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 恩賜(2/2)
這天下容貌極佳、風流標緻的姑娘多的是,石仲魁立功時,賞他幾個美妾。
不僅能拉攏他,自己也不用次次都重賞、厚賞,以至於幾次之後出現賞無可賞的情況。
而且自己登基以來,算是切身體會到,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石仲魁若是迷戀美色,必然會消耗他很大一部分的精力和時間。
不管是仕途還是修煉上,都會受到影響,這對皇家也是好事。
想了這麼多後,皇帝的心情就更加好了。
笑著看向石仲魁問道,「愛卿以為不妥?」
石仲魁回過神,嘆息一聲道,「臣替林家妹子謝過陛下,先林公泉下有知,也會深感皇恩。」
皇帝嘿嘿一笑,「既然如此,朕這便命人替福順縣主選一座府邸,再賞賜她四個嬤嬤、十二個宮女、太監。」
說完見石仲魁臉色都黑了起來,心裡就更樂了。
「不過,愛卿既然是福順縣主義兄,這些事不如就交由愛卿,朕會讓夏守忠和內務府協助。」
石仲魁不由翻了個白眼。
到了此時,差不多也明白了自己被皇帝給涮了。
「臣謝恩領旨。」
答應之後,石仲魁心裡不免想著,讓我選的話,保管選個足夠大、地段足夠好,至少讓皇帝肉疼的大宅子。
可謹慎慣了的人,便是心裡有氣,還是習慣性的想很多。
很快就想到林黛玉的縣主府,小而精緻比大而空曠好。
離皇宮遠一點,不挨著親王、郡王府才最合適。
而且最好離寧榮兩府或者自己家很近,以便林懟懟走親戚,甚至借住在外祖母或者義兄家中有人陪著。
否則那就真和坐牢沒什麼區別了。
不過仔細想想,大概率只能住自己家。
賈家可不敢對宮裡出來的嬤嬤、太監、宮女指手畫腳。
而這些人若是敢在自己面前擺譜,那自己就去找夏守忠的麻煩,保管比自己親自和他們說更管用。
如此一來,林黛玉必然會選擇時常去找迎春和寶釵。
當然,也有可能自己一個人待在縣主府里。
撇了眼故意找事的皇帝,石仲魁心裡想著,一會教皇帝破邪符時,自己是增加10筆無用、又不影響破邪符核心符咒的畫法,還是增加20筆?
若不是符紙就那麼大,他都想增加一百道。
保管讓皇帝學的時候,光記住畫法就得十天半個月。
而且畫的時候,若是有一筆畫的不對、不協調,這符咒就得費了。
想到這,石仲魁趁著皇帝讓自己代謝聖旨時,心裡默念後聖旨的草稿。
在空間農場裡,模擬2.0版本,難度增加了好多倍的破邪符。
有意念控制,畫起來還算得心應手。
可要是用毛筆去畫,那可就難了。
確定下來後,這才提筆寫聖旨。
作為翰林院侍讀學士,即便沒寫過這種聖旨,但翰林院裡有的是前朝和本朝的各種聖旨留存,直接套進去就行。
皇帝看過之後,不由點點頭,暗道石仲魁確實生性謹慎,即便心裡有氣,這聖旨寫的還是四平八穩。
半點都沒誇耀林如海,甚至隱隱有種貶低林黛玉,免得聖旨中把她寫的過於突出,被人盯著的意思在。
但皇帝既然想利用林如海,哪裡會按照石仲魁的想法做。
提筆在文稿上加了好幾句,這才讓石仲魁在黃娟上代寫聖旨,然後自己用玉璽蓋印。
交給夏守忠道,「送去司禮監存檔,稍後你跟著朕的六元公一起去宣旨,順便看看福順縣主,免得她被一些蠢貨給欺負了。」
「是」,夏守忠忙跪在皇帝跟前接過聖旨。
後退三步,臨走時目光撇了眼石仲魁,暗道這傢伙為何看起來興致有些不高?
想起繡衣衛稟告說,石仲魁今日接二連三的拿捏劉常吉的話。
暗罵一句該死的,想著一會還是小心點好,免得六元公一個不高興,又把氣撒到自己頭上。
夏守忠走後,皇帝這才提起賈珍的事。
這事其實不需要怎麼想,畢竟不是剝奪寧國府的爵位,也不是直接下旨讓賈珍出家。
也算給賈家留了不少面子。
聖旨里僅僅說朝廷崇道敬佛,命賈珍協署太常寺有關祠廟的事物,卻又被命他為太常寺的官員。
而祠廟中的祠,說的是儒家祭祀祖先或先賢的場所,賈珍連秀才都不是,但凡他有點腦子,就不敢去管這事。
否則必然會被科舉出身的官吏笑死和找麻煩。
祠廟中的廟就不用解釋了,賈珍沒有太常寺的官職,名義上耍賴用聖旨去管,不是不可以。
但等到一些祭奠活動時,他連參加的資格都沒有。
三品威烈將軍可是武職,想辦好差事,就只能出家當和尚或者道士,否則就是失職。
那時他想當道士,繼續逍遙都沒機會了。
更沒膽子不接旨。
教皇帝畫破邪符,並且親手寫下好幾張破邪符後,石仲魁也不管皇帝是否會把這些符咒,交給宮裡供奉著的天師。
離開皇宮後,撇了眼小心翼翼、一臉笑容的夏守忠,暗道這傢伙還真機靈,自己想找他麻煩都不給機會。
不過真想找麻煩,哪裡還需要理由。
可夏守忠一個六宮都太監,實實在在的內相,在宮門口親自為自己掀起轎簾,姿態做的如此低,自己還真不好意思再拿捏他。
反而想了想後,手一翻,桃符破邪令牌憑空出現在他手裡。
然後在在夏守忠驚異的目光中,隨手扔給了他。
「這是破邪桃符令牌,今後誰若是想用鬼魅之物害你,這令牌不僅會發熱提醒你,還會在鬼魅近身時,主動反擊三次,足夠你逃走。」
「奴婢多、多謝六元公。」
夏守忠親眼見他能憑空取物,哪裡有不信的道理,要不是腦子還算清醒,差點都跪地上道謝了。
「得了我的好處,若是選去侍候我那妹子的宮人敢怠慢她,不用我多說吧?」
「明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