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6章 我可以為我說過的話負責(1/2)
瞅著那個嘴角掛著血跡,臉色慘白,身負重傷的心機婊。
王帆不由得揶揄反問了句:
「我道是誰,原來是金鵬國上官丹鳳公主。
上次在快活城一別,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裡重逢。
看你現在的裝扮。
這是投奔了身為青衣樓二樓主的族叔上官木啊?
不過——
當初你和你自稱金鵬國王的爺爺找到我,不是說上官木私吞金鵬國復國財富,忘恩負義。
懇請我出手誅殺嗎?
我還尋思為什麼至今都沒下文, 原來如此。
按你的說法,你那個自稱金鵬國王,臉上皮都換過一次,還額外戴了一層人皮面具的爺爺死了?
誰動的手?
難道是被你們倆指認為同樣侵吞金鵬國遺產,如今變身成峨眉派掌門獨孤鶴的金鵬國大將軍獨孤一鶴?」
此話一出。
了結大師等人紛紛將探究目光,投向了臉色微變的獨孤鶴,並隱隱防備起來。
只見他眼神微微閃爍, 矢口否認道:
「理應是此女在胡亂攀咬, 我並不知道什麼金鵬國, 自然不會是所謂的獨孤一鶴……」
……
場中。
上官飛燕眼神稍顯慌亂,梗著脖子強自否認說:
「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料,王帆突然攤牌道:
「知道當初,我為什麼會選擇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那種方式,去打殺你那個實力達到超一流的爺爺嗎?
而我又為什麼明明隨手就能殺你,卻偏偏放過了你嗎?」
就在所有旁觀者為此坦白側目。
連上官飛燕本人都覺的不可思議時。
王帆揭開了謎底:
「因為我行事,向來遵循『疑罪從無』原則。
在沒有掌握你濫殺無辜等惡行確鑿證據之前,自然不會殺你。
至於我為什麼會殺你爺爺,有什麼證據。
你真當我不知道那個冒牌金鵬國王,就是掌握金鵬國四分之一復國財富的皇親國戚上官瑾?
不知道上官瑾詐死後,整容成了西山大儒商霍休?
也不知道霍休,就是青衣樓的創建者?
更不知道他早就殺了上官木,將青衣樓二樓主污衊成上官木,是想要假借我之手除去此心腹大患?
連你們兩爺孫冒充金鵬國王和公主,跑到我面前來忽悠我的計劃,我都一清二楚。
說出來不怕嚇死你。
當時大半個快活城都在我監控之下。
你們倆說過什麼,我一字不漏全聽到了!
按早就制定好的計劃, 去忽悠陸小鳳和西門吹雪充當打手不好嗎?
非要更改計劃,跑到我面前來當跳樑小丑。
簡直是不知死活。
可笑的是,留條生路給你,你不走。
偏要自尋死路。
現在,告訴我青衣樓二樓主是誰,你又用什麼辦法成功接管的青衣樓……」
在迷魂攝心催夢大法之下,壓根就不會存在任何隱秘。
上官飛燕很快就如實將情況陳述了一遍。
無非是用美人計+最毒婦人心,針對擁有超一流實力二樓主的色心+名正言順接管青衣樓的大義。
以至於被王帆惦記的那個二樓主,這會兒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嘖嘖。
色字頭上一把刀,貪婪亦使人自取滅亡。
古人果然誠不欺我!
不多久。
先後抽取了東西兩廠那近兩百號高手、超一流內力,西廠這邊三百來號高手、好手的內力。
王帆就讓提線木偶們,去廢除那些未死之人的丹田,砍去大拇指、腳趾。
最後,讓這近三百號提線木偶,繼續守株待兔,坐等東西兩廠陣營後續人馬抵達戰場送菜。
這才去方證大師那邊見禮。
壓根就沒鳥左冷禪、獨孤鶴、木道人三人。
向方證祖師、沖虛道長、了結大師執弟子禮後。
他打聽了一下這三位長輩來京城的緣由。
方證大師直言說:
「我們都是受鐵膽神侯朱無視邀請趕來京城,防範歹人利用西門吹雪與葉孤城兩位施主在紫禁之巔決鬥的時機, 行不軌逾越之事。」
一聽這話,王帆頓時就樂了。
這是……
想要趁機將整個江湖都拉下水, 讓他覺得被整個武林針對, 從而做出什麼失了智的事情,徹底坐實大魔頭身份啊。
當然,這或許還只是計劃的一部分。
那老銀幣肯定是想趁著兩敗俱傷,將整個江湖武林一鍋端。
就像二十年前太湖之畔。
果然好大一盤棋。
只是……
那傢伙不怕被活活撐死嗎?
這時,沖虛道長問了一句:
「小王少俠,你這裡……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王帆也沒隱瞞,將準備守株待兔,將東西兩廠所屬陣營武道力量,全部一網打盡的計劃陳述了一下。
壓根就不怕左冷禪他們三個會泄密。
朱無視既然特意放出羅摩金身來挑逗東西廠的宦官,肯定是準備對這兩股鉗制他的勢力下手了。
王帆的亂入,非但不會打亂對方的計劃,反而讓對方省事了很多。
如今,東西兩廠高手已經被一掃而空。
那老銀幣又怎麼會剩下的那些臭魚爛蝦,而提前暴露敵意?
反倒會故意縱容。
關鍵時刻,將這些事情拿來當作他的窮凶極惡的罪證,大做文章。
令那些苦他已久的江湖敗類,越發堅定除去他,免得日後被清算的決心。
離開前。
王帆才意味深長的掃了左冷禪、獨孤鶴與木道人一眼。
雖然什麼都沒講。
但……
那個眼神,卻仿佛什麼都說了。
至於具體想要表達什麼。
就得靠他們三個自行領悟了。
比如左冷禪,就解讀成了『你在找死』。
獨孤鶴則理解成了『我知道你就是獨孤一鶴』。
唯獨木道人最虛。
覺得這小子似乎已經知道了他『幽靈山莊』莊主老刀把子的身份,以及相應的奪權計劃。
單憑這一點,三人都覺得此子若不除,此生休想安寧。
當然了。
若不是還能寄希望與鐵膽神侯朱無視。
親眼見識過他一劍懟六大超一流,並重創其四這種名場面。
三人絕對生不出任何雜念來。
以後也只會仗著他的『疑罪從無』原則,開始老實低調的做人。
……
眼見霸道少俠朝這邊飛縱過來。
海公公立刻擋在開心果身前,且滿臉生人勿進表情。
主要是怕自家寶貝疙瘩,被這傢伙勾走魂。
小姑娘家家,遇到極度崇拜、甚至一直模仿的男子,很容易出大事。
果果肯定不干啊!
立刻從爺爺身後閃出來,俏生生戳在哪裡,清純至極臉蛋上綻放的笑容,簡直比蜂蜜都還要甜三分。
這位『素人』姑娘的顏值,本就不輸於諸如『雪千尋、柳生飄絮、黃雪梅』等女神級明星。
讓人一見,便心生驚艷。
偏偏她還是一位超級甜妹。
饒是王帆郎心如鐵。
都有點頂不住對方這種能讓人心肝酥掉、化掉的笑容與崇拜目光。
以前,他一直都不懂那句『你笑起來真好看、像春天的花一樣』歌詞,具體是幾個意思。
直至今夜,見到這位超級迷妹的笑容。
立刻就頓悟了。
本就因為此輪『加法』,到目前為止都做非常不錯,而頗為身心愉悅的他,情緒又莫名其妙的歡快幾分。
他先是向年輕姑娘抱拳:
「剛才多謝姑娘為我仗義執言,也非常榮幸沒有辜負姑娘對我的信任!」
果果看他這么正式,也忙行了一個屈膝淑女禮。
可惜接下來。
就紅著臉,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只好向身邊爺爺求助,戳了戳他胳膊。
海公公看在眼裡,心裏面那叫一個糟心喲。
臉色不善沖王帆發難道:
「小子,你剛才說就算大明皇帝招攬邪魔外道、武林敗類,都要被清算?
口氣這麼大,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一聽這話,王帆立刻確認了什麼,向這位銀髮老宦官拱手道:
「如果我沒猜錯,老人家應該是暗侍衛一族,江湖傳聞中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葵花老祖吧?
我可以為我說過的話負責。
如果真有那一天,老人家您可以試試能不能阻止我。」
果果瞧這架勢,忙在一旁說和:
「不是不是,王少俠你肯定誤會了。
我爺爺在內務府熬了大半輩子的資歷,這才當上一個不大不小的管事,肯定不是什麼暗侍衛、葵花老祖。」
末了,又抓著海公公胳膊搖來搖去:
「爺爺,如果皇帝有一天真的變得那麼壞了,我覺得王少俠換個皇帝的想法也挺好,老百姓都會感恩戴德。
您若執意護著壞皇帝,和壞人又有什麼區別?
百姓還不得把你當成曹正淳、魏忠賢啊?
好皇帝咱們才擁護……」
瞧瞧,這胳膊肘都外拐成什麼樣了?
海公公心裡那叫一個難受喲!
偏偏又捨不得對自家開心果說什麼重話,只能沖王帆橫眉冷眼:
「若是真有那一天,爺爺還真想要秤一秤你這所謂的霸道少俠,到底又幾斤幾兩!」
王帆先是沖滿臉焦慮的甜妹,遞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扭頭就打蛇隨棍上,跟這位銀髮老宦官約架道:
「老人家,其實想要秤一秤我的斤兩,壓根不用等到那一天。
回頭等我忙完了這邊的事情,咱們可以找個地方過兩招。
您放心,就憑這位姑娘剛才仗義執言,我肯定也不會對您下死手、重手,咱們點到為止……」
海公公頓時就氣笑了:
「好好好,一會兒咱們就找個地方好好練練。
放心,就沖我家開心果的面子,爺爺也保證不打死你……」
果果正要勸阻。
可,王帆卻已滿口答應下來:
「那好,咱們就怎麼說定了!」
隨後便向兩人話別,去了西門吹雪那邊。
目送偶像離開後。
果果立刻滿臉幽怨望著海公公。
那副可憐兮兮的小模樣,令人心疼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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