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 查房(2/2)
實際情況是…曹政的摳門病發作了,捨不得使用一次性道具。
門外的鸞還想再掙扎一下,女丑伸手將她輕輕拉到一旁,應龍獰笑著輕輕打開衣櫃。
「嘿嘿嘿,here is joh
y!」
乾淨利落地推開衣櫃,應龍並沒有看到痛哭流涕的曹政。裡面除了一件乾淨的浴衣外,什麼都沒有。
別說橘貓了,貓毛都沒有一根。
鸞瞬間瞪大了眼睛,一副活見鬼的樣子。自己明明是親眼看著曹政鑽了進去。貓呢?那麼大一隻貓呢?
「切!」應龍有些遺憾地隨手將衣櫃門關上,轉身就將注意力重新放在鸞身上,「小鸞鳥,乖乖告訴我,曹政去哪裡了呀~」
鸞真的有些生氣了,毫不客氣地說:「應龍大人,請不要再打擾我休息了,這裡沒有曹政。」
聽到這話,應龍的臉色有些掛不住。
它本來只是找點樂子,結果卻惹得別人討厭了。仔細想想,自己的做法確實不對,尤其是在沒有抓到曹政呢前提下。
電話那頭,姜燼伊非常自責地說:「我們走吧,現在這樣做確實有些欠考慮了,師父有他自己的生活。」
「師父?」鸞奇怪地看著手機屏幕中的少女,總覺得眼前的一切都不太真實。
「沒錯,我是他唯一的徒弟。」姜燼伊有些自豪地說,「至於你,只是我眾多師娘中的一個,至少還沒通過我這關。」
「師…師娘嗎?」鸞的臉一下子紅了,「才沒有了,我跟曹政清清白白,他才看不上我呢。」
「嗯,說得有道理。」姜燼伊附和道,「都沒有雙修過,還沒有資格被我稱作師娘。」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啊!!!」曹政直接從衣櫃中躥了出來,怒不可遏地朝手機走去。
原來,曹政剛剛躲進自己的神話妙妙屋裡,又將妙妙屋藏在睡衣口袋裡。睡衣口袋碩大,巧妙躲過了應龍的搜查。
當他出來的時候,碰巧聽到姜燼伊的話。什麼雙修、什麼師娘,簡直就是在破壞自己的形象。
正好借著這個由頭,曹政怒氣沖沖地鑽了出來。
——唰
姜燼伊被嚇了一大跳,連忙關閉了通訊功能。房間內的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誰應該先打破尷尬的局面。
女丑自然是最不慣著曹政的,不懷好意地盯著曹政。這臭橘貓主動跳出來,正好新仇舊帳一起算。
「好啊,你還敢出來!你徒弟躲起來就當我就沒辦法收拾你了嗎?」
「來啊,看我怎麼收拾你!」
見女丑準備動手,曹政也瞬間恢復成了人形。
女丑掐住曹政的脖子,曹政抓著女丑的頭髮,互相用鐵拳問候著千年未見的老朋友。
從地毯打到地板上,又從地板上打到床上,再從床上打到地板上。
二人緊緊抓住對方,將身體的各個部位利用到了極致。除了要害以外,自然哪裡最疼打哪裡。
別說是鸞,應龍為沒見過這場面啊,一時間搞不清二人的關係。
他倆默默向後退了一步,將自由搏擊擂台留給二位參賽選手。
——乒桌球乓
這場戰鬥沒有規則,沒有邊界。曹政學著電視上的柔術動作將女丑鎖住,女丑直接使用掰手指加奪命剪刀腿反制。
「呼,呼,呼。」
似乎是有些累了,曹政和女丑不約而同地鬆開對方的衣領,鼻青臉腫坐在床上,喘著粗氣擰開免費的礦泉水喝起來。
應龍嘴角抽搐著看向二人。它總覺得應該說點什麼,又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
「我發現你們管得真寬啊。」
曹政將空礦泉水瓶子扔到地上,擦擦嘴邊的水漬說道:
「我和鸞只是朋友關係,你們怎麼像是在抓偷情一樣闖進來了?」
女丑也將礦泉水瓶子重重扔在地上,惡狠狠地盯著曹政說:「我管你是大老婆、小老婆、偷情還是約會的,老娘是來送東西的,順便找你算帳!」
「算帳?算什麼帳?」曹政覺得女丑就是在無理取鬧。要不是人多,真想把她電個七葷八素。
一聽曹政這樣問,女丑的火氣就蹭蹭向上躥,「你徒弟把我吊起來打了一個晚上,這絕對跟你有關係吧!」
曹政瞬間蔫了。
這件事吧……似乎還真跟自己有點關係。
「好傢夥,還真是你!受死吧!」女丑又張牙舞爪地沖了過來。
——噼里啪啦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女丑就抽搐著直挺挺倒在床上,眼睛瘋狂地向上翻,顯然又被電得不輕。
曹政若無其事地吹散手掌上的白煙,轉頭對鸞和應龍說:「還好我技高一籌。」
應龍覺得今天過於精彩,幸好跟著曹政出來了,否則不就錯過了一場大戲?
「說吧,你是怎麼跟這傢伙勾搭上的?」曹政將視線放在應龍身上。
「你懂的,替身使者總是會相互吸引……」
「嗯?」曹政直接瞪了過去。
「從你進入體育場開始,她就跟在你後面了,可不是我主動聯繫的她。」應龍連忙說道。
這倒也合理,全世界基本上都知道自己在體育館了,女丑能摸過來也是理所當然的。
之後被跟蹤也只能怪自己不小心……
「不對!」曹政又轉頭看向應龍,「你們不應該知道我在哪個房間,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跟著她就上來了。」
曹政無奈地看著還在昏迷的女丑,默默將她的舌頭塞進嘴裡,「要不我們再把她吊起來打一個晚上吧。」
「她之前不是什麼都沒說嗎?」應龍忍不住提醒道。
「那更證明她經過了嚴格的訓練,我就不信再打她一個晚上還沒效果!」
曹政開始尋找起趁手的兵器,暗自抱怨自己怎麼沒住在主題賓館裡。如果住在那種賓館裡,那種小皮鞭小刑具應該是隨處可見的吧?
就在曹政四處尋找的時候,女丑慢悠悠地醒了過來,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
「切,算你走運。」
曹政遺憾地當下手中的香薰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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