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3章 把孫思邈給忘了?!(1/2)
「是領路的內侍將我領到此處的。」
「你自己居心不良,還敢往內侍頭上栽贓?!」
「……」
李元吉原本是不準備管閒事的,因為那個半大的小子,八成是因為不太聰明,且沒有什麼後台,被內侍和守門的監門給算計了。
李元吉還沒閒心去教人變聰明,也沒閒心去雪中送碳。
反正內侍和監門只是求一些錢財,不會鬧出人命,也不會鬧出大動靜。
但聽到了那半大的小子高喊自己是什麼『春州刺史馮智戴』以後,李元吉決定管一管閒事。
『春州刺史馮智戴』七個字,還不足以讓他出面管閒事。
真正能讓他出面管閒事的,是『春州刺史馮智戴』背後的越國公馮盎。
馮盎此前剛降了大唐的時候,被李淵封為了吳國公,四月份的時候,又被李淵改封為了越國公。
兒子馮智戴被封為了春州刺史,且被送到了長安城做質子。
李元吉對馮盎挺敬佩的,對馮盎所在的嶺南,也有所惦記。
他剛剛從李世民手裡討要了一些大船,要是能跟馮盎合作的話,可以嘗試一下開拓海運。
海運所能帶來的利益有多大,別人不清楚,他卻心知肚明。
而且通過馮盎,還能在嶺南安置一窟。
往後他要是玩砸了,也不至於退無可退,搭上性命。
「敲詐呢?」
「勒索呢?」
「……」
當尹阿鼠跟內侍配合著將馮智戴快要逼到『牆角』,快要達成所願的時候,李元吉帶著一眾膀大腰圓的侍衛,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尹阿鼠見到了李元吉,就像是耗子見到了貓似的,下意識的就像找地方躲起來。
「殿下!」
「殿下!」
「……」
尹阿鼠周遭的其他人,見到了李元吉,臉色齊齊一邊,紛紛躬身施禮。
尹阿鼠一下子就無所遁形了,想找個地方躲,都沒辦法找。
只能舔著臉,帶著笑意,乾巴巴的向李元吉施禮,「臣尹阿鼠參見齊王殿下。」
馮智戴在李元吉還沒有入長安城的時候,就跟著李建成一起,見過了李元吉,所以在李元吉到了的那一刻,他就彎下了腰。
身在長安城做質子,他見誰都得矮一頭,更別提見到李元吉了。
「我說呢,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在太極宮內聯合內侍,一起行敲詐勒索之舉。原來是我們的尹國丈啊。」
李元吉上下打量著尹阿鼠,戲謔的說著。
在太極宮內,敢這麼幹的,估計除了尹阿鼠也沒別人了。
畢竟,其他人沒他那麼大的後台,其他人也沒他那麼沒皮沒臉。
「不敢不敢!」
尹阿鼠慌忙的垂下頭,急聲辯解。
他可不敢在李元吉面前稱什麼國丈。
李元吉盯著尹阿鼠道:「我記得我父親已經罷了你的官了,你怎麼這麼快就官復原職了?」
尹阿鼠乾巴巴的笑著,沒敢說話。
他之所以能官復原職,也是因為他外孫辛辛苦苦的學會了寫字,寫了一篇中的篇章,討了李淵歡心,李淵才重新任命他為監門。
不過,他外孫即便是將全部寫出來,也不足以讓他在李元吉面前造次。
李元吉以前是一個殘暴不仁,且扶不上牆的爛泥。
在大唐雖然有話語權,但話語權並不重。
現在就不同了,現在是大唐正當紅的東征功臣,話語權不僅重,而且相當有力。
李元吉擊殺了王君廓,被半朝的文武彈劾,也沒掉半根頭髮。
擊殺了他,估計也不會有什麼麻煩。
李元吉見尹阿鼠不說話,微微瞪起眼,道:「我父親重新任你做監門,那是信任你。你仗著我父親的信任為非作歹,那就是在找死。」
尹阿鼠腿肚子一哆嗦,急忙道:「臣以後再也不敢了。」
李元吉冷哼了一聲,道:「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尹阿鼠趕忙點頭,「臣明白了,臣明白了。」
李元吉m了尹阿鼠一眼,沒有再搭理他,而是看向了馮智戴,語氣溫和了幾分,道:「你無礙吧?」
馮智戴趕忙躬身道:「臣無礙,多謝殿下替臣解圍。」
李元吉點了一下頭,點了兩個侍衛送馮智戴出宮,並沒有跟馮智戴多言。
以李元吉的身份,即便是要借著馮智戴認識馮盎,也沒有上趕著攀上去的道理。
只有馮盎攀他的份兒,沒有他攀馮盎的份兒。
有了此次結的善緣,馮智戴橫豎也得拜一拜齊王府的門。
三兩次以後,才是真正談事情的時候。
李元吉派人送走了馮智戴以後,也就沒有再搭理尹阿鼠,帶著剩下的侍衛趕往了武德殿。
尹阿鼠在李元吉走了許久以後,依然心有餘悸,吩咐副監守好了左延門,自己跑回家稱病去了,他怕李元吉秋後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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