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2章 暗流下仍有暗流(2/2)
李淵給李神通下的是密旨,李神通不能宣揚出去的,尤其是不能告訴他這個當事人。
李神通既然冒著被李淵問罪的風險說了,那他就得替李神通守口如瓶。
他只是不明白,李神通到底是來問消息的,還是傳遞消息的。
如果是來問消息的,那李神通什麼也沒有得到。
如果是來傳遞消息的,那麼無疑是成功了。
「所以,到底是來問消息的,還是來傳遞消息的?」
李元吉沉吟著思量。
這裡面有很大的差別。
如果是來問消息的,那就說明李神通是什麼也不知道,真的迫切的需要從他這裡得到一丁點能讓其安心的消息。
如果是來傳遞消息的,那就說明李神通應該知道一些內情,但害怕他也知道內情以後,強闖出去,所以特地過來給他透透風,希望他別強闖出去,弄了他難做。
「不過,不管是來問消息的,還是來傳遞消息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得儘快弄清楚宮裡發生了什麼。」
李元吉皺著眉頭,看向了長安城的方向。
這種什麼也不知道,被蒙在鼓裡的感覺,他一點兒也不喜歡。
「元吉!」
李秀寧在李元吉準備回屋的時候,穿著一身戎裝,出現在李元吉面前。
「父親突然下旨給我,讓我率領次飛和豹騎鎮守長安城四門,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你多注意一些。」
李秀寧在叫住了李元吉以後,沉聲說道。
次飛是左右武侯衛兵馬的名號,豹騎是左右驍衛兵馬的名號,左右翊衛的名號是驍騎、左右武衛的名號是熊渠、左右屯衛的名號是羽林、左右御衛的名號是射聲。
大名鼎鼎的羽林軍,說的就是左右屯衛。
「多謝阿姐提醒,我會注意的。」
李元吉鄭重的點了一下。
李秀寧沒有再多說什麼,帶著馬三寶,以及一幹部曲,匆匆趕往了長安城。
《重生之搏浪大時代》
李元吉背負雙手,回到了屋內,繼續沉思。
一直思量到了傍晚,也沒有思量出個頭緒。
在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一隊左武衛的將士,押解著凌敬出現在了屋前。
丟下了凌敬以後,一句話也沒說,快速就離開了。
李元吉見到了凌敬,長出了一口氣。
還好他跟李神通交好,還好李神通將李淵的旨意只落實到了紙面上的,並沒有進一步的延申。
不然他都見不到凌敬,更別提通過凌敬了解外面的消息了。
「臣……」
凌敬跌跌撞撞跑進了屋內,剛一開口,李元吉就快速的問道:「不必多禮了,快跟我說說宮裡到底發生了何事?」
凌敬趕忙起身,道:「臣正是為此事來的。」
李元吉催促,「快說。」
凌敬點了一下頭,道:「聖人雖然封鎖了消息,外面也聽不到半點風聲,但臣還是通過一些人,了解到了一些可靠的消息。」
說到此處,凌敬神色凝重的道:「有人在宮內行刺,劃傷了聖人的胳膊。」
李元吉臉色一變,難怪李淵如此大動干戈。
「應該跟我二哥有關吧?」
如果行刺的事情跟李建成有關的話,李淵還不至於秘密的下令給李神通,讓李神通封死他。
所以應該跟李世民有關。
唯有被大兒子傷了以後,再被二兒子傷,李淵才會防備起所有兒子。
凌敬沉聲道:「不止跟二殿下有關,還跟殿下有關。」
李元吉一驚,「怎麼會跟我有關呢?」
他從沒有惦記過李淵的腦袋,也從沒有派遣過什麼刺客,這種事情是怎麼跟他牽扯在一起的?
凌敬問道:「殿下可還記得此前在武德殿外值守的侍衛?」
李元吉毫不猶豫的搖頭。
武德殿外的守衛,不歸齊王府管,武德殿外所有守衛,他也從沒有關注過,又豈會關注一個侍衛。
「就是此前在武德殿外值守的侍衛,行刺了聖人。」
凌敬沉聲說著,不等李元吉開口,又道:「此人在一年前被調任到了承慶殿值守,月前因為殿下闖宮,傷了不少人,所以被調到了獻春門值守。
今日聖人也不知道得到了什麼消息,怒氣沖沖的趕去東宮的時候,此人突然暴起,傷到了聖人,被聖人親手格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