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9章 兔子妃呲牙(2/2)
看來他取李元吉血肉的事情,是真的觸及到了李元吉的承受範圍。
不然一向對他和顏悅色的李元吉,不可能在他面前生生的射殺了野豬。
這是在給他下馬威,也是在給他警告。
他並沒有因此動怒,心裡也沒有埋怨李元吉。
因為是他趁人之危取了李元吉的肉,也不怪李元吉跟他發飆。
「這頭野豬八成得了豬瘟,為了避免它再引出什麼禍患,還是將它燒了,就地掩埋為好。」
李元吉十分肯定的告訴所有人,這頭野豬得了豬瘟,並且吩咐侍衛們將它燒的透透的,然後埋起來。
侍衛們自然是從善如流,也不顧高牆內還有勐虎在盤踞,就越過了高牆,將野豬弄了出來。
並且當著李元吉的面,將野豬給燒了,並且就地掩埋了起來。
在做完這些以後,李元吉帶著楊妙言打道回府。
孫思邈在李元吉走了以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他一時好奇,不僅惹怒了李元吉,也差點毀了他和李元吉之間的交情,確實有些不應該。
他雖然是閒雲野鶴之人,也不在乎什麼名利和身份,但他也清楚,似李元吉這種身份的人,能跟他平等相處,那就是拿他當朋友看待。
李元吉待他不薄,且有情有義,他卻因為一時好奇,去刺探了李元吉的秘密。
孫思邈嘆完了氣,反思完了自己的過失,沖了一個古怪的調子,那頭剛才在跟野豬廝殺的勐虎,繞過了高牆,出現在孫思邈身前,微微張了張嘴,懶洋洋的匍匐在了孫思邈腳邊。
在勐虎張嘴的時候,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在它的口中有一個不大不小的銅圈。
勐虎是孫思邈一次採藥的時候遇到的,當時勐虎口中橫著一根金簪,痛苦的趴在地上哀嚎,孫思邈有心為勐虎診治,但又害怕勐虎傷人,就取了一個銅圈,放在了勐虎嘴裡,幫勐虎取出了金簪。
自那以後,勐虎就跟在了孫思邈身邊,時常馱著孫思邈在山間採藥。
「老夫貌似犯湖塗了……」
孫思邈撫摸了一下虎頭,長長的嘆息。
勐虎只是向孫思邈展露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幾處傷口,示意孫思邈為它診治。
孫思邈看著勐虎身上的傷痕,苦笑著道:「老夫還害得你遭了一場醉。」
「吼……」
勐虎低吼了一聲,似乎是在回應孫思邈。
……
李元吉出了孫思邈的住處,就被一群人給為主了,為首的人高舉著象徵著李淵身份的大旗,齊王府的侍衛們和儀仗隊的人被迫單膝跪地。
「殿下,您是要氣死大家啊?」
劉俊舉著氣,苦著臉沖李元吉抱怨。
李元吉擺開了儀仗,大鳴大放的出了太極宮,所以李淵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李淵氣的將突厥使節一通臭罵,吩咐劉俊帶著象徵著他身份的大旗,將李元吉『捉拿歸桉』。
李元吉自知理虧,不好跟劉俊理論,就假裝頭疼,倒在了楊妙言懷裡,被楊妙言扶著坐上了寶攆,晃晃悠悠的回了太極宮,武德殿。
劉俊去向李淵復命的時候,李淵又不放心,派遣了兩隊千牛備身,外加左右武衛的兩千多兵馬,將武德殿團團圍住,不給李元吉再胡來的機會。
李元吉徹徹底底被禁足了,只能待在武德殿內跟楊妙言你農我農。
一應需要他處理的政務,都是凌敬在處理,他看著。
武德殿正殿內。
凌敬在處理完了馬周、薛萬述、蘇定方從河北道傳回來的文書以後,對躺在坐榻上的李元吉道:「殿下,馬周和薛萬述,已經將河北道上下的土匪流寇蕩平了,並且已經讓滄、棣、德、貝、博、趙等八州百姓復耕。
蘇定方已經走了一趟從洛陽到棣州入海處的水道,已經清理了沿途能為我們齊王府船隊造成影響的一切麻煩。
馬周和薛萬述上書稱, 河北道有許多地方需要補充官吏,希望殿下能儘快想辦法補足河北道官吏的空缺。
蘇定方上書請示,詢問殿下下一步該如何。」
李元吉盯著正殿內的穹頂,沉吟著道:「河北道的小吏,可以由馬周和薛萬述自行考核任命。各縣的縣尉、兵曹,可以從府上受過傷,不適合再上戰場的將士們中間抽調。
至於各地的縣官、州官,我會另想他發。」
凌敬點了點頭,將李元吉所說的一切記錄在冊,又道:「那蘇定方那邊呢?」
李元吉思量了一下道:「讓他將船隊一分為二,一隊可以將長安、洛陽等地的布匹、糧食等物運到棣州、滄州各地販賣,再從滄州、棣州等地收一些海產,以及當地特有的東西,販賣到長安、洛陽等地。
另一隊可以載著一些布匹、鹽等物,沿海而下,去一趟嶺南,見一見馮盎。
我會見一見馮盎的長子,跟馮盎交涉一番,相信馮盎不會讓他們空手而歸。」
說到此處,李元吉看向凌敬,特別叮囑道:「告訴蘇定方,府上的船隊一旦載上了貨物,那就是商賈,只能以商賈的方式行事,千萬別打著府上的旗號去仗勢欺人,更不能借用府上的旗號讓沿途的衙門給予特殊的照顧。」
這道口子,李元吉必須堵死了。
不然下面的人肯定會打著齊王府的旗號去欺負人,去跟沿途的衙門要特殊的照顧。
沿途的衙門裡的官吏不可能自己出錢去照顧齊王府的船隊,所以一定會去壓榨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