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 合著你還想當我爹(2/2)
而且若是真有那個雄心和本事,也不會蹉跎了這麼多年。
只能下意識的緊緊握住石仲魁的手,嘆息道,「伯謙,為叔從未如此慶幸,當初極力贊同你和二姑娘的婚事。」
說完又反應過來的對著皇宮和龍首宮方向拱手,「還是陛下和聖人開恩,否則寶釵和二姑娘也沒法和你結良緣。」
石仲魁嘴角一笑,有了這次的事,賈家自然而然的會向自己靠攏,而自己也理所當然的接過賈家幾代人在軍方的關係。
至於王子騰,但凡知道這次事情的勛貴們,心裡其實都有一桿秤。
一個知道後就積極奔走,一個卻裝聾作啞。
是個人也知道如何選擇。
畢竟像賈家一樣的勛貴世家,心裡難免會想著,萬一哪一天自己家也遭難了,大概也就石仲魁這種人會出手幫忙。
可以說這次幫賈家,明著什麼好處都沒得到,可暗地裡卻賺的缽滿盆滿。
「二叔暫且安心,朝堂上一時間沒精力管其他的。」石仲魁借著身體,指了指北邊,暗自說了句『草原』。
賈政一開始沒明白過來,但看到石仲魁做了個拔刀的動作,這才明白過來,今年很可能會起戰事。
如此一來,除非是謀反和大逆不道之類的罪,否則朝局的穩定確實會壓倒很多問題。
但賈政不知道的是,若不是繡衣衛在登仙閣里,找到了五鬼魔人術的那五個紙做的五鬼圖,寧國府其實也是受害者的話,事情哪裡有那麼簡單。
而賈珍在寧國府作威作福慣了,他實在沒理由去害尤氏和尤老娘。
反而那個未知的黑手,想害賈珍的可能性更大。
某種程度上來說,被巫蠱之術盯上的賈珍和賈府,在太上皇看來就是可以拉攏和結盟的隊友。
再加上石仲魁把北靜郡王水溶牽連進來,太上皇真不一定會放手。
大周四個外姓****,有點像吳三桂、尚可喜、耿精忠。
所以在處理水溶的問題時,那是必然要慎之又慎的。
若是能找到鐵證、名正言順的奪了水溶的王爵,皇帝和太上皇肯定不會猶豫。
但僅僅是懷疑和猜疑,無法一錘定音的話,那就另說了。
但凡有點政治智慧的人,都會雷聲大雨點小的嚇唬、警告一番,最後輕輕放過。
更何況比起其他三個外姓郡王,水溶家中雖然清客不少,但手裡並無兵權,危害程度反而最底。
那矛盾的主體就不能對向他,免得把其他三個郡王和勛貴們搞的人人自危。
不過皇帝和太上皇也沒那麼容易輕輕放過,至少他們倆和所有人一樣,對自己的安危和小命,看的不是一般的重。
而且誰都知道石仲魁這是胡攪蠻纏,皇帝和太上皇心裡惱怒的同時,當然得抓他的壯丁。
但冷靜下來想想時,反而又覺得他也算有擔當和有情義。
皇帝也是人,而且私心往往比任何人都重。
一邊想享受權力、放縱慾望,一邊又擔心天下人對他的看法,這種矛盾的心裡必然下意識的偏向有缺點的大臣。
而不喜歡道德聖人。
能一邊忍住怒火,一邊留著那些罵他們的大臣,已經算是好皇帝了。
但從整個歷史上來看,即便是明君手下也難免有阿諛奉承的人。
甚至這種人的數量一點都不少。
反倒是魏徵這種人,從來都是極少數。
商紂、隋煬年輕時,也是有明君的跡象和表現的。
反倒是老李殺兄、殺弟、逼迫親爹早早被人罵,這才時刻警醒要做明君,可他晚年做過的荒唐事也不少。
這才有了石仲魁再次獲得調動繡衣衛的資格,徹查寧國府,抓到巫蠱之事的真兇的欽差任務。
皇帝和太上皇都覺得他這種人既有本事,又好控制,當然放心讓他做事。
甚至把機密之事,交給他這個和賈家是姻親的人。
可對石仲魁來說,根本不用查,都知道是馬道婆做的。
但他不能直接去抓捕馬道婆,這才帶著人先來了寧國府。
聽完石仲魁僅用三言兩語來解釋的這次風波,賈政再傻也明白事情沒石仲魁說的那麼簡單。
但這不妨礙他把石仲魁當成可以託付和依靠的自己人。
若不是石仲魁知道賈家此時沒錢了,加上從八寶酒上,每年就能得到30萬,甚至只要他願意多賣一些酒,50萬銀子都不是問題。
錢財確實不是他的追求,說不定賈家真會被他吃的一乾二淨。
當然,石仲魁對賈家也不是無欲無求,否則早就不管他們的事了。
說白了,賈家幾輩人在軍方的關係,自己不拿,便宜王子騰的同時,還會被他們自己揮霍了。
第二錢權色,前兩種石仲魁這種俗人都有了,那就只剩下想不惦記都忘不掉的那些姑娘們了。
而且到了他這種地位,聲色犬馬才是應當。
別說納幾個小妾,就是十幾個、幾十個,只要不是強取豪奪,關起門來自己享福,外界頂多說他風流。
不過,或許石仲魁自己都沒意識到,他的內心深處不知不覺中,隱隱已經有了不臣之心。
否則不會那麼想知道,水溶是否有非分之想。
甚至那麼逼迫水溶,潛意識裡,是想著水溶會起事。
現代人的靈魂,可以說一百萬個人里,至少有九十九萬九九個人都會有自己當皇帝的念頭。
這不是不自量力,而是對皇權沒古人那麼高的敬畏心。
當然,在他弱小的時候,石仲魁又比任何人都謹慎和膽小。
若不是功德壓著,還有自己死後必然回天庭,石仲魁應該已經真正起了不臣之心,而不是像現在一樣,把這種心思壓在心底深處,從來都沒做這方面的準備。
賈政感激的拍拍石仲魁的手,「伯謙今後但有需要,我賈家必然全力以赴。」
這話石仲魁也就聽聽,真到了會威脅到賈家利益時,賈家保持中立就算有良心了。
再說自己也做不到,不顧安危和利益去幫別人,也就不強求別人那樣對自己。
臉色一緊,義正言辭的說道,「二叔勿需多言,小侄是賈府女婿,岳家有事不幫忙,如何教導和夫人的孩子?
如何能自立於這天地間?」
「好,好啊」,賈政激動的臉都紅了起來,「伯謙真男兒,恨不能以寶玉相換。」
石仲魁不由被他給逗笑了,合著你這老傢伙還想當我爹。
那你乾脆把探春也送我,自然就和賈赦一樣了。
ps三章一萬兩千字,求月票訂閱。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