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無情的李淵(2/2)
襄陽的臉色不好看,也不願意走,竇誕低聲在襄陽耳邊道:「以後還有機會,反正口子以後開了……」
襄陽瞬間會意,點著頭起身跟竇誕一起往外走去。
高密、桂陽見大姐二姐都要走,即便是心裡很不樂意,也不得不起身離開。
李淵在她們的背影快要消失的時候,突然又開口道:「漕運和海運的事情,不是你們能夠參與的,以後你們就別惦記了……」
長沙等人腳下齊齊一頓。
長沙、襄陽、竇誕的身軀更是一震。
襄陽再也冷靜不下去了,回過頭盯著李淵道:「為什麼?」
雖然襄陽一直以端莊賢惠示人,可這並不代表她就是一個聖人。
相反,她是很貪心的。
比長沙、高密、桂陽都貪心。
只不過,她家大業大,又有竇氏做依靠,所以尋常的小利她壓根看不上。
所以在平日裡爭利的時候,她都表現的不溫不火。
可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爭的是漕運和海運上的利益。
她不再隱藏,也不打算退讓。
畢竟,從河間王府傳出來的消息看,漕運和海運上的買賣,簡直是暴利。
從中分一杯羹的話,幾輩子也吃不完。
李淵聽到襄陽的問話,臉一下子就陰沉了起來,語氣也變得十分的冷冽,「因為我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
李淵已經大致明白了李元吉要藉助漕運和海運做什麼。
這不是襄陽等人能參與的。
如果李元吉只是有這麼一個想法,那他倒是不會在意,也不會對襄陽說這麼重的話。
可如今李元吉已經箭在弦上了,那他就不得不無情起來了。
「……」
襄陽渾身顫抖著,嘴皮子哆嗦著,卻沒敢再說一句話。
竇誕下意識的吞了口唾沫,上前扶起了襄陽,繼續往外走去。
長沙的額頭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層細汗,嘴皮子哆嗦著對馮少師道:「今晚就放過你了……」
馮少師囫圇的點了一下頭,完全沒有把長沙的話聽進去。
李淵雖然只是嚇唬了一下人,可是對他,對長沙,對襄陽、對竇誕的殺傷力是真的大。
他們是在李唐建國前成的婚,他們可是親眼看到過李淵是如何冷血無情的處理那些不聽話的叔伯兄弟的。
尤其是長沙,她親眼看到過李淵砍下了一位平日裡很疼她的叔父的腦袋。
相當血腥,相當殘暴。
給她的童年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以至於她現在睡覺的時候,都經常做噩夢。
她跟馮少師同房的時候,之所以會弄那麼多花招,就是為了留下更多的人,混淆視聽。
她不想在馮少師面前流露出脆弱的一面,她怕馮少師會藉此拿捏她。
她知道馮少師比她有學識,比她聰明,所以她唯有在馮少師面前表現的強硬一點、跋扈一點,才能擁有更多的話語權。
「走……走吧……」
也不知道誰磕磕巴巴的說了一句,馮少師學著竇誕的樣子,扶著嚇破膽的長沙快速的往外走去。
李淵在女兒和女婿們走乾淨以後,才神情凝重的盯著李元吉道:「你準備怎麼做?」
李元吉沒有說話,而是瞥了鄭觀音和長孫一眼。
鄭觀音和長孫很識趣的站起身,帶著兒子們離開了。
李元吉又瞥了李建成一眼。
李建成嘴皮子抽搐著怒吼道:「我是你大哥,也是大唐的太子,有資格坐在這裡。」
李元吉撇撇嘴,毫不客氣的譏諷道:「你這個太子,誰認吶?」
李建成一瞬間更怒了,眼珠子都瞪圓了。
「你不信你可以走出去看看,看看誰拿你當太子看。」
李元吉繼續譏諷。
李建成曾了一下站起身就要發飆。
李淵在這個時候沒好氣的喊了一句,「好了!說正事!」
李建成發飆被阻,心裡極不平衡的沖李淵喊道:「父親,您不能這麼縱容元吉,我再怎麼說也是他大哥!」
李淵翻了下眼皮,冷冷的道:「你勾結羅藝那個逆賊,屯兵於長林門,圖謀不軌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你是他大哥呢?」
李建成一下子被懟的沒脾氣了。
這是他的痛腳,李淵抓住勐踩,他真的沒辦法反駁。
畢竟,一個心心念念的想要弄死兄弟的人,再追求什麼兄友弟恭,那就是個笑話。
「說吧,你到底準備怎麼做?」
李淵沒有再搭理李建成,盯著李元吉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