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蔡攸的真話與假話，下藥（2/2）

既然這樣，他又是為了什麼？

任憑這兩人想破頭皮，也想不出個合適的理由來。

一旁的蔡攸觀察著這一幕，似乎覺出了房間內氣氛不對，試探地解釋道：

鄧洵武和高勛的臉色更難看了幾分。

蔡攸說的沒錯，人是會變的，年輕時雄心勃勃，到老了卻偃旗息鼓的人絕對不在少數。

更何況蔡攸也沒說謊，他們兩個都知道這

幾年蔡京的身體確實是出了問題，一日不如一日。

若生出了退隱的心思，想安安穩穩活到老……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可既然如此，蔡大人為何又要拉著他們倆行那冒險之事？

蔡攸在一旁嘆了口氣，繼續道：

鄧洵武和高勛都聽出了他話語中的失落，前者心中一動望著蔡攸開口問道：

蔡攸一愣：

鄧洵武眉頭微微皺：

蔡攸臉上浮現一抹苦笑：

他長長嘆了口氣：

兩人聞言都是欲言又止，面上滿是無奈。

蔡攸的話確實在理，為人子的只有盡孝道，勸自己父親休息的事兒，哪有反過來讓他繼續努力的？

鄧洵武頓了片刻，這才道：

蔡攸聞言咬了咬牙，面上隱隱浮現，幾分不甘心。

鄧洵武和高勛兩人將這表情收入眼中，暗暗點頭。

蔡京雖然老了，但蔡攸可沒老，如今他剛三十多歲，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到外面去說這是二十多歲的小伙子都有人信。

這種情況下的蔡攸又怎麼可能甘願陪著蔡京回老家養老呢？

蔡攸頓了片刻，又繼續道：

兩人目中浮現一抹訝色，他們知道蔡攸和蔡卞的關係向來不錯，可他做出這個決定真的考慮過蔡京的感受了嗎？

要知道蔡京和蔡卞向來都不怎麼對付，若蔡攸真投向了蔡卞，這又讓蔡京怎麼想？

蔡攸看著兩人的表情，強提起一抹笑意：

這次兩人是真的驚訝了。

高勛忍不住問道：

蔡攸遲疑了片刻，還是搖了搖頭：

鄧洵武、高勛兩人想在說些什麼，但此刻雅廂的門卻突然被敲響了。

鄧洵武的長隨走了進來，面帶歉意地道：

鄧洵武一愣：

長隨點點頭：

鄧洵武也不以為意，蔡京本來就在上值的時候經常回府，他只當這是正常情況。

高勛站起身來，搖了搖腦袋，長長呼出一口氣，似乎要把胸中的醉意都吐出來，讓腦子清醒些：

兩人對視一眼，紛紛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這次過去最好旁敲側擊的打聽一下，蔡大人對蔡攸說的致仕究竟是怎麼回事。

高勛剛要推開門，又好似想起了什麼，轉頭望向一直坐在原處的蔡攸。

蔡攸面上露出一抹苦笑：

這話只是個託詞，但有了方才的那一番談話，兩人都聽出了蔡攸語氣中的苦澀和無奈。

高勛嘆了口氣：

說完便和鄧洵武一路離開了。

其實蔡京也有派出人來尋找蔡攸，但這幾路人並未和尋找鄧洵武、高勛的人一起行動。

而且剛剛進來通知的鄧洵武的長隨，要不然肯定就把他蔡攸抓回去了。

即便如此，這裡也不安全，只要鄧洵武和高勛一回到蔡府，被蔡京問起此事，那他蔡攸在這裡的消息肯定會露餡。

但此刻蔡攸並未著急逃開，而是繼續端起杯子，小口小口地啜飲著杯中酒。

不一會兒，雅廂的門又被打開，一身黑衣的呂布出現在了門口。

蔡攸轉過頭，面上浮現一抹笑容。

呂布來到桌前嘆了口氣，端起桌上的酒壺就往嘴裡灌。

蔡攸笑著道：

呂布放下酒壺，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蔡攸對他露出一個寬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