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得意忘形,嚴世蕃的如意算盤(2/2)
可沒想到竟然直接見到了這一幕。
趙文華也被開門的動靜吸引,轉過頭去眼神一亮:「萬里,景卿……你們來了?」
搶錢……不,撿錢的官吏們這才注意到門外已經站了這麼多侍郎,紛紛從撿錢的快樂中驚醒過來,臉色發白地默默退開。
關鵬黑著臉大踏步地走上前來,環視了一遭周圍的狼藉,臉上的肉抽了抽:「你這是在幹什麼?」
「自然是發喜錢啊!」
趙文華理所應當地道:「萬里兄,鄉下人中個秀才都得發喜錢,小弟我如今升任侍郎,自然也得給在場的大人們發些喜錢。」
言外之意是咱總不能連鄉下的窮秀才也不如吧?
關鵬眼前一黑,發喜錢可以,你到外面去發啊,把身家都發出去也沒人管你。
可這是宮裡,是太常寺,你踏馬就在這撒喜錢??
整個朝廷有幾個像你這麼張揚的?
關鵬深吸了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氣。畢竟如今的趙文華已經是正三品的侍郎了,不管關鵬怎麼想,在大庭廣眾之下都要給他足夠的尊重。
於此同時,後面的鄢懋卿等人也走了上來。
太常卿看出了氣氛不對,在中間笑著道:「趙部堂,如今大家都在上值,走不開也就算了,等有空的時候,你可一定要來,咱們太常寺的諸位大人可要同你吃一頓踐行飯。」
「那是自然。「趙文華大笑著點了點頭。
他似乎也察覺到了關鵬的態度,但卻沒有說什麼。
鄢懋卿在一旁笑著道:「我等就是過來看看,祝賀一下趙侍郎高升,如今沒什麼事,趙部堂就先去工部忙一忙調職的事吧,儘快把工部右侍郎定下來。」
「謝廷尉大人,本官明白。」
趙文華笑呵呵地行了一禮,隨後就同在場的眾人告辭,向工部趕去。
「奉常大人,我等也告辭了。」
「諸位慢走。」
太常寺卿笑著送走了一干嚴黨的官員,轉回頭來對上了一干官吏們的眼睛。
如今趙文華走了,太常寺就空出來一個正四品的職位。
正四品!京官!多麼稀缺的位置啊!
無數人強迫頭皮都要爭!
雖然太常寺中沒一個五品官,沒資格競爭這個寶貴的機會,但他們也有認識的朋友,也有人脈。
如今只要得到一點內幕消息,那就能換人情、換金銀……
只可惜,太常寺卿只是笑了笑就轉身回了值房,並沒有要和他們說什麼的打算,官吏們也不敢多問,大堂中只剩下幾道輕微的嘆息。
~~
趙文華率先從太常寺離去,關鵬同其他幾人後腳離去,只不過兩撥人走的不是一個方向。
前者是去工部,而後者則是聯袂出了皇城,向嚴府趕去。
這次廷推沒把戶部右侍郎的職位拿到,對幾人來說是個失誤,他們總要商量一下,如何對嚴嵩交代。
來到嚴府之後,嚴世蕃早已在這裡等著他們了。
一桌豐盛的宴席擺在小院中,桌上滿是豐盛的山珍海味,香氣撲鼻,看的幾個大臣都是一愣。
如果嚴嵩還在這,那是絕對吃不到這種東西的。
「諸位大人辛苦了。」
嚴世蕃笑呵呵地同他們舉了舉手中酒杯:「今日旗開得勝,少不了諸位大人的功勞!」
他早就從別的渠道得知了這次廷推的結果。
幾個大臣對此也不意外,關鵬無奈地道:「小相爺,並非旗開得勝,這次還是沒能拿到戶部右侍郎的位子。」
「只要盡力就好。」
嚴世蕃笑呵呵地安慰他們:「事不能總隨人意,能拿到一個侍郎的位子就已經算不錯了,畢竟這是咱們白賺的。」
這話倒也在理,這個位置可不就是白白賺來的嗎?憑空多了一個侍郎之位,應該高興才對。
幾人也明白這個道理,一一來到桌邊就坐。
「只是嚴相那邊……」關鵬有些遲疑地道。
之前嚴嵩的來信上可是一再強調,儘量拿下戶部右侍郎,如果萬一拿不下,那也一定不要讓和珅的人拿下。
可如今他們又辦了什麼?這兩個要求一個也沒達成。
「無妨。」
嚴世蕃擺了擺快子,示意眾人開吃。
但既然心中有憂慮,縱是山珍海味,也吃的不順心。
嚴世蕃見狀輕輕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快子,對關鵬安慰道:「關侍郎,我爹那邊自有我去說,你就不要再擔心了。」
「之前戶部右侍郎是韓木呂,這是蔡京的人,可他在戶部還不得乖乖聽咱們的話?」
戶部尚書是嚴嵩,左侍郎又是關鵬,如果剩下的右侍郎不聽話,那這倆人有的是法子收拾他。
其他幾人也都明白這個道理,但他們最擔心的其實是過不了嚴嵩那關,如今有了嚴世蕃的擔保,那就一切沒問題了。
「只是……」
關鵬還是有些不放心:「蘇凌阿此人卻不是韓木呂之輩,此人異常奸滑,毫無底線……」
直到今天,關鵬一想起那天在正旦大朝上被蘇凌阿偷聽脅迫的事,他還是一陣氣血翻湧,咬牙切齒。
其他幾人紛紛笑著勸他,這蘇凌阿就算再精明,沾上毛就能變成猴,也逃不過如來佛祖的五指山。
「無妨。」
嚴世蕃擺了擺快子,示意眾人開吃。
但既然心中有憂慮,縱是山珍海味,也吃的不順心。
嚴世蕃見狀輕輕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快子,對關鵬安慰道:「關侍郎,我爹那邊自有我去說,你就不要再擔心了。」
「之前戶部右侍郎是韓木呂,這是蔡京的人,可他在戶部還不得乖乖聽咱們的話?」
戶部尚書是嚴嵩,左侍郎又是關鵬,如果剩下的右侍郎不聽話,那這倆人有的是法子收拾他。
其他幾人也都明白這個道理,但他們最擔心的其實是過不了嚴嵩那關,如今有了嚴世蕃的擔保,那就一切沒問題了。
「只是……」
關鵬還是有些不放心:「蘇凌阿此人卻不是韓木呂之輩,此人異常奸滑,毫無底線……」
直到今天,關鵬一想起那天在正旦大朝上被蘇凌阿偷聽脅迫的事,他還是一陣氣血翻湧,咬牙切齒。
其他幾人紛紛笑著勸他,這蘇凌阿就算再精明,沾上毛就能變成猴,也逃不過如來佛祖的五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