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 指鹿為馬胡說八道(2/2)
而且這些法器在被毀之前,上面的靈氣猛爆發出來時,也燙的忠順王怪叫了幾聲。
石仲魁見狀,嘴角微微上翹。
等那惡鬼的陰氣,侵入忠順王體內,這才輕喝一聲。
手裡的扇子再次扇動幾下,那惡鬼就如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樣,懸浮在空中一動不動。
「你這孽障在扇中困守百餘年,卻冥頑不靈,毫無改過之心,既然如此,便再罰你500年。」
話音一落,四個拿著哭喪棒、勾魂鎖的鬼差從扇子裡飛出來。
圍著那惡鬼先是哭喪棒劈頭蓋臉的打的那漁夫鬼哭狼嚎起來,然後兩條勾魂鎖鏈捆住他,徑直往扇子裡拖。
那惡鬼不斷掙扎,卻沒半點用處。
只能咆哮、怒吼著被鬼差拖進扇子裡。
而戴權和夏守忠仔細看著扇面時,就見之前打魚的幾個漁夫中,有一個正被兩個鬼差打扮的人,用鎖鏈捆住,拖拽著拖上岸邊。
然後遁入地里,消失不見了。
正當兩人以為完了,又見一個鬼差拉著個女鬼從地里冒出來,上了那空出來的漁船。
那女鬼上了漁船後,居然跪在上面不停磕頭。
鬼差只是擺擺手,手上做了幾個手勢,女鬼身上的鎖鏈便和漁船相連困住了那鬼。
漁船也自動行駛道河面上。
沒一會,那女鬼搖身一變,就變成個身穿蓑衣、頭戴斗笠的漁夫。
看的戴權和夏守忠不由吞咽了幾下口水,立馬明白這打魚居然是一種能消除刑期的刑罰。
而且想到石仲魁剛才說過『困守百餘年』的話,哪裡還不明白,前一個惡鬼很可能真的在扇子裡打魚打了百年之久。
可惜即便被困如此之久,那惡鬼還是沒半點改過之心,一被放出來就想對忠順王不利。
好在這寶扇確實是個好寶貝,石仲魁只是輕輕搖幾下,便把他給收了回去。
至於來之前幾個天師送給忠順王的法器,看看忠順王蟒袍上幾處漆黑痕跡就知道,和石仲魁手裡的寶貝一比,那叫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根本沒可比性。
但戴權和夏守忠再往深處想想,後背不由一凉。
那句『再罰你500年』的話,是不是說石仲魁有判罰惡鬼的資格,並且地府還認可他的判罰?
一句話便是500年,光想想就讓人後背發涼。
這要是得罪了他,日後自己入了輪迴,那不得困死在地府里,永無輪迴的機會?
想到這,戴權和夏守忠整個人都不好了,見石仲魁看過來,下意識就勾著腰,露出討好的笑容。
石仲魁嘴角一笑,對著忠順王努努嘴,兩個太監忙點頭,一個給面無血色的忠順王撫胸,一個端起茶碗送水。
好一會,忠順王才緩了過來。
隨後便感覺腰間、脖子和手腕上,全是燙傷的巨疼感。
心裡頓時怒氣勃發起來。自己可是親王,那幾個天師居然如此糊弄自己。
沒等他爆發出來,石仲魁搶先一步笑著道,「王爺,先不說你身懷辟邪法器,就說你乃是天潢貴胄,這屋子裡也只有我等四人。
按說比起戴公公和夏公公來說,陽氣和氣運應該更強、更足。
但那惡鬼一出來,只看了幾眼便盯上了王爺,王爺可知道原因?」
忠順王一愣,哪裡有功夫生氣,不由皺眉沉思起來。
戴權和夏守忠互相對視一眼,默默的往後退了幾步。
離忠順王稍微遠了一點,才暗自想著,自己兩人是閹人,在世人眼裡是陰氣最重的那種人。
而忠順王是皇帝親弟弟,當朝親王,不說什麼氣運不氣運的,至少陽氣上肯定比自己兩人要強多了。
這陽氣足的人可以驅邪的傳聞,早就深入人心了。
可那惡鬼偏偏就是找上了他。
當然,也可能是那惡鬼被困太久,自然盯著陽氣最足的人。
可既然石仲魁說出來,肯定就不是這原因。
忠順王大概也想到這點,忙站起身,拱手深深一禮。
手差點都和膝蓋平行了,這才起身道,「伯謙乃是真修大能,還請指點本王一二,回頭本王當大禮回報。」
石仲魁一邊笑著擺手,一邊用扇子,在自己身上扇了扇,看的忠順王和戴權、夏守忠差點叫出來。
但石仲魁既然徹底掌控了這扇子,自然沒事。
笑著道,「謝禮就算了,本官深受陛下大恩,才僥倖取中六元。
又得聖人恩旨同娶二女為妻。
為官一年以來,更是連翻被委以重任和要職。
加上我那夫人和宮裡的元妃娘娘是堂表親關係,下官和皇家說是休戚與共也不為過。
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王爺代人受過,霉運加身,卻什麼都不做。」
前幾句一出,聽的忠順王、戴權和夏守忠滿心都是歡喜。
石仲魁親口說出來,自然是心懷感恩之心。
而他越和皇家親近,自己等人也能跟著獲利。
可最後一句,忠順王的臉色再次一白,戴權和夏守忠則又往後退了兩步。
所謂『代人受過,霉運加身』,不就是代替了皇帝和太上皇去陰司旁審,這才倒霉的嘛。
三人立馬想到幾個天師說過,陽間至尊不能去陰司的忌諱。
忠順王暗道這忌諱還真是厲害,居然如此快的就印驗在自己身上。
戴權和夏守忠也想到了這點,甚至還想著,難怪之前陪忠順王過來時,一直覺得他身上有股陰冷的感覺。
之前還以為他只是不願意過來,心裡正生氣著。
現在看來,肯定是霉運附體,甚至陰氣入體。
而石仲魁這番話,不僅自己表了忠心,玄清道和其他道門絕對會欣喜不已。
雖然得罪了忠順王,可自己等人送的法器又不是假的。
而皇帝和太上皇聽到忠順王代自己受過,心裡更加相信幾個天師的同時,自然會加恩於忠順王。
等於三方獲利,自然是皆大歡喜。
戴權和夏守忠兩人眼珠子一轉,居然想到一塊去了,快步上前,一左一右跪在石仲魁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