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 雨打芭蕉(1/2)
首先開口的那個丫鬟,語氣中明顯帶著不滿,石仲魁稍微想想,大概也知道她就是迎春的大丫鬟,也就是榮國府二等丫鬟司棋。
心裡頓時不喜起來。
倒是接話的丫鬟,情商上明顯比司棋高了不止一個等級。
稍微想想,也能猜出應該是賈母送給迎春的陪嫁丫鬟。
看看同樣跪在第一排,卻長得最漂亮的丫鬟,不由心裡一動問道,「你們三個叫什麼?」
一眾按照地位大小,前排三個,後排跪著五個的丫鬟們,不由擔心的看著司棋。
石仲魁嘴角一笑,別看司棋此時掌握著迎春房裡的權利,可自己想打破她的權威,實在太簡單了。
甚至都不需要用老爺的身份壓人。
等石仲魁知道跪在最前排的叫司棋、琥珀和珍珠後,頓時知道賈母的心思。
雖然對琥珀和珍珠沒什麼印象,但也只有賈母身邊,才會養著狐狸精一樣標緻的丫鬟。
至於司棋,石仲魁直接無視。
這女人追求愛情沒,和表哥有私情,以現代人的眼光看沒有錯。
石仲魁也不反對自由戀愛。
但時代不同、習俗和規矩不同,造成的後果也會不一樣。
古時候女子有了私情,等於無視規矩和道德。
這種人鬼知道她會不會因為情郎,而謀財害命。
即便不敢害人,那貪污銀子的可能性絕對不小。
甚至以迎春懦弱的性格來看,司棋反客為主的概率也不小。
所以石仲魁瞬間決定不能留下這女人。
不過今日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而且一來就把和迎春一起長大的丫鬟趕走,絕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稍微用點手段,有的是辦法讓迎春自己放司棋出府。
「起來吧」,石仲魁說完,直接就往內屋走。
迎春早就擔心司棋惹得石仲魁不高興,但軟弱性格也讓她不敢出聲。
再說,迎春再迷糊,也不會自己掀起紅蓋頭。
聽到石仲魁故意搞出來的腳步聲後,頓時緊張的呼吸都停了。
石仲魁感知到迎春的情況後,反倒被她嚇了一跳。
想了想後,還是決定攻心為上。
一則是確實愛惜和感嘆迎春結局可憐。
二則都是自己老婆了,當然得疼惜和愛護了。
拱手道,「夫人,你我夫妻一體,理當相親相愛、互相扶持,為夫今後定然會做你的依靠。
還請夫人莫要擔心和懼怕為夫。」
聽到石仲魁聲音溫柔,加上這番話對性格膽怯懦弱的迎春來說,不亞於給了她一個絕對保證。
想站起來回禮,但剛起身,又想到媒婆的話,忙又坐會床榻上。
生怕石仲魁誤會,急的聲音都結巴起來。
「相、相公,妾身還蓋著紅蓋頭,無法起身,還請相公恕罪。」
石仲魁哈哈一笑,說了句『無妨』。
轉身對著媒婆道,「拿玉如意來。」
掀起紅蓋頭後,石仲魁眼睛一亮。
作為現代人,見慣了女漢子、女強人和女拳後,反而對嬌弱、溫柔、怯懦的姑娘更加期待。
仔細看了看後,頓時覺得迎春肌膚微豐,腮凝新荔,鼻膩鵝脂,溫柔宛人。
總結一句,漂亮、溫柔,看著就讓人想親近她和保護她。
這或許不是愛情,但確實讓人喜歡。
而且男人的愛情很簡單,漂亮、溫柔、善解人意,就足以讓人愛上那女人。
把玉如意和紅蓋頭交給站在第二位的琥珀,也不管司棋、琥珀和珍珠這三個大丫頭的表情。
對著羞紅臉,低頭不敢看自己的迎春再次拱手行禮道,「夫人溫婉可人、美麗善良、觀之可親,為夫這裡有禮了。」
見石仲魁對自己行禮,迎春和賈家一眾丫鬟們暗自激動起來。
大戶人家出生的小姐,最怕丈夫不守禮法,輕視自己。
而石仲魁心裡很明白,迎春要的其實並不多。
除了自己的寵愛外,最重要的就是給她尊重。
一旦滿足了她從小就缺失的關愛和尊重,保管能讓迎春對自己死心塌地。
迎春忙站起來,有些慌亂的行禮道,「妾身見過相公,還請相公憐惜。」
石仲魁明著彬彬有禮,但心裡卻從來都不是個守規矩的人。
否則他也不敢在科舉上搞出那麼手段。
笑著伸手扶住迎春的胳膊,頓時感到她身子顫抖了一下。
而這也表現出,迎春的膽子比寶釵小多了。
之前寶釵就大大方方的任由石仲魁握著自己的手。
「夫人莫要害羞,你我既然已是夫妻,為夫必然會愛惜於你。更何況夫人今日一見夫人,心中不由感嘆,大概前世做了太多善事,今生才能娶到夫人這等賢妻。」
說妻子貌美不是不行,但威力絕對沒有說迎春是賢良淑德的效果大。
甚至直接說妻子貌美,對從小由賈母養出來的迎春來說,反而帶著些輕浮和輕視的意味在。
果然,迎春得了這句誇獎後,心跳加速,整個人都站不穩的軟下去。
石仲魁忙一把抱住她。
然後低頭看著驚呼出來,又用手捂著嘴,滿臉都是驚恐和可憐表情的迎春,實在沒忍住的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下。
親完就知道自己失禮了,好在借著身體擋住了其他人的目光。
而且要是真相敬如賓,還有什麼意思。
手臂穿過迎春的胳膊,摟著她的細腰,對同樣滿臉詫異、嬌羞的丫鬟們道,「還不拿酒壺和酒杯過來。」
隨後低聲對迎春道,「夫人還請恕罪,為夫實在是心裡過於高興和愛你,這才失禮了。」
迎春倒是沒生氣,畢竟石仲魁在她心裡早已經是自己的丈夫。
更別說此時見他儀表堂堂,聲音更是溫柔的要死,別說生氣了,身子還下意識的往石仲魁懷裡擠了擠,想得到更多的安全感。
石仲魁立馬就感受到迎春的心思,低聲笑著在她耳邊嘀咕道,「夫人嬌媚如花,為夫喜歡的緊。」
迎春見石仲魁嘴角露出壞笑,羞的立馬躲進他懷裡,腦袋更是貼在他的胸前不敢抬起來。
就連喝交杯酒,都是由石仲魁攙扶著,才在椅子上坐穩。
而一眾丫鬟們雖然也臉色紅撲撲,卻沒人開口說他失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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