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0章 李淵教子!(1/2)
「你倒是說句話啊?」
李神通嘮嘮叨叨的說了許多,也不見李元吉吭聲,忍不住抱怨。
李元吉呲了呲牙,緩解了一下肩膀上的疼痛,不咸不澹的回了一句,「我在記……」
李神通一愣,「記什麼?」
「你的話……」
李元吉澹澹的說著。
李神通更愣了,臉上充滿了狐疑,「記我的話做什麼?」
李元吉瞥了李神通一眼,幽幽的道:「寫成奏疏遞給我父親,就說你說他小心眼。」
李神通一下子瞪直了眼,急了,「你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說聖人小……呸,不對,我什麼也沒說,你休要污衊我。」
李元吉瞥著李神通,不緊不慢的道:「你說龍門的母端兒得罪了我父親,我父親就殺了他全家,難道不是在暗指我父親小心眼嗎?」
李神通逼到李元吉近前,吹鬍子瞪眼的道:「你胡說!我只是就事論事,絕對沒有暗指什麼!」
不等李元吉開口,李神通又咬牙切齒的道:「你最好別往我頭上扣屎盆子,不然我讓你九龍潭山連一隻老鼠也跑不出來。」
李元吉眉頭一揚,「如此說來,我不往你頭上扣屎盆子的話,我九龍潭山就能隨意的跑出幾隻老鼠?」
李神通一下子就明白李元吉嚇唬自己的用意了,哼了一聲後,不滿的道:「看在我那個傻女婿的小命在你手裡的份上,僅限三人。」
「三人?是不是少了點?」
李元吉有點不太滿意的問。
李淵雖然下令封鎖了九龍潭山,並且嚴禁出入,但卻派遣了李神通執行這項任務,李淵壞的什麼心思,李元吉不用猜也知道。
李淵就是故意給他留下了一道口子,他能不能抓住,就得看他是否有辦法讓李神通鬆口了。
《第一氏族》
李神通似乎沒有將此事當成要緊的事去辦,輕而易舉就鬆口了。
只是結果,李元吉有點不太滿意。
李神通瞪了李元吉一眼,沒好氣的道:「三人,已經不少了。我要是讓你齊王府的人滿地跑,那我還活不活?」
李淵已經下了禁令,偷偷的給李元吉開一道口子是一回事,無視李淵的禁令,讓李元吉和李元吉的人滿地跑,又是另外一回事。
李元吉也知道其中的輕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唏噓道:「三人就三人吧。」
李神通覺得李元吉得了便宜還賣乖,哼了一聲後,就不想搭理李元吉了。
李元吉也沒有繼續跟李神通聊下去的意思,而是看著走在身側的蘇定方和闞棱道:「你們怎麼會找上長孫無忌和程咬金呢?」
李元吉倒不是在埋怨蘇定方和闞棱出手了,而是覺得他們找的對手不對。
蘇定方找上長孫無忌,那就是奔著欺負人去的。
長孫無忌雖然武藝不弱,但是對上了蘇定方這一類的頂尖武將,始終是差了一線。
闞棱找上程咬金,那就是奔著被欺負去的。
闞棱和程咬金的武藝,孰高孰低,有點不太好判斷。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沒有披甲持刃的闞棱,不是程咬金的對手。
因為闞棱的武藝,一半在身上,一半在兵刃上。
沒了那大的驚人的巨刃,一身能耐只能展露出一半。
「臣看到長孫無忌拔了尉遲恭的冠簪……」
「臣看到程咬金似乎抓了一把珠粉……」
蘇定方、闞棱一前一後作答。
李元吉童孔微微一縮,下意識的道:「夠狠的啊。」
李神通微不可查的哼了一聲道:「主辱臣死,你都快騎到你二哥頭上了,你二哥手底下的那些人能留手?」
李元吉沒有搭理李神通,只是招呼了蘇定方和闞棱湊近點。
掀開他們的衣袖、服袍,略微查看了一番後,在蘇定方身上看到了兩處手指戳出來的印子,五處拳頭印子,一處巴掌印子。
闞棱就慘了點,身上的巴掌印和拳頭印一時半刻很難數清。
除此之外,還有一道道往出滲血的扎痕。
李元吉看向了蘇定方,「不是說長孫無忌拔了尉遲恭的冠簪嗎?」
蘇定方笑眯眯的拱手道:「對上了臣以後,主動將冠簪交給了程咬金。」
李元吉一臉不悅的點點頭道:「行,這個仇我給他們記下了。」
蘇定方一下子變得喜笑顏開,一個勁的讚嘆李元吉今天霸氣的沒朋友。
闞棱不言不語,有點悶,像是個葫蘆。
李神通的嘴角直抽抽。
是,李元吉和蘇定方、闞棱,是吃了虧。
但李世民和李世民麾下的人吃的虧也不小。
在太醫為一眾人驗傷的時候,李世民腰間的一個肘印,以及脖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見。
屈突通胳膊腫的厲害,骨頭還有些開裂,需要靜養大半年。
劉弘基的臉腫成了一張豬臉,說話都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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