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2章 李元吉想要什麼?(2/2)
尉遲恭羞怒的道:「臣沒惹他!」
李世民不解的道:「那他幹嘛找你茬?」
尉遲恭咬著牙道:「臣就是在你們進去了以後,瞪了那個叫薛萬徹的兩眼,誰知道那個狗東西在齊王殿下出來了以後,就跑過去告臣的狀,然後臣就被齊王殿下給盯上了。」
李世民以手扶額,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護短,這是他們父子相承的天性,所以沒什麼好說的。
他父親護短,他也護短,李元吉顯然更護短,所以在這件事情上,他這個『大哥』也不好去指責李元吉那個『二弟』。
「行了,回去吧。」
李世民嘆了一口氣,招呼了一聲,帶著程咬金等人離開了長廊前。
就在李世民一行離開長廊前的時候,李元吉已經帶著薛氏兄弟等人到了曲池門口,從守門的管事手中接過馬,李元吉對薛氏兄弟吩咐了一句,「行了,你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今天的事情已經了解了。」
薛氏兄弟齊齊抱拳一禮,沒有多說什麼,就騎著馬先行一步離開了。
馬三寶在薛氏兄弟走了以後,掀開了面甲道:「殿下,您剛才在長廊前刁難尉遲恭,是不是有失身份啊?」
李元吉瞥了馬三寶一眼,哼了一聲道:「你在教我做事?」
你以為我願意?
我那是為了維護囂張跋扈的人設!
如果不是為了維護人設,我早就用冷嘲熱諷之術、大陰陽術,挖苦的李建成找地縫鑽進去了。
也早就揭穿了尉遲恭那個看似忠厚老實,實則囂張跋扈的性格了。
我容易嘛我?!
「臣不敢,臣只是覺得您這麼做,有失身份……」
馬三寶苦笑著說,他總覺得李元吉在他和薛氏兄弟等人面前是一個樣,在李建成和李世民面前又是一個樣。
他現在不知道到底那個才是李元吉真正的樣子。
「我有什麼身份,又有什麼可失的?」
李元吉瞥了馬三寶一眼問。
馬三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李元吉又道:「現在已經算好了,罵我的人少了。早兩年,我在長安城內就是人嫌狗厭,誰聽到我的名字都會罵兩句,所以我身份再高,再怎麼注重得失和禮儀,別人該罵我的時候,還是會罵我。
所以我幹嘛不活的自在一點,幹嘛要裝出一副偽善的樣子去給別人看。」
馬三寶愣了愣,忍不住道:「您這是在影射太子殿下的吧?」
李元吉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一聲,道:「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說。」
說完這話,李元吉就騎著馬竄了出去。
馬三寶在原地愣了幾個呼吸,苦笑了一下,騎著馬追了出去。
一行人回到九龍潭山的時候,剛好是晌午。
李元吉沒有急著回九道宮,而是在山下的精舍內停留了數個時辰。
在這數個時辰中,他分別見了府上的侍衛頭領,以及謝叔方,對九龍潭山四周,以及九道宮上下的防務,重新做了一遍部署和調整。
他在臨水殿裡懟李建成的時候,懟的雖然痛快,但他必須承擔懟完李建成的代價。
他所料不差的話,李建成在對李世民動手的時候,必然不會放過他,所以他必須做出一些布置,以保楊妙言等人的安危。
在布置好一切以後,李元吉準備上九道宮,只是還沒動身,劉俊就到了。
一見面,劉俊就苦著臉道:「殿下啊,您到底怎麼惹著太子殿下了,太子殿下跑到聖人面前告您的狀,讓聖人嚴懲您。
聖人差臣過來問問。」
李元吉請劉俊到涼亭里坐下,吹著山中吹來的涼風,懶洋洋的道:「恐怕不僅僅是差你過來問問吧?」
劉俊苦笑著沒說話。
李元吉又道:「是不是還讓你一併宣讀了對我的懲罰?」
劉俊哭笑不得的點了點頭。
李元吉譏諷的一笑。
李建成都不要臉到跑去找李淵告狀了,李淵要是不給他這個面子,那他這個太子就太不值錢了。
「所以,我父親打算如何懲罰呢?」
李元吉盯著劉俊問。
劉俊忍俊不禁的道:「還是老樣子,禁足。」
李元吉撇撇嘴,嫌棄的道:「我父親也真是的,都沒一點新意。他難道就不知道變通一下嗎?比如說拿一堆金銀珠寶將我埋住,讓我嘗嘗被金錢掩埋的痛苦,再比如拿一堆孤本珍品讓我學習,讓我嘗嘗頭懸樑錐刺股之苦,再比如拿一堆……」
「殿下啊,那還是懲罰嘛?!」
劉俊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忍不住打斷了李元吉的話。
李元吉懶散的道:「行了,我知道了,禁足嘛,我不會亂跑的。」
劉俊趕忙端正起了態度提醒道:「殿下,這次可是真禁足,您除了九道宮外,哪裡也不能去。」
李元吉看向劉俊道:「去了又能怎樣?」
劉俊苦著臉,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幫李淵傳旨這麼多年,敢跟李淵的旨意討價還價的,敢當面說出要違背李淵旨意的,就這麼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