也沒時間說。
如今一見才知道,竟然是這玩意兒?
「鮑中丞……」
有御史不解地望著鮑宣,想聽聽這是怎麼回事。
鮑宣根本沒有要賣關子的意思,直接捏住半邊餅子,露出裡面一張發黃的紙條,隨後將其緩緩展開。
這一刻,所有人都顧不得其他了,紛紛湊了上去。
「早已收尾,但風聲暫未平息。」
就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似乎什麼用都沒有,但又似乎把一切都透漏出來了。
在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李乾也眉頭緊鎖,本來他也很期這份證據,可現在看到卻有些失望。
單憑這麼一句話,想把泄露考題的帽子扣上去恐怕很難,根本不能一錘定音。
除非能根據這個線索,查出點什麼真材實料來……
鮑宣繼續道:「陛下、國公大人,這是從韓木呂韓侍郎的官舍里搜出來的。」
韓木呂?
所有人都一愣,本以為是個什麼同考官之類,沒想到竟然直接牽扯到了副考官,一個正三品的侍郎!
李乾也心中一驚。
「無論此話代表何意,至少可先治韓木呂一個溝通內外之罪!」
鮑宣沉聲道:「再將其嚴加審問,或可發現更多此人的同謀!」
周圍的其他御史既驚訝,又興奮,御史台的人大多都是審桉老手,三法司中他們審問的朝廷高官也最多,這是碰上老本行了。
李淵面上卻隱有幾分憂色,突然開口道:「陛下,此物當時沒拿出來,現在再帶回去恐怕會遭韓木呂抵賴。」
李乾也突然一愣,這也不是不可能。
蔡黨勢大,眾口鑠金之下,黑的也能被他們說成白的。
李淵神色凝重地望著李乾:「陛下,方才臣離開貢院的時候,特地令所有內簾官分開居住,而且並未讓他們住到原先的官舍中。」
「不若現在就將此物送回貢院,言稱現在才將其搜到,韓木呂定然無法抵賴。」
這話倒也有道理,誰說虎賁衛的搜查停下了?大家一直在搜,只不過這證據現在才搜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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