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國公府秘辛,朕不會讓你竄稀(2/2)
「好。」李乾滿意地點點頭。
國公府、將軍府那邊這麼著急,這就說明他們也沒找到諸葛亮,現在還有機會。
呂布接著笑道:「大元帥那邊也知道了這個消息,不過他們就慢了點。」
李乾一怔:「你和他們碰上了。」
「也算是碰上了吧。」呂布嘿嘿一笑:「我本來準備嫁禍給將軍府的人,既然被他們撞上,算他們一個更好。」
李乾思索間,緩緩點點頭,三方總要比兩方更混亂。
而且李淵和楊堅之間或許還能通過解釋的方式消弭誤會,但要加上一個趙匡胤……那就不一定了。
「做的很好。」
呂布得到表揚,更是得瑟,繼續道:「義父,我還問出了國公府上的消息。」
李乾點點頭,更有興趣了。
他其實也非常想知道李淵的國公府里究竟有什麼秘密。
只不過呂布只是開了個頭,就不繼續說了。
「義父,這麼機密的事,還是不要讓外人聽了。」
呂布不懷好意地望向老太監:「還是趕緊讓他出去吧。」
其實老太監自己也不是很想聽。
根據歷代宦官前輩總結出來的《宮廷宦官生存經驗大全》,皇帝和他的親人之間的總是避免不了爭鬥。
遇到這種情況時,如果皇帝陛下沒有明言讓你摻和,那就千萬不要逞能,進去瞎攪和。
生還率極低。
當然,如果你已經一腳踩進去了,那也不必太慌張,最好的做法是完全聽從命令,並且只管你需要管的。
千萬別想著越線,也別抱著立個大功,搞個大新聞,給人眼前一亮之類的愚蠢念頭,因為不管怎樣人家都是親人,都有和好的可能。
真要有那麼一天……你立的功越大,死的就越慘。
所以老太監已經在悄咪咪地往外挪腳了,但聽到呂布這句話,他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
「呂奉先,我是外人,那你又算什麼?更是外人!」
呂布得意一笑:「我是義父的義子,自然不能算外人!」
「你……」
老太監氣的牙根痒痒,實在沒想到呂布這麼不要臉。
「行了,都少說兩句吧。」
李乾無語地制止了這兩人的幼稚舉動:「趕緊說說你打聽到了什麼!」
「是,義父。」
老太監剛想往外走,就感受到了皇帝陛下嚴肅的目光,一下子僵在原地,不敢動了。
「義父,那人首先說了唐國公府上的一樁禁忌事,就在國公府園林的後邊,一棟小樓里,國公府的下人有的說唐國公養了一條龍,每天給他提供龍氣。」
「還有的說那是個惡鬼,每天都要生吃一個活人,平日裡還會鬼叫,很是嚇人。」
「還有的說那就是唐國公的兒子,只不過讓黃大仙上了身……」
說到這裡,呂布自己都覺得很不靠譜,臉上越來越不好意思,聲音也漸漸變小。
老太監一臉鄙夷地瞥了他一眼,隨即對李乾告狀道:「陛下您看,他就是這麼個不靠譜的玩意兒。」
「還又是龍,又是惡鬼,又是黃老仙的,人家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你還能再蠢點嗎?」
「我……」呂布怒目而視。
不過還沒等他開口,老太監就道:「有陛下這等真龍天子在京城,什麼孽龍、還有什麼妖魔鬼怪黃皮子,他們敢來嗎??」
呂布被他這麼一懟,準備了一肚子的「芬芳」一下子憋了回去。
李乾倒是沒在意這兩人的話,因為呂布帶來的情報讓想起了一個人。
李乾小時候就在唐國公府中見過他,兩人甚至還有過交流。
前世的記憶再加上今生的記憶,很快就讓李乾確定了那人的身份。
李乾點點頭,在心中暗暗記下了這個情報後,又對呂布道:「還打聽到了什麼情報,都說一說。」
「是,義父。」呂布急忙撇下老太監,繼續給李乾說起了唐國公府上的一些秘事……
三人在東暖閣一直待到月上中天,這才離開。
對李乾來說,今日京城之行的收穫頗大,而最後呂布提供的那些消息更是讓他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在此基礎上,針對蔡京的計劃或許也可以做一些變動……
星月滿天,寒風吹拂著夜色下的京城。
在李乾帶著心思沉沉睡去的時候,京城中的幾座龐大府邸依舊燈火通明,其中的沉重氣氛甚至凝固了風聲。
但無論暗流多麼洶湧,第二天的太陽都會照常升起……
今天,李乾就開始為自己的計劃做準備了。
第一步他沒做別的,而是讓老太監去了中書省,將秦檜請了過來。
「臣參見陛下。」
秦檜眼神中還帶著幾分不解。
昨天他的態度都已經很明確了,今日似乎沒有再談的必要了。
李乾卻笑呵呵地搖搖頭:「秦相,不要急,你先坐下。」
他對老太監吩咐道:「給秦相上杯茶。」
「是,陛下。」
李乾越是這樣,秦檜就越是覺得怪異。
「秦相,不用這麼著急。」
李乾笑呵呵地望著秦檜:「朕都答應你,要幫兩位中書侍郎爭取副考官之位了,怎麼可能言而無信呢?」
秦檜沒動老太監送過來的茶盞,而是謹慎地回道:「並非陛下言而無信,而是臣言而無信。」
「陛下只是對臣說,可以讓中書、門下侍郎參選副考官,並未多說其他。」
「是臣膽大妄為,揣測聖意,空口白牙對幾位侍郎做了許諾,罪在臣一人。」
李乾頓了片刻,秦檜果然是個滑不熘手的角色。
不過既然今天叫他過來,自然有把握讓他暫時配合。
「秦相,並非你的錯,也並非朕的錯。」
李乾搖搖頭:「此時結果未出,副考官之位還沒定下,現在就這麼說未免太悲觀了。」
「陛下……」秦檜還想再次辯解,李乾就擺擺手,打斷了他。
「秦相,說了這麼多,你也口乾舌燥了吧?」
李乾笑望著秦檜:「先喝口茶再說也無妨?」
秦檜被這突然轉折的話題搞的腦子一頓,不過直覺告訴他,順著皇帝陛下的話頭走下去絕對沒有好結果。
「謝陛下,臣來之前就喝了水,現在不渴。」秦檜躬身道。
不過李乾早就預判了秦檜的預判,他心中微微一笑,面上卻露出幾分感慨和悲哀,幽幽嘆了口氣。
「秦相,你也怕朕給你下毒嗎?」
秦檜又被噎了一下,過了片刻才調整好錯亂的面部神經,一臉惶恐地道:「陛下何出此言?臣又怎麼敢對陛下有如此猜疑之心??」
說著就端起茶杯,也不怕燙,咕冬咕冬,一口氣兒灌了大半杯熱茶。
李乾也立馬變了表情,面上滿是感動,望著秦檜點點頭:「秦相你果然還是相信朕的。」
「朕肯定不會故意下藥,讓你回去崩屎竄稀。」
秦檜面色一僵,似乎想到了某蔡的遭遇,下意識就想往後伸手,摸摸自己屁股。
可伸到一半卻想起了這是什麼地方,又急忙縮回來。
李乾就像是沒見到他的舉動一般,以一種無奈的語氣道:「秦相你相信朕,但有些人卻不信。」
「這些人肆意散播朕的謠言,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李乾的神色漸漸嚴肅,負手站起身,望著秦檜道:「這次朕不會善罷甘休,怎麼也要出一口氣!」
「秦相,你得幫幫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