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傻徒弟(2/2)
「淡定,這是我徒弟,過來玩兩天。」曹政自然不會將姜燼伊的真實身份說出來。
國王這才鬆了一口氣,緩步走到曹政面前,用手指逗弄著他頭上的小貓說:
「真可愛,但是我怎麼總覺得你們兩個有些相像呢?」
那能不像嗎?姜燼伊就是按照自己的相貌幻化而成的。
曹政的精神瞬間高度緊張,自己頭頂可不是等閒之輩,巫咸國邊境的那三具屍體還沒涼透呢。
這要是惹得她不開心,一記洞洞波可就直接招呼在腦門上了。
「師父…這位是師娘嗎?」姜燼伊怯生生地問道。
國王如觸電般收回自己的右手,雙頰泛起紅暈。
好在自己的徒弟很給面子,只是這問題多多少少有些不經過大腦。
「不是,你聽我解釋,她只是我的室友而已。」曹政一時間有些慌亂,也就導致發言有些渣男。
「哦……」姜燼伊故意將聲音拉得很長,似乎並不完全相信自己師父的鬼話。
「師父,這麼多年,您還真就是保持本我啊,愛好一點都沒變。」姜燼伊在曹政腦門上酸溜溜地說。
「啊?什麼?我聽不明白。」曹政半真半假地回應著。
「當年您就是盯著二三十歲的大胸看個不停,幾百年過去了,您還在盯著二三十歲的大胸。」姜燼伊十分無情地揭露了曹政。
「小孩子不要亂講。」曹政連忙捂住她的嘴巴。
不應該啊,自己已經很小心地偷看了,怎麼還是被這個小混蛋發現了。
也幸虧國王沒有聽見,否則今晚就只能睡在地上了。
曹政覺得還是帶她出去轉轉比較好,誰知道這坑人的徒弟還會揭自己什麼老底。
他帶著姜燼伊跑到王都邊緣,指著地上的離陣,略帶炫耀地說:「這麼多年過去,我也沒認真教你什麼。但既然你還認我這個師父,今天我就拿出點真本領吧。」
姜燼伊揉揉眼睛跳到地上,用小爪子觸摸地上人工雕刻出來的紋路,震驚地回頭問:「原來這是師父您創造出來的啊。」
——噗
曹政直接噴出一口果汁,阻止這個傻徒弟繼續胡說八道,等一會自己又要挨雷劈了。
「什麼叫我創造出來的,你可不要污人清白,這是伏羲創造出來的東西!」
姜燼伊不置可否,繼續撫摸著陣法的紋路。
曹政越說越得意,最後雙腿站立叉著腰解釋道:「你別看這陣法有些簡陋,但是勝在變化複雜和操作簡單,任何人只需要將神力注入到……」
——嗡
大陣發出奇怪的聲音,兩顆太陽緩緩升起。
「臥槽?快住手!」
曹政抬頭望去,姜燼伊體內的神力就像不要錢一般瘋狂湧入陣法中。
陣法幻化出來的太陽起先只有拳頭大小,沒過多一會就變得比大象還大。曹政渾身冒汗又被陽光瞬間蒸乾,瞬間擺出一副活不起的脫水樣子。
這蠢徒弟跟誰學的臭毛病,就不能把話聽全嗎?
——唰
太陽瞬間消失,周圍的溫度逐漸恢復正常,剛剛發生的一切就好像是幻覺。
但周圍所有國家的人都不覺得是幻覺,畢竟他們同時目睹了兩顆太陽緩緩升起。
國人們跪在地上瘋狂跪拜,似乎又回憶起家中長輩講過的那個恐怖故事。
十個太陽同時照耀在大地上的故事。
姜燼伊也知道自己做錯了,灰溜溜地回到曹政身邊,嗖嗖嗖重新爬上他的腦袋。
「師父。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
曹政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帶著姜燼伊朝無雙家裡跑。國王可能會扒了自己的皮,這種爛攤子還是應該找救火大隊長處理。
有些慌張的情緒影響了曹政的判斷,讓他忘記之前非常注意的問題。比如他推門看到一個女人正用葫蘆瓢往身上舀水的時候,他知道這輩子值了。
無雙也沒想到曹政會在這個時間衝進來,連忙扔下水舀穿上衣服。可能是身上比較濕,該看的不該看的依舊被曹政看了個真真切切。
「嗯!」
姜燼伊上下掃視這無雙,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似乎覺得自己師父還在自己的預料之外。
「什麼事?」似乎覺得自己的快樂時光被打斷,無雙的火氣也很大。
「要不……你還是先將剩下的衣服穿好再說吧。」曹政一邊擦著鼻血,一邊控制自己的目光不要落在奇怪的地方上。
「切,要求真多。」無雙撇撇嘴,胡亂地穿上寬鬆的衣服。
她倒是不擔心被一隻貓看光,畢竟她連男人都沒見過。
無雙更關心的是曹政的目的。畢竟在她的印象中,曹政從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
姜燼伊卻覺得這個女人不夠檢點,絕對不可能是自己的師娘。如果她晚上看到國王的姿勢,她可能就會覺得無雙的行為非常正常了。
「到底什麼事?」無雙有些不耐煩地問。
「那個……剛剛陣法出現了一些小問題。」曹政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無雙當然不相信曹政的說法,「絕對不可能!我們的工匠完美重現了你的圖紙,出一點問題的已經被我砍掉腦袋埋了。」
曹政的壓力更大了,支支吾吾地說:「不是陣法出現了問題。就是吧……那個……那個陣法吧……突然自己啟動了,方圓百里幾乎都能看到。」
「開什麼玩笑!你不是說只有擁有神力的人才能啟動陣法嗎?」無雙差點跳起來。
「我就是想檢驗一下陣法的完整性,沒想到你們將陣法雕刻得如此之好,這非常值得表揚。」曹政的大腦轉得足夠快,一個半真半假的回覆脫口而出。
「真是服你了。」無雙翻個白眼,披上衣服匆匆出門了。
如果真像曹政描述的那樣就麻煩了,許多國人會認為是上天再次降臨懲罰。
「又剩下我們二人了。」姜燼伊忍不住提醒道。
曹政也懶得和這個蠢徒弟多計較,能證明這個陣法的完整性也是一件好事。
「師父,要不我們再去找其他師娘?」姜燼伊調皮地開這玩笑。
「什麼師娘不師娘的?你師父我是那種人嗎?你也不看看這個國家是什麼風格,有雄性嗎?」曹政十分無語地問。
「哦,是嗷,畢竟這裡是上界選取……」姜燼伊突然閉上了嘴巴。
「選取什麼?」曹政下意識地問。
「沒什麼~」小貓吐吐舌頭,試圖通過這種方法矇混過關。
「我是你師父,還有什麼東西瞞著我?」曹政總覺得這其中還有什麼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