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李乾的目的,秦檜上鉤(2/2)
諸葛亮的態度卻異常堅決:「臣萬萬不可做惑君之佞臣,更何況如今秦相還在這裡,臣又豈敢讓秦相等著?」
說著已經站起身。
「你還是不能走。」李乾想也沒想就直接道:「等朕同秦相商議完這些奏章,再說也不遲!」
沒想到這時秦檜卻突然開口了:「臣今日並無要事,陛下同諸葛修撰先談便可,臣可以再等一會。」
李乾嘴角微微勾起,他明白這是秦檜上鉤了。
當然,面上可不能直接說出來,讓一個從六品的小官在這裡講話,而讓一個宰相在旁邊等著,哪有這樣的道理?
所以李乾滿臉的意動,但就是遲疑著不肯做決定。
另一邊的諸葛亮面上更是有些誠惶誠恐:「豈敢讓秦相在此等候?還是下官去偏殿等候吧!」
秦檜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這才笑著道:「無妨,本官也想聽聽諸葛修撰的高見。」
「那就一起聽聽吧!」
還不帶諸葛亮再說什麼,李乾就直接拍板做了決定。
諸葛亮面上閃過一抹遲疑,但還是行禮道:「是,陛下。」
「方才說到哪了?」
李乾又恢復了剛才興致勃勃的樣子。
但要造成這樣的局面也有些難度,文官們已經在英宗皇帝和穆宗皇帝那裡碰了兩次釘子了,如今他們的熱情勁兒已經消減了許多。
再加上翰林院已經沒落了這麼多年,根本就沒有翰林再站出來為此事搖旗吶喊了……
想著這些障礙,李乾輕輕搖了搖頭。
不管什麼時候,辦法總比困難多,有心算無心之下,只要把握住這些文官們貪心的性子,李乾自覺還是能拿捏住他們的……
今日,紫微殿裡突然有宦官跑到了翰林院,說皇帝陛下傳旨,要召今科狀元入宮面聖。
諸葛亮自然沒耽擱,跟著前來傳旨的宦官匆匆入了宮。
他雖然走了,但這條消息就像一顆石子砸入了翰林院這一潭死水,令潭面皺起幾許波瀾。
宮裡已經多少年沒來翰林院傳人了?
只不過在最初的波瀾過後,翰林院又恢復了一潭死水。
不過是傳喚了一個人而已,皇帝陛下對新科狀元有所好奇再正常不過,然而這樣的好奇心大多都是曇花一現,而且不會對翰林院中的其他官員產生任何影響……
只不過諸葛亮入宮後不久,這個消息又傳到了朝中各個大人物的耳朵里。
對此諸位大人們並沒有什麼反應,只當是個無意義的消息就過去了。
這兩天諸葛亮的住處對他們來說已經不是秘密了,但此時非彼時,他們也已經無法對一個朝廷的六品官施行什麼盤外招了。
那些不光彩的手段要被淘汰,取而代之的則是在朝中光明正大的招攬……
今天不僅是李乾召諸葛亮入宮的日子,也是秦檜例行找李乾匯報、商議奏章的日子。
「秦相,陛下請你進去。」
老太監笑眯眯地望了秦檜一眼,隨即轉過身在前面給他引路。
秦檜此刻正在沉思,下意識動了腳步,跟著老太監向宮內走去。
只不過走近政事堂時,裡面傳來的一陣談笑聲驚醒了秦檜。
裡面還有別人?
他回過神來,抬頭望向老太監,但老太監只給他留下了一個背影,根本就沒有要給他解釋的意思。
秦檜眉頭微微皺起,跟著老太監走了進去。
入目所見,正在和皇帝陛下談笑的人卻讓他有些意外。
「秦相來了啊!」
李乾笑著同秦檜打招呼:「先坐!」
他自然也看到了秦檜臉上的神情,這正是李乾想要的。
「見過秦相。」
諸葛亮站起身來,同他微微拱手,算是行過禮了。
「謝陛下。」
秦檜謝過恩後,這才意外地看了諸葛亮一眼,點點頭表示回應,坐到了一旁。
「秦相今日是來同朕談奏章的嗎?」
李乾望了站在秦檜後方,端著一摞奏章的小宦官,笑著擺擺手道:「要不今日就把這些奏章先放到這裡吧,明日你我再聊。」
秦檜眉頭微皺,以餘光望了望一邊的諸葛亮,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陛下,臣帶來的這些奏章都是要事,有許多已經耽擱了兩天了,如果今日再不批覆下去,恐怕就要誤事了。」
他拱手道:「不若臣在這裡多等一會,等陛下的事情辦完,再商議這些奏章。」
「這……」
李乾語氣微頓,恰到好處地展現出幾分遲疑來。
另一邊諸葛亮似乎也很會看眼色,當即行禮道:「陛下,國家大事不可耽擱,臣請先行告退。」
「唉?不行!」
李乾當即坐直了身子,伸手阻止了他,皺眉道:「方才還沒說完呢,你怎麼就能走?」
「陛下,豈有因此事而廢國家大事之道理?」
諸葛亮的態度卻異常堅決:「臣萬萬不可做惑君之佞臣,更何況如今秦相還在這裡,臣又豈敢讓秦相等著?」
說著已經站起身。
「你還是不能走。」李乾想也沒想就直接道:「等朕同秦相商議完這些奏章,再說也不遲!」
沒想到這時秦檜卻突然開口了:「臣今日並無要事,陛下同諸葛修撰先談便可,臣可以再等一會。」
李乾嘴角微微勾起,他明白這是秦檜上鉤了。
當然,面上可不能直接說出來,讓一個從六品的小官在這裡講話,而讓一個宰相在旁邊等著,哪有這樣的道理?
所以李乾滿臉的意動,但就是遲疑著不肯做決定。
另一邊的諸葛亮面上更是有些誠惶誠恐:「豈敢讓秦相在此等候?還是下官去偏殿等候吧!」
秦檜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這才笑著道:「無妨,本官也想聽聽諸葛修撰的高見。」
「那就一起聽聽吧!」
還不帶諸葛亮再說什麼,李乾就直接拍板做了決定。
諸葛亮面上閃過一抹遲疑,但還是行禮道:「是,陛下。」
「方才說到哪了?」
李乾又恢復了剛才興致勃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