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冷眼旁觀(2/2)
隨即自言自語中,似乎帶上一絲鄙視:「那對吃裡扒外的師徒,又聚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商量什麼下三濫手段。」
她沒有聽牆角,因為也聽不見牆角,徑直向一棟剛剛住人的別墅院子走去。
而她路過的別墅院子中,陳妙果與牛法洪師徒,正你一杯我一杯的借酒澆愁,師徒兩人今日丟了大醜。
「師父,我們當真要忍了嗎!」
「毛毛躁躁,什麼時候才能改掉這個脾氣。」陳妙果瞪了一眼徒弟,「若非你不問青紅皂白,便向池橋松出手,怎麼會惹出這一大堆破事!」
「我……」牛法洪訕訕一笑,「我哪知道他能晉升法師巨擘,當時只想著先扇他一巴掌,打擊一下黃法成的顏面,誰知道,誰知道……」
誰知道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把自己的顏面掃地。
陳妙果沒好氣道:「這一次失敗,你以後也別再惦念掌教大位了,俗話說輸人不輸陣,咱們師徒是輸人又輸陣!
多少管事、長老眼睜睜看著,被那池橋松騎在臉上羞辱,可恨!
可恨啊!」
想到當時池橋松的那句恐嚇:「你也要試試我的斬仙飛劍?」
陳妙果只覺得當真是顏面掃地,自己堂堂實丹法師,竟然在一名新晉的虛丹法師面前露怯,簡直豈有此理。
不過。
回想那一道刺眼白光,陳妙果心中便會暗生悸動,總覺得要麼肩膀痒痒,要麼脖子痒痒:「這小畜生,哪裡撿到的寶貝!」
牛法洪聞言,一杯酒悶下肚:「若不是仗著斬仙飛劍犀利,我怎會怕他!」
說完,他眼珠一轉,小聲提議道:「師父,你說,他若是沒了斬仙飛劍逞凶,豈不是還能被你我拿捏?」
「未必。」
「未必?」
「他那記遮天手,雖然只是皮相法術,但是底蘊夯實,我仔細回想一下,感覺這一記遮天手,不輸於我。」
「怎會!」
「怎麼不會,他可是悟道完美大藥,這可是天師之資。」陳妙果在自家徒弟面前,倒是十分坦誠,「這小畜生狂是狂了點,但是有句話沒說錯,只要不出現意外,大天師對他來說也是囊中取物。」
「大天師……這可不好說,師父,建國以來的大天師們,可不僅僅是天賦過人,運氣、底蘊、智慧缺一不可。」
「話雖如此,可是你想過沒有,他才十九歲啊!別人三十歲之後才晉升法師境,他足足提前了十一年,也就是說他比別人多了十一年時間來打熬金丹,十一年啊!」
陳妙果一杯一杯喝著悶酒,不想再說話。
師徒兩人便這樣默默喝了半瓶酒。
忽然,牛法洪將酒杯往桌子上一頓,說道:「師父,你我也不用如此頹喪,未來會怎樣,誰也說不準。」
陳妙果瞥了他一眼:「你想說什麼?」
牛法洪陰陰一笑:「池橋松在我們面前,確實威風,馬上又要接任掌教真人大位,師父你說,這樣的人中之龍,真就能安然成長嗎?
不說那些不成氣候的邪修,會不會前來搶奪斬仙飛劍,或者奪走他的完美大藥。
便是高高在上的內閣巨頭們,又豈會眼睜睜看著一位後輩,將他們取而代之,況且,就算是省府也未必不會生出么蛾子。」
說到這裡,牛法洪一掃之前的煩悶,反而哈哈笑起來:「師父,我們不妨冷眼旁觀,看那些大人物如何反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