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0章 老六的逆子!(1/2)
然而,李淵可沒閒暇等他做出決定,李淵在看到他查驗完了以後,毫不猶豫的開口質問道:「如何?」
太醫遲疑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道:「齊王殿下的病情相當怪異,臣看不清楚……」
李淵瞬間瞪起了眼,想罵人。
但想到上次李元吉突發腦疾的時候,其他的太醫檢查完也是這種結果,就強壓下了心頭的怒氣,對劉俊吩咐道:「你去請孫先生到這裡來一趟。」
劉俊趕忙應允了一聲,帶著人下山去請孫思邈了。
孫思邈到九道宮的時候,已經到了夜半。
在李淵的催促下,快速的給李元吉檢查了一番後,得出了跟上次一樣的結論。
李淵在派人送走了孫思邈以後,在李元吉床前一直坐到了天亮,然後在劉俊一聲聲提醒聲中,丟下了一句話,離開了九道宮。
「好生照顧元吉,不許出任何差池,不然我不介意讓九道宮上上下下換一茬……嗞嗞嗞,父親還真夠霸道的。」
李元吉在李淵走了以後就醒了,坐在床邊,一邊享受著楊妙言的服侍,一邊吧嗒著嘴感慨。
楊妙言拍開了李元吉使壞的手,沒好氣的道:「父親真要是因為你,將宮裡上上下下的人換一茬,那你可就造孽了!」
李元吉再次伸出手,笑道:「你放心吧,父親只是說說而已,不會這麼做的。」
楊妙言再次拍開了李元吉的手,眼看李元吉又伸出來了,就白了李元吉一眼,懶得再管了,「我看不一定……」
「嗯?」
李元吉不解的看著楊妙言。
楊妙言下意識的壓低了聲音道:「我跟你說,父親在你床邊坐到四更天的時候,眼神陰沉的可怕。我看得出來,父親那是想殺人了,只是努力的克制著。」
「嗯?!」
李元吉更加不解了。
楊妙言吃痛的尖叫了一下,惡狠狠的瞪了李元吉一眼,又道:「雖然我不知道父親想殺誰,但肯定是因為你才生出了殺意。」
李元吉若有所思的道:「不應該啊……」
他病了,跟其他人又沒關係,李淵又不是昏君,怎麼可能濫殺無辜呢。
「我看的清清楚楚,父親肯定是想殺人了。」
楊妙言篤定的說。
李元吉沉吟著猜測了好一會兒,也沒猜測到李淵為何會想殺人,乾脆就不猜了,「管他呢,父親無論想殺誰,都沒有我們的事情重要。」
楊妙言裝傻道:「我們能有什麼事?」
李元吉似笑非笑的道:「你說呢?」
楊妙言還想說點什麼,李元吉已經開始動手了。
下午的時候,在書房裡折騰累了的李元吉想出去轉轉,呼吸呼吸新鮮空氣,門子前來通稟,說宮裡派人來傳話,李淵一會兒就到。
李元吉趕忙跑回書房裡,重新灌了一碗安神藥,又睡了過去。
原以為李淵會跟昨日一樣,待一段時間就走。
沒料到,夜半的時候,李元吉清醒過來的時候,就感受到有人坐在他身旁。
那混著澹澹的墨味和汗味的獨特的薰香味,是李淵獨有的味道。
李淵用的薰香和墨,在天下間都是獨一份的。
李淵每天都會批閱奏疏,所以身上難免會沾上墨味。
李元吉一聞就聞出來了,為了避免露餡,只能繼續裝睡。
只是裝一刻鐘、兩刻鐘還行,時間長了,就扛不住了。
「父親,夜已經深了,您到房裡去歇息一會兒吧,這裡有兒臣伺候著。」
楊妙言的聲音。
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和關切。
「不必了,你要是困了,你就下去歇息吧。這宮裡上上下下都要你操持,你也不容易。」
李淵的聲音,也帶著一絲疲憊,但卻沒有關切。
可能在他心裡,除了他的三個寶貝兒子之外,其他人不值得他關切。
「比起父親,兒臣管的這點人根本不算什麼。」
楊妙言語氣柔柔的說著。
李淵長嘆一聲道:「也對,你只需要賞罰分明即可,我卻要顧及很多很多。此次突厥使節團在我大唐境內被人劫殺,突厥人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可以預料到,突厥人很快就會大舉來犯。
建成不能去坐鎮中軍,世民我又請不動,原以為元吉能幫我分擔一二,沒想到居然病倒了。
難道這是天意,非要我在……」
李淵說到此處,沒有再往下說,只是自嘲的笑道:「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麼……」
楊妙言沒回話。
李淵又道:「你先下去吧。」
「父親……」
「這是旨意。」
「兒媳遵旨。」
「……」
在吱呀一聲關門聲消散以後,書房內重新恢復了平靜。
良久以後,李淵的聲音打破了平靜,「你這個逆子啊,當真不給為父省心,不過你病的還真是時候。
如果可以的話,為父真的想跟你換換。
這樣的話,為父也不用夾在你大哥和你二哥中間左右為難。」
李元吉閉著眼,在心裡吐槽。
如果你早做選擇,並且堅定的支持一個人的話,現在也不用這麼為難。
歸根結底還不是因為你自作自受……
「你說說,為父到底應該怎樣做,才能讓你大哥和你二哥好好相處下去?才能解決我大唐目前遇到的困境?」
李淵質問。
李元吉沉吟了一下,在心裡回答……想讓他們好好相處下去,已經不太可能了,但你要是打斷他們的腿,奪了他們所有的權柄,扶李秀寧上位,他們倒是能好好的活下去。
「你說,你們兄弟姐妹中,為什麼沒有一個讓我省心的?」
李淵憤憤的又問。
李元吉很想翻個白眼告訴李淵,這你得去問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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