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 逼問(2/2)
如果是那樣,韓閬大可以直接告訴自己啊。
「我這不也是怕你擔心嗎?」
韓閬隨口說道。
「擔心?擔心什麼?」
李秋竹感覺莫名其妙。
「就算是那樣,你也可以帶我一起過去。」
「就算不以你女朋友的身份,以你同事的身份或者同學朋友的身份都可以呀。」
「這又有什麼關係?」
李秋竹越問越覺得不對勁。
女人在這方面的敏感度,遠不是男人可以比擬的。
韓閬直接被李秋竹的這些靈魂逼問,搞到絕路上去了。
「實話實說吧,一個朋友得了很重的病。」
「不一定能治好,所以我去看看。」
韓閬被逼到這個份上,只好坦白。
「女人?」
李秋竹問道。
「嗯。」
。。。。。。
「相好?」
李秋竹又問道。
這又是哪裡出來一個?
韓閬最近的表現都挺正常。
所以自己的晉級之路,是那麼的漫長?
「不是。」
「就是一個好朋友。」
韓閬解釋道。
「那既然不是相好,帶我一起吧。」
「就說我是你同事。」
「我倒是看看是什麼好朋友。」
李秋竹既然已經知道這麼多了,那更不會放棄了。
「好吧。」
韓閬回道。
韓閬很鬱悶,早知道是這個結果,就多餘說。
看來有時候跟女人說太多,也不對。
「韓閬,我早就跟你說過。」
「有什麼事情,你可以直接對我說的。」
「就算你有了新的相好的,也可以說的。」
「我又不是那么小氣的人,這個你應該知道的。」
「你看芳姐,還有柳俏俏,我說什麼了嗎?」
雖然韓閬說的這個事,多少還是影響到了李秋竹的心情。
但是怎麼說呢?
狗男人也算向自己匯報了行程,雖然有所隱瞞,其實他也可以大可不必匯報的。
韓閬笑了笑,不再說話。
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你笑什麼?」
李秋竹又問道。
「沒笑什麼,對你的話表示贊同。」
「我不信。」
「不信,就睡覺吧。」
。。。。。。。
時間過得很快,禮拜一的一早,韓閬和李秋竹坐飛機前往德國。
隋夏眠的最終手術定在禮拜二。
「你那個朋友是什麼朋友呀?」
飛機上,李秋竹很好奇。
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
「一個戲曲演員。」
韓閬回道。
「哦,我想起來了。」
「就是有一次,我和你同學他們一起吃飯。」
「你舍友說的那個會唱戲的漂亮表姐?」
李秋竹突然想起了什麼,直接說道。
。。。。。。。。
韓閬直接無語。
這個李秋竹記性這麼好的嗎?
那都多久的事情了,而且當初大家都只是隨口一提。
要不是李秋竹今天提及,韓閬自己都忘記了。
「還真是?」
「那你還說不是你的相好?」
「韓閬,我發現你這個人也是絕了。」
李秋竹一下子上頭了,對著韓閬鄙視的說道。
「你說什麼呢?」
「我們真沒什麼關係。」
「一共也就見過幾次面。」
韓閬辯駁道。
「那既然是這樣,你為什麼要千里迢迢過來看她?」
李秋竹才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