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國子監風波,呂布和秦禧(2/2)
剛領完進士服還沒來得及走的進之四人腳步一僵,難以置信地轉回頭來。
方才的炫耀、爭吵在這一刻都無比可笑。
還炫耀什麼四百名、七十名,在一個五經魁面前都太渺小了。
後面的進士們紛紛湊了上來,用艷羨、崇敬甚至夾雜著一絲嫉妒的複雜目光望著鄭冠。
鄭冠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對這些目光渾不在意,甚至還隱隱有些享受。
他拿著進士服讓到一邊,後面的顏真卿也上前拿著牌票遞了過去。
小吏快速查驗了一下,雙手遞上一份進士服,同樣奉上了一句吉祥話。
周圍的進士們更是驚嘆,這最起碼是前二十,甚至前十的考生吧?
顏真卿並沒在意這些人的態度,而是望著手中嶄新的進士服,面上帶著幾分感慨。
「勇絕兄,沒想到你也來了……」
人群中陸陸續續地有人認出了鄭冠、顏真卿兩人,亮著眼睛上來搭話。
鄭冠笑呵呵地迎了上去,如魚得水般地和他們交談起來。
但就在這時,後方又傳來小吏的驚呼聲。
「會元郎!」
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但還是被周圍的進士們聽了個一清二楚。
會元?
大家紛紛驚愕地轉頭望去,是今科會元,被稱為臥龍先生的諸葛亮?難道他也來這裡了?
對於這個會元魁首,新科進士們的觀感無疑是複雜的。
一方面對他有些不滿和疏離,一科會元向來是那一科的貢士之首,但諸葛亮這個會元不僅沒參加過舉子們的各種集會、文會,而且還幾乎沒與任何人有過交集。
這就相當於會元被一個不熟悉的外人奪去了,讓考生們有些不爽。
但另一方面,考生們又對他很熟悉,因為諸葛亮名聲在外,十幾年前的解元、許多人稱讚的才名……這一科考生們幾乎都聽過他的名字,不得不承認他是真有才華、有能力的。
而且有不少消息靈通的新科進士都知道,前陣子朝中可是有不少大人們追查過諸葛亮的蹤跡,說是要對他盛情相邀,但這位卻沒有對任何人做答覆。
單憑這一點,其他進士就拍馬難及了。
如今,這個身上披著一層神秘色彩的會元、臥龍先生竟然出現在了自己等人面前,進士們如何不好奇?
這下就連後面的隊形都散亂了,一個個新科進士好奇地向前方湊過來,想一睹會元的真容。
諸葛亮站在前方,剛接過進士服,轉身過來就被新科進士們圍住了。
「這位就是臥龍先生嗎?聞名不如一見,今日見先生果然是一表人才,不知先生是否有空去酒樓一敘?」
「你就是考了會元的諸葛亮?名聲那麼大,誰知道是不是沽名釣譽之輩?敢讓我考一考嗎?」
「孔明先生,你還記得我嗎?我們曾在滎陽有一面之緣……」
這裡一下子嘈雜起來,連番發進士服的小吏都不得不停下手中的活,出來維持秩序。
「承蒙諸位厚愛。」
諸葛亮似乎早就料到過會有這一幕,面帶微笑地同在場的進士們拱了拱手:「只是今日實在走不開,無法與諸位促膝長談。」
「不若到恩榮宴上,再行詳談,今日就先散去,免得耽擱了後面的同年們領進士服,耽擱了明日的傳臚大典。」
耽擱了傳臚大典可是要命的,聽到關乎自身利益的問題,後面的新科進士們又挪回自己的位置上,但一雙雙眼睛還是盯著諸葛亮。
他們是回去了,但那些領完了進士服的考生們就不肯走了。
「你就是臥龍先生?」
方才跟別人吵架的那個矮個子進士蹭蹭地走上來,目不轉睛地盯著諸葛亮,臉上滿是好奇。
「我家有個長輩對你聞名已久,不若今日過府一敘?」
諸葛亮剛要笑著拒絕,就被他打斷。
「先別著急說,你可知我家長輩是誰?」
那矮個子進士一臉傲氣地道:「就算你是會元又如何?做官可不是考科舉!」
周圍的新科進士們竊竊私語,也有別人認出了這小子的出身和背景,告訴別人聽,人群中傳來一道道驚嘆聲。
「替在下多謝你家長輩的賞識,只是今日實在走不開。」
諸葛亮溫和地回道:「要讓你失望了。」
「你……」
矮個子進士一滯,似乎沒想到諸葛亮這麼幹脆利落的就拒絕了,根本沒有任何考慮。
「這可是秦相相邀,你也不去?」
回過神來的他難以置信地望著諸葛亮:「我族兄可是也在國子監,正在同祭酒大人談話!」
「我勸你還是見了他再做決定!」
族兄?
周圍的進士們有些譁然,同國子監祭酒談話?
國子監祭酒可是從四品的京官,即便他們都是進士,也不敢保證未來的自己就能走到這一步。
方才跟別人吵架的那個矮個子進士蹭蹭地走上來,目不轉睛地盯著諸葛亮,臉上滿是好奇。
「我家有個長輩對你聞名已久,不若今日過府一敘?」
諸葛亮剛要笑著拒絕,就被他打斷。
「先別著急說,你可知我家長輩是誰?」
那矮個子進士一臉傲氣地道:「就算你是會元又如何?做官可不是考科舉!」
周圍的新科進士們竊竊私語,也有別人認出了這小子的出身和背景,告訴別人聽,人群中傳來一道道驚嘆聲。
「替在下多謝你家長輩的賞識,只是今日實在走不開。」
諸葛亮溫和地回道:「要讓你失望了。」
「你……」
矮個子進士一滯,似乎沒想到諸葛亮這麼幹脆利落的就拒絕了,根本沒有任何考慮。
「這可是秦相相邀,你也不去?」
回過神來的他難以置信地望著諸葛亮:「我族兄可是也在國子監,正在同祭酒大人談話!」
「我勸你還是見了他再做決定!」
族兄?
周圍的進士們有些譁然,同國子監祭酒談話?
國子監祭酒可是從四品的京官,即便他們都是進士,也不敢保證未來的自己就能走到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