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傳臚大典,名傳天下(2/2)
「細涌,臥龍先生和那些人都去了哪,你讓人跟上去了嗎?」
秦禧轉頭望向身旁的族弟。
這人名秦滸,字細涌,他父親和秦檜是出了五服的堂兄弟。
秦家家大業大,非但不會排斥這種遠門親戚,反而還很樂意這些人向自己靠攏。
反正都是用人,用自家親戚豈不是你用外人更靠譜?
秦禧叫了兩聲,秦滸都兩眼發直,傻愣愣的坐著,就跟沒聽到一樣。
秦禧見此眉頭微皺,伸手推了他一下,秦滸晃了晃身子,這才回過神來。
「兄長!」
他乾嚎一聲,一把抱住了秦禧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淚滴喊道:「我差點就死了啊,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你先鬆開說話!」
秦禧臉上滿是嫌棄,一個勁兒地要把它扒拉開,實則心中悄悄鬆了口氣。
原來不只是自己被嚇得不輕啊,這小子比我還不堪……就這熊樣,也不知道怎麼考上進士的……哦,不對,知道,秦禧當然知道他是怎麼考上的……
秦滸依舊抱著秦禧不願意撒手,看來這是真被嚇得不輕。
秦禧又花了好大勁兒才讓他鎮定下來:「你同我說說,與你動手的那人是誰?他又是怎麼打你的?」
「打我……」
秦滸聞言訕訕地磨嘰了一會,這才不好意思地道:「他沒打我……」
「沒打你?」
秦禧一驚,心中的鄙視更甚,沒打你都踏馬嚇成這樣,要是真動手揍了你,你還不哭爹喊娘,屎尿齊出?
想當初老子都挨了打,還沒像你這樣呢!
莫名的,秦禧心中多了一股自豪與優越,再看秦滸的目光也更加鄙視。
「他就是把我……提到一邊了……」
可能秦滸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說話也磕磕巴巴,但像呂布那樣直接攥著他的頭把它提到一邊,也確實給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秦禧不想再和他細究這個問題,轉而問起了重點。
「你還記得那人的長相嗎?」
「我……」
秦滸現在一想到呂布那張凶神惡煞的臉,就腿肚子直轉筋,秦禧問的這個問題實在是難為他了。
「我……我不到啊……」
秦禧捂著額頭嘆了口氣,看來只能去問那兩個僕從了。
「那剛才他們走的時候,你有沒有讓人跟上去?」
「我……」
就剛才那種情況,秦滸都恨不得上幾炷香把呂布請走,怎麼可能還敢派人去跟他?
「我……我不到啊……」
秦禧望著眼前這個一問三不知的族弟,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也由方才的恨鐵不成鋼變成了現在關愛弱者的慈祥。
就算再笨,他的忠心也是值得稱道的,畢竟見到諸葛亮的第一時間,他就能想到將其邀請回相府,引薦給父親大人,這已經算是不錯了……
秦禧一邊這麼想著,一邊拍著秦滸的肩膀安慰他:「別擔心,反正明日諸葛亮要去宮裡參與傳臚大典,再過幾天他就要去翰林院就任。」
「只要同他一打聽,就能知道那人是誰了!到時候再幫你報仇!」
「我……」
秦滸張了張嘴,有心想說你別幫我報仇了,我不想再看見那人,但望著秦禧的臉,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那就多謝兄長了……」
秦禧坐著的馬車從國子監離開,向著右相府一路而去。
但國子監這邊卻一直忙到深夜,最終才堪堪趕在宵禁到來之前,把所有的進士服都發了出去。
~~
翌日清晨。
今天就是殿試放榜的日子,同時也是舉辦傳臚大典的日子。
在京的官員無論品級大小,只要沒有要緊的差事在身上,全都要出席。
先是文武百官列好班次,分別從承天門的左右門進入宮城,隨即按照會試名次列好隊伍的新科進士們也來到了承天門前。
與上次電視時來次不同,今天他們穿的全都是昨日新領到的進士服。
原本的圓領黑綢舉人服也算得上是低調帥氣,但和這進士服一比,就像是土了吧唧的黑煤蛋,根本拿不上檯面。
進士服分為三部分,進士巾、進士禮服和一隻槐木笏板。
進士巾就是烏紗帽,只有官員和進士能用這種規格的巾帽,只不過進士的烏紗帽和官員的烏紗帽還是不同,帽上有簪著一對翠葉絨花,兩朵花中間還有一銅牌,鏨刻恩榮宴三字,烏紗的巾帽後有一對細長的展翅,翅梢各系有一根兩尺長的皂紗垂帶。
進士禮服也不再是土裡土氣的黑色,而是衣緣青羅的深藍色圓領羅袍,圓領大袖,腰系黑角帶,十分亮眼。
此刻這八百多名新科進士已經在禮部官員的引導下,按照會試名次的單雙數分列左右兩邊。
就在新科進士們在承天門廣場上列隊的時候,方才進入宮城的百官也來到了乾陽殿前的廣場上。
傳臚大典三年才舉行一次,朝廷的重視程度還是比較高的,此刻乾陽殿廣場上已經嗚嗚泱泱地站滿了官員,但唯獨留出了中間一條大道。
文官位東面西而立,武官位西面東而立,按照官職大小,井然有序排列在廣場上。
這時才輪到李乾這個皇帝出場。
一個個身著金甲的羽林禁衛自乾陽宮列隊而出,手持金瓜、寶頂、旗幡站在兩側,隨後出來的人間為十班,均在丹陛三層,相間達於兩階,從上站到下。
隨後李乾才乘著簡便的八抬步輦,頂著九龍曲柄黃傘蓋,在持扇宮女和持儀刀宦官的圍攏下緩緩來到正前方。
進士巾就是烏紗帽,只有官員和進士能用這種規格的巾帽,只不過進士的烏紗帽和官員的烏紗帽還是不同,帽上有簪著一對翠葉絨花,兩朵花中間還有一銅牌,鏨刻恩榮宴三字,烏紗的巾帽後有一對細長的展翅,翅梢各系有一根兩尺長的皂紗垂帶。
進士禮服也不再是土裡土氣的黑色,而是衣緣青羅的深藍色圓領羅袍,圓領大袖,腰系黑角帶,十分亮眼。
此刻這八百多名新科進士已經在禮部官員的引導下,按照會試名次的單雙數分列左右兩邊。
就在新科進士們在承天門廣場上列隊的時候,方才進入宮城的百官也來到了乾陽殿前的廣場上。
傳臚大典三年才舉行一次,朝廷的重視程度還是比較高的,此刻乾陽殿廣場上已經嗚嗚泱泱地站滿了官員,但唯獨留出了中間一條大道。
文官位東面西而立,武官位西面東而立,按照官職大小,井然有序排列在廣場上。
這時才輪到李乾這個皇帝出場。
一個個身著金甲的羽林禁衛自乾陽宮列隊而出,手持金瓜、寶頂、旗幡站在兩側,隨後出來的人間為十班,均在丹陛三層,相間達於兩階,從上站到下。
隨後李乾才乘著簡便的八抬步輦,頂著九龍曲柄黃傘蓋,在持扇宮女和持儀刀宦官的圍攏下緩緩來到正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