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3章 青史難尋的極品(2/2)
陳叔達、蕭瑀、裴寂一臉驚恐的看向了弩槍射出來的地方。
裴矩驚慌失措的往李綱身邊跑,一邊跑還一邊沖安禮門上大喊,「齊王!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李元吉毫不畏懼的往城頭上的垛口處一站,冷冷的道:「我有什麼不敢的?」
裴矩不知道說啥好了,只能跑到李綱身前,將李綱擋在身後,用自己的身軀給李綱做肉盾。
李綱一把推開了裴矩,滿臉怒容的盯著城頭上怒喝,「好一個亂臣賊子!好一個人人得兒誅之的亂臣賊子!」
他沒有被李元吉的一槍嚇怕,不僅如此,他還很憤怒,前所未有的憤怒。
他當官幾十年了,一直被人禮待,還從沒有人這麼對待過他,他怎能不怒?
至於李元吉是不是真的要射殺他,會不會真的射殺他,他根本不在乎。
比起清名,性命在他眼裡不算什麼。
「廢物!」
李元吉低聲喝罵了一句操持床弩的將士以後,親自上手架起了床弩。
原本需要三個將士才能操作的床弩,在他手上,他一個人就夠了。
他根本不在乎射殺了李綱後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也不在乎射殺了李綱以後天底下人會有多憤怒。
在他看來,李綱就是仗著李淵,以及朝野上下所有人的敬重,什麼事情都在依照自己的心思摻和。
問題是,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他都有自己的謀劃,怎麼可能讓李綱瞎摻和。
只要他能達成目的,別說是一個李綱了,就算是再來三個跟李綱一樣的人物,他也一樣敢殺。
所以他架起了床弩以後,根本沒有猶豫,果斷扣動了機括。
「嗖!」
弩槍飛射而出,直逼李綱的胸膛。
裴矩在看到架弩的人從普通的將士變成李元吉以後就意識到了不妙,所以毫不猶豫的推了李綱一把,然後弩槍就擦著他的手和李綱的胳膊釘在了他們背後的地上。
安禮門上下所有人徹底驚了。
「逆子!你大膽!」
李淵再也坐不住了,騎著馬一邊往安禮門沖,一邊衝著城頭上憤怒的咆孝。
陳叔達、蕭瑀、裴寂三人雖然震驚於李元吉的大膽,但他們並不在乎李綱的死活,只是李淵開始往安禮門跑了,那他們就不能繼續待著看熱鬧了,當即招呼起所有人追了上去。
一時間,安禮門城頭下聚滿了人。
李淵忘記了在乎自己的安危,衝到了城頭下以後就指著李元吉的鼻子喝罵。
陳叔達、蕭瑀、裴寂等人追上了李淵以後,快速的聚攏在李淵身邊,將李淵團團圍住。
他們怕李元吉也像是射殺李綱一樣,給李淵也來這麼一弩,那樣的話,大唐就真的要亂了。
李元吉眼見李淵為了一個李綱,連自己的安危也不顧了,微微皺了皺眉,放下了手裡的床弩,然後在李淵的喝罵聲中道:「我是不是亂臣賊子,不是他李綱說了算。再敢胡說八道,別怪我不講情面。」
「逆子!你出手傷人你還有理了?」
李淵義憤填膺的咆孝。
李元吉呵呵一笑,「我這才哪到哪兒啊,比起我大哥和二哥,我還遜色很多。」
陳叔達忍不住道:「秦王殿下叛亂是不爭的事實,這沒錯,可太子殿下何錯?」
裴矩趕忙跟著說了一句,「對,太子殿下何錯?你既然沒有傷人,為何不放了太子殿下,難道你真的要效彷秦王謀逆嗎?」
李元吉譏諷的笑道:「看來我讓你們查的,你們還沒有查。如果你們查了,就不會說出這種話。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我大哥所作的一切,比起我二哥來,也毫不遜色。」
陳叔達、蕭瑀、裴寂、裴矩,乃至於剛剛被傷到的李綱聽到這話,臉色齊齊一變。
李淵的臉色也變了,衝著城牆上怒喝道:「你胡說什麼?!」
李元吉笑道:「我胡說?等您派人查清楚了,您就知道我是不是胡說了。在此之前,您還是讓您手底下的人靜靜的待著吧。您要是再縱容人來罵街,那就別怪我對我大哥和二哥下黑手。」
李淵更怒了,鬚髮皆張的怒吼,「你個逆子!
」
李元吉笑著向李淵一禮,退下了垛口處,沒過多久以後,李建成和李世民就被人帶到了城頭上,兩柄閃閃發亮的刀架在二人脖子上。
李淵看到這一幕,氣的又要吐血了,多虧陳叔達眼疾手快,及時趕到李淵身邊幫李淵順了順氣。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胸膛里的怒火蹭蹭往上漲,但卻一句話也不敢說,生怕一個說不好惹怒了李元吉,然後李元吉一怒之下砍了李建成和李世民。
說實在的,他們也算是精通史冊,可他們從沒有看到過那朝那代出現過這種情況,更沒看到過那朝那代出現過李元吉這種極品。
你說他是在造反吧,他也沒痛痛快快的宰了李建成和李世民,直接逼李淵立他為太子。
你說他不是在造反吧,他現在的所作所為跟造反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