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 打了再說(2/2)
不過,一眾龍禁衛的各勛貴家的嫡子、次子們,此時早已經想好了,回去就帶著禮物去找賈璉和賈蓉拉關係。
這兩個傢伙不就是因為一早抱上了大腿,這才繼承了爵位和家主位置嘛。
隨後薛蟠也成了這群人結交、示好的目標。
甚至看著一臉驕傲,滿臉都是愛意看著石仲魁的的尤二姐、尤三姐後,就連尤老娘和賈珍的續弦尤大姐,還有玄清道的道士們,都成了眾人心裡可以結交的對象。
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
石仲魁自然暫時沒想過這些,但若是真有親戚打著自己的旗號在外面為非作歹,被他知道後,即便顧忌這年代親親相隱的規矩。
但找理由把那人打發去守祖墳,或者為祖先祈福為理由,把那人困在道觀里可不難。
外界聽到這處罰後,只要不是殺人放火的罪過,基本上都不會再揪著不放。
畢竟在絕大部分人眼裡,流放和圈禁比殺頭好不到哪裡去。
石仲魁帶著大家再次回到公堂上時,那奎十六已經被陰司兵丁捆了個結結實實,甚至奎十六想化形成狼妖都做不到。
石仲魁先請袁東剛入座一旁陪審的位子,這才走上正堂,坐在主審位置上,拿起驚堂木一拍。
「堂下可是奎元王之孫奎十六?」
陰司的兵丁聽了這話,才稍微放鬆了對奎十六的壓制,讓他有機會抬起頭回話。
石仲魁看清楚這小狼妖的長相就皺眉起來。
不是長的難看,也不是毫無理智,而是越看他越覺得像某個人。
可回憶片刻,一時間又想不起到底像誰。
「大人」,夜遊神見石仲魁皺眉,忙拱手道,「這妖物可是有何不妥嗎?」
就聽戴權、夏守忠和劉常吉驚呼一聲「奉恩將軍?」
石仲魁瞬間反應了過來,仔細回憶錦毛鼠當初對已經被廢了的前安樂郡王樣貌的描述。
再看看這狼妖,居然和前安樂郡王長的至少有9成相似。
石仲魁瞬間明白過來,怒喝道,「押那些個歸寧宗的逆賊上堂。」
隨後又對龍禁衛喝道,「你等快馬去昌平皇陵看看奉恩將軍。」
龍禁衛的羅正中,哪裡還敢遲疑,拱手接令後忙帶著人快步離開公堂。
等龍禁衛和陰司的兵丁離開,石仲魁又猛的反應過來。
歸寧宗的人不可能想不到奎十六一被抓,沒人能認出他現在這副長相。
暗嘆一聲,看來就算是歸寧宗的人,很可能都被那已經魂飛魄散的奎元王算計了。
之前自己就有些想不通,這奎十六到底是如何偷走奎元王殺死別的大妖,才獲得的金丹。
若是說奎十六深得奎元王喜歡,能輕易接觸到祖父的秘密,但真這樣的話,奎元王也不應該拿這個孫子做實驗,去驗證歸寧宗的功法。
而且一聽十六這個數字,就知道奎元王肯定有其他孫子。
現在看到奎十六長的和前安樂郡王有9成相似,答案就不難猜了。
看向林國英、林國豪兄弟倆問道,「兩位神將,那奎元王的修為,是否到了金丹圓滿?」
林國英正愣神想著懷恩將軍是誰,忽然聽到這問題,忙拱手道,「大人,那狼妖確實是金丹圓滿之境。
而且現在想想,那狼妖應該修煉了替身之類的秘法。
否則我兄弟倆今夜合力,也不會廢那麼多功夫,才真正砍傷他的本體,逼得他只能逃走。」
石仲魁點點頭,既然金丹圓滿,自然會像城隍一樣,心心念念想著突破元嬰期。
可妖怪能得到的資源,比起城隍肯定少很多,自然會把心思放在歪路上。
正想著,就見歸寧宗的人已經被押了上來。
一番詢問後,歸寧宗這些人果然不認識前安樂郡王,自然認不出奎十六化形之後的樣子。
看向滿臉都是恐懼的奎十六,石仲魁對著看押他的陰司兵丁揮揮手,說了句『讓開』。
等陰司兵丁推開,十幾道符咒飛到奎十六周圍,瞬間組成個六甲困靈陣。
這才對著城隍問道,「今有白海棠做苦主,控告這奎十六起了害人之心,想吞噬妖類提升修為。
按照陰司律法,本官可否對這狼妖用刑?」
城隍等人立馬看向豎立在公堂靠門附近的白海棠。
而這花妖也不傻,忙站出來跪在地上哭訴道,「小女子本是京畿一山谷內清修的花靈。
去年秋日時,這奎十六忽然造訪,說是要納小女子為妾。
我不答應,他便威脅說若是不同意,便要吃了我。」
隨後白海棠又說了一大堆話,好在她沒說自己為了躲避奎十六,故意在人前顯露不凡,這才被人賣進京城,最後進了賈家的事。
但有了苦主,自然可以指認奎十六。
而且這奎十六此時是想說話也說不了,甚至因為身上被陰司的勾魂鎖鏈捆的結結實實,全身也就腦袋能動。
城隍問了幾句,見他只是一臉驚恐的搖頭,暗笑一聲對著石仲魁拱手道。
「大人,此妖魔冥頑不靈,小神覺得不動邢,他是不知道何為王法的。」
石仲魁嘴角一笑,城隍建議動刑,等於把責任攬到自己頭上。
在場的人全都咽了咽口水,暗道石仲魁還真夠黑的。
擺明了就是要先打一頓再說其他的。
但大家還是低估了石仲魁的心黑程度。
這奎十六還活著,想逼他什麼都說出來,還有些難度。
但他若是魂魄狀態,逼他開口的辦法就多了。
甚至石仲魁仗著有聖旨在身,請城隍、判官等人對奎十六使用迷魂術都行。
石仲魁抓起案牘上的令牌,往大堂上一扔,「先打四十鞭子。」
夜遊神剛在日游神之前,先一步站出來拱手道,「小神接令。」
然後在日游神懊惱的目光中,抽出腰間神鞭,重重往奎十六身上打去。
而石仲魁也早已經放開了六甲困靈陣,對外來攻擊會反彈的禁制。
「啪」的一聲震響,鞭子重重打在動都動不了,也喊不出聲音的奎十六身上。
一道血痕出現在奎十六身上時,臉上的表情也很快變得猙獰、痛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