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大汶國情在(2/2)
「當初,兄長他們可是被這這兩句話坑慘了。」
「這兩句話有什麼問題嗎?」
楊玉有些奇怪,邊上聽聞的彌羅面色有些奇怪,他覺得這兩句話莫名的耳熟,但又不好直言,便輕聲道:「這兩句話本身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但實際操作的時候可能和『餓死事小,失節事大』一樣,被完全扭曲了意思,成為某些個體用來謀利的工具?」
「餓死事小,失節事大這話我也聽過,但這兩句可不是單純的扭曲。他們只是拿來當口號,方便讓別人去死,而他們自己……」
黃天岳說到這裡,忍不住飲了一杯,長嘆一口氣,道:「南邊的一位說要投河以示氣節的,以河水太冷,在跳河前迴轉家中,倒是他的妾室奮身欲沉池水中。北邊一位自稱傲骨錚錚的廢物,在面對他口中蠻夷留髮留頭的命令下,竟然以頭皮發癢為理由,剃了頭髮。」
「這是儒家學子?」
養真整個人傻了眼,邊上原本高冷的坐在那裡的天光和天澤師兄弟也是愣了一下。
其中修為更高一些的天光還能保持正常,不露出詫異,正打算喝水的天澤卻是面色一變,咽喉微微上下蠕動,好一會兒才將酒水咽下,看著黃天岳滿臉的不敢置信。
在天澤的記憶中,儒家或者說百家學派不是那種能跟你講道理,就和你講道理。
要是雙方都有道理,誰也說服不了誰,那就去打一架,以拳頭定勝負。
哪怕這次輸了,回去也要刻苦練習,找機會再打一架。
若是不小心死了,那麼學習其學說的人,以及繼承其理論的人,也會不斷努力,想方設法戰勝對方。可謂是骨頭一個比一個硬。
彌羅聽完,卻顯得非常澹定:「我等函夏百家學說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學子意志堅定,願意為理想和道理奮鬥終生,乃是帝君大恩,讓我等沒有後顧之憂。」
「但太虛幻境不一樣,太虛幻境之中,學子之間的爭鬥,可沒有諸位長輩,以及真君、帝君看著,他們只需要消滅敵人,焚燒對方的典籍,扭曲對方的理論,最後再過個十多年,假的也成真的。期間,或許也有一些願意以死證明氣節的存在,可這些有氣節的死完了,還不是那些沒氣節的重新編寫書籍。真正能夠傳下來的先賢理論又有多少。」
說到這裡,彌羅看向黃天岳,笑道:「你們輸的不冤,比起陰謀詭計,我等必然不是這些有著數百年經驗,不斷比拼底線之人的對手。」
黃天岳聽著彌羅的回答,有些奇怪道:「聽彌羅道友這話的意思,似乎經歷過類似的?」
「經歷倒是沒有,只是聽過,見過一些罷了。」
彌羅說完,看向地圖,指著一些角落道:「這些地方的勢力,可是獨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