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4章 趕鴨子上架(2/2)
李秀寧如今出征在外,柴紹在李秀寧離開不久以後,也偷偷跟著去了。
如今柴令武屬於沒人管的狀態。
要是真有個什麼好歹,李秀寧和柴紹回來了以後,確實不好交代。
「舅母,不礙事的,是外甥做錯了事,才被舅父懲罰的,舅父也是為了外甥好。」
柴令武揚起腦袋,舔著臉說。
李崇義和李孝同對視了一眼。
要不我們走吧。
我們兩個姓李的,在齊王府連一個姓柴的也不如,實在是沒有面子。
楊妙言聽到了柴令武的話,愣了一下,哭笑不得的道:「得得得,我幫你說話,反倒成了惡人。那你就繼續待在你舅父身邊,等著被你舅父揍吧。」
楊妙言說完這話,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不過她並沒有去精舍正屋,而是去了偏房,給柴令武等人安排住處。
李元吉夠猛,李元吉夠威,把自家親戚家的娃挨個打了一遍,做了一次大惡人。
她就沒辦法再做惡人了,必須得讓親戚家的娃感受到溫暖,如此才不會把人得罪死。
李元吉將柴令武三人丟給了楊妙言,帶著劉俊到了精舍正屋,坐定以後,立馬詢問,「我父親將這些禍害送到我這裡,到底是什麼意思?」
劉俊陪著笑臉,趕忙道:「聖人聽說殿下有意培養一些弟子,跟太學一較長短,但只挑選了幾個沒名堂的人。
聖人說您做事不夠大氣,也怕您輸給了太學,丟了皇家顏面。
所以下令給各個宗親,讓他們每家出一個子弟,交給您教導。
聖人又怕您沒地方安置他們,就下令讓將作監在此再修建一座文館。」
李元吉人都麻了,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只是怕王玄策這種人才,被太學內的一些人給教歪了,所以想弄到府上親自調教。
宇文正、楊思止三個人,那都是本著一隻羊是放、兩隻羊也是放的心思,弄到府上的。
如今王玄策已經被李孝恭綁去做人質了,他還教個屁書,育個屁人?!
「誰說的我想教書育人,又是誰說的我準備跟太學一較長短的?」
李元吉盯著劉俊質問,語氣中充滿了不善。
劉俊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道:「是太學內傳出的風聲,聖人問起的時候,臣只能如實稟報。」
劉俊聽出了李元吉語氣中的不善,毫不猶豫的將鍋甩給了太學。
太學內確實有人在王玄策入了齊王府以後,酸過那麼兩句。
李元吉去查的話,也能查到。
李元吉微微眯起眼,「你說的?」
劉俊趕忙躬身道:「聖人問起,臣只能如實稟報,臣不敢期滿聖人。」
李元吉咬了咬牙,沒有再刨根問底。
風聲真要是從太學傳出來的話,他也不好跑到太學內去興師問罪。
畢竟,太學是他二姐夫竇誕的地盤,竇誕跟他的關係還不錯,他不好跑去打竇誕的臉。
而且,跑到太學去鬧,跟在九龍潭山下鬧,完全是兩個概念。
前者鬧的是外人,容易上升到國事的高度。
後者鬧的是自家人,說破大天去,也是家事。
他也不好拿劉俊撒氣,畢竟,劉俊確實不敢期滿李淵,李淵問什麼,他就得說什麼。
「我能不能推掉此事?」
李元吉思量了一下,盯著劉俊問。
劉俊苦笑道:「您人都打了,兵馬也調了。聖人該給您辦,不該給您辦的,也都辦了。您覺得您還能推脫嗎?」
「我還病著呢,不宜操勞。」
李元吉為自己找理由。
劉俊看了一眼李元吉的臉色,哭笑不得的道:「臣還沒見過您這麼龍精虎猛的病人。」
李元吉瞪起眼,「你是說我在裝病欺君?」
劉俊急忙道:「臣不是這個意思,臣是說,您要是能照顧得過來,您就接下吧。畢竟,您此次調兵也好,鞭打一眾宗室子弟也好,鬧的都挺大的,現在估計已經人盡皆知了。
您要是不將文館立起來,一些人就要彈劾您了。」
李元吉很想說一句話不怕人彈劾,但劉俊根本沒給他開口的機會,「臣知道您不怕彈劾,但宗室上下都跑去找聖人抱怨的話,聖人橫豎也得給宗室上下一個說法。
您也不希望聖人為難吧?」
李淵不只是李元吉的老子,也是李氏的族長,一旦李氏上下群情激昂的話,李淵也得考慮一下李氏的民意。
畢竟,李淵現在最放心的依仗,就是李氏上下。
「您別忘了,您剛才可打斷了一位皇外孫,兩位皇侄孫的腿。他們養好了傷,要是沒什麼,那還好說,要是行動不便了,他們背後的人肯定會去找聖人鬧的。
聖人要是惱了,肯定會各打五十大板。
他們府上的女眷,有可能還會跑到您府上去鬧,您也不好傷了她們不是?」
劉俊苦苦勸解。
那三個斷了腿的半大小子府上的女眷當中,有可能有李元吉的姐姐,也有可能有李元吉的嫂嫂和嬸嬸。
人家要是跑到了齊王府哭訴,李元吉也不好將人打出去。
李元吉眉頭皺成了一團,「這麼說,我非收下這些禍害了?」
劉俊重重的點頭,「您將他們收入門下,他們府上的人即便是對您有怨言,也不好找您麻煩。」
李元吉沉著臉,無言以對。
這算什麼?
誰敢找我麻煩,莪打誰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