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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落花洞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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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拭目以待。」

沒有太多激情四射的台詞,一句終結舊時代,一句拭目以待,池橋松的內閣亮相儀式,就這樣通過直播,傳遍大夏傳遍全世界。

隨後的記者採訪環節,只不過是例行詢問,一些池橋松的執政方向與措施。

但是整個大夏都在歡呼與討論,池橋松的內閣就職,男女老少、官員商人軍閥農民,基本上今天都在關注此事。

「謫仙人,我相信謫仙人能做到!」

「國家又有希望了,池大人趕快來巡邏我們這裡吧,邪祟吃人都沒人管啊!」

「這個池橋松,一看就是干實事幹大事的,內閣之中有這樣的年輕人,肯定是一件好事。」

「未必哦,太年輕,辦事真不牢靠。」

「我幾年前就看得出來,池大帥肯定要進京當領導,沒想到這麼快啊。」

「長得帥,又有正義感,好啊,這樣的人才應該多來一點。」

「感覺新晉的巡邏使大人,會是一位好領導。」

「從講話就能看出來,池橋松為人相當正派,而且出身農民家庭,我相信他今後執政絕對是最能體恤老百姓。」

「話不能這麼肯定,有時候往往說的響亮做的荒唐,還是要走一步看一步。」

「就沖池橋松的氣質,就比一般領導更值得相信。」

老百姓們議論紛紛。

三清小鎮池父池母的小院子,一家人圍坐在電視機前面,包括周今瑤、蔣法琴母女也在,看著中央台的直播,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小松是越來越有出息了,這就成為內閣巨頭了哦。」小姑父樂道。

二叔點頭:「誰說不是呢,我是做夢都不敢想,以前在一道坎的時候,哪能想到有今天。那時候小松淘氣著呢,看不出來現在的影子。」

「我哥在電視上真帥!」已經快要長成少女的池小芽贊道。

電視上的池橋松,穿著一套將軍制服,戴著一頂軍帽,看上去特別有氣質感,配上帥氣的臉龐、明亮的眼神,顯得畫中走出的人兒一般。

池橋武心嚮往之:「我們什麼時候能練武,像大哥一樣。」

「你們別急呢,先把基礎打好,十五歲再練武呢。」周今瑤笑道,池橋松不在家,作為妻子她需要肩負起引導弟弟妹妹修煉的責任。

「瑤瑤,小松進京你怎麼不跟過去啊?」小姑問道。

「池哥說他半個月回來一次,而且並不在平京市常住,所以我就留在家裡抓緊衝擊一下武道境界。」

「那這樣講,小松是真要在全國巡視了?」

「嗯。」

池父點點頭道:「他現在有這個本事,是應該多為老百姓做點實事,現在我們江右這邊太平了,但是國家不太平的地方還很多。」

「我大哥這思想覺悟,沒話說。」二叔調侃。

蔣法琴則笑道:「親家公是個正直的人,所以才能把小松培養成現在的樣子,正直而又不失婉轉。」

池母與有榮焉的說道:「他爸就是這個脾氣咧,在外面不占人便宜,在家裡也一是一、二是二,非常公正。」

「要不然說,大哥當這個家,我們從來都服氣。」小姑笑道。

面對自家人的吹捧,池父連連擺手:「哎,沒有沒有,我們莊稼人出身,做人做事都是憑良心出發。」

隨後又說道:「希望小松能不忘初心吧,這孩子有自己想法,我很少真正去管他。」

「想管哪能管呢,小松才多大就是嗣漢天師府的掌教真人,比我們一輩子見過的官都大。」二叔笑呵呵的說道,「其實他剛去講武堂練武之後,家裡面就小松說了算,他做事比我們能拿主意,我們就是吃的鹽多一點。」

家裡人,把池橋松誇得天花亂墜。

所有人都以池橋松為榮,這是祖輩為農的老池家,從古至今算上幾千年封建史,算上姓池的幾百代祖宗,都是獨一號的大人物。

可以說池姓祖祖輩輩,就沒如今這麼闊過。

「泰仲文與池橋松妥協了。」協調史元化余看著電視畫面,陰惻惻的說道,「泰仲文外強中乾,看到謫仙人下凡,肯定會屁顛屁顛靠過去。」

「這是必然的選項,我等與池橋松結怨,泰仲文自然要爭取池橋松。」外交史高奎英發表意見。

吏相明公兆則皺起眉頭:「平京市內,肯定無法動手,平京市外,除非我等一起動手,否則難以遏止住他。」

「現在局勢不太明朗,十位內閣,我等只占四位。泰仲文拉攏了池橋松,等於將雲碧瓊也拉攏過去,再加上與他合作的洪同元,已經形成六比四,我等再等下去,恐怕連自保都無法做到。」高奎英沉聲道。

元化余嗤笑道:「外交史不想等,為何當初不選擇出手,白白放任池橋松連殺陶言、常瀚海,損了申系兩員大將?」

高奎英怒目瞪過去,剛要開口反擊。

這邊內相海壽紅青便呵斥道:「元化余,對自己人說話的語氣,注意一些!」

元化余嘿嘿一笑:「就這脾氣,改不了,再說了我說的不過是個事實,總不能講出事實也算嘲諷人吧?」

高奎英怒道:「你若有膽子,池橋松馬上離京,伱去截殺他,等你截殺他成功歸來,我敬你元化余手段和嘴巴一樣硬。」

「行了行了,都別打岔了,商議正事!」明公兆皺眉。

將話題扭回來之後,他看向海壽紅青:「如今池橋松是再難制約,又得到泰仲文、洪同元和雲碧瓊的支持,甚至我聽聞他們已經預定,池橋松會成為下一任大總統。這種舉動,已經完全不把我等放在眼中。」

海壽紅青問道:「公兆兄有何見解?」

「見解無非還是之前商議過的事,就看海壽兄願不願意放手一搏。」

「這……」

海壽紅青有些遲疑。

明公兆見狀,大聲說道:「黎溫那邊我來聯繫,這首惡之人便由我來當,海壽兄,我這樣可以說把誠意擺足了吧?」

海壽紅青皺著眉頭說道:「奉系確實奉我為主,但四位督軍與那幾位教主更親善,未必肯為王前驅。」

「若是之前,那六隻畜生只想在夏東北享福,自然不會願意離開。但是現在池橋松擔任巡邏使,首當其衝便是它們,合作基礎已經擺明了,海壽兄只需要居中協調一二,這件事便水到渠成!」

「若是成功之後,出馬仙尾大不掉怎麼辦?」

「出馬仙尾大不掉,對我等威脅大,還是池橋松尾大不掉,對我等威脅大?」高奎英接著明公兆的話題往下說,「出馬仙是異類,再猖狂也不成氣候,池橋松極有可能是謫仙人,不僅對我等威脅巨大,他身上的秘密……」

不用點明。

在座四位內閣巨頭,便都心知肚明。

海壽紅青眯著眼睛思忖片刻,忽地問道:「黎溫,當真敢踏出南洋之地?」

「他已經修滿了通竅神力,枯坐南洋只能等死,如今我們給他放手一搏的機會,你說他會如何選擇?」

「哎,公兆兄啊,若真如此幹了,南洋干龍獨立成祖龍,我大夏氣運恐怕會面臨崩潰局面。」

「頂多短時間裡崩潰,終究我們有南、中、北三條干龍,還有西邊兩條斷頭龍,很快又會凝聚起來。」

「可這一番波折,怕是要生靈塗炭。」

高奎英見狀,再怒道:「海壽兄何必做出一副為天下蒼生考慮的姿態,我等誰人不是心懷蒼生,奈何時局已經艱難若斯,唯有放手一搏,成功之後再做其他計較!」

元化余也勸道:「是啊,該出手時千萬別猶豫,機會可不是次次都有。」

三人勸說之下,海壽紅青終於緩緩點頭:「也罷,是得為自己博取一線生機了,如此你們聯繫黎溫,我與元化余去聯繫那幾位教主……再以夏東北出馬仙為引,將池橋松引入必殺之局,諸位,放手一搏!」

「放手一搏!」

「放手一搏!」

「自然要放手一搏!」

四個人將直接伸出左手,握在一起,然後締結一道靈契。

雖然靈契威力已經無法制約大宗師、大天師,但一旦違反靈契,依然會受到不輕的反噬,折損道行與壽數。

淡馬錫市。

黎溫大天師,在家中收看中央台。

看著意氣風發的池橋松,他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年輕時候,也是如此意氣風發,在南洋大海之上闖蕩,立誓要進京問鼎扶危濟困、拯救蒼生。

只是隨著修煉受挫,不得不另闢蹊徑,將剛發現的南干龍煉化,幫助自己衝擊大天師。

這種損害氣運的修煉方式,不僅讓他因果纏身,也讓他離開南洋地區便會實力削弱,更與內閣交惡。

然後內閣巨頭們,合力封鎖了地府。

只要他敢下地府,內閣巨頭便會群毆他,當初他還沒渡過弱水大河,便被內閣找到,差點就淹死在弱水中。

自那之後,他便在淡馬錫市蟄伏,靜待時機到來。

閉上眼睛回憶一番過往,黎溫稍顯肥胖的臉上,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他對著自己的重孫子說道:「去請李督軍過來。」

「是,太爺爺。」這個重孫子已經二十歲。

是黎家第四代後輩之中最傑出一位,黎溫便帶在身邊時刻教導。

不多時,重孫子便將一位軍裝大漢帶進來。

軍裝大漢扯了扯衣服領子,恭敬彎腰行禮:「師父,您老人家有什麼事吩咐?」

黎溫大天師淡淡道:「暗龍啊,回頭有北邊來的客人,我就不直接接見他們,你代我見一見,與他們約定一下合作事宜。」

「是,師父!」

軍裝大漢便是淡馬錫市督軍李暗龍,蒲系大帥,他是黎溫大天師一手培養起來的弟子。

等李暗龍離開,重孫子好奇問道:「太爺爺,北邊來人幹什麼,好多年北邊都不與我們淡馬錫市聯繫了。」

「這來人啊,帶來的是一道劫,是你太爺爺也是我們黎家註定的劫難。」

「啊,太爺爺,不能避免嗎,將他們直接殺了,反正在南洋地區,太爺爺您才是無敵於世的大天師。」

「這可不行!」

黎溫看著電視,肅聲說道:「因為劫難往往伴隨著機緣,你太爺爺我苦等二十年的機緣,終於隨著劫難一起來到!」

重孫子乾脆的搖頭:「太爺爺,我不懂。」

「你這個年紀不需要懂……唉,可惜啊,這池橋松不是我黎家的後輩,好在也不是北邊那幾位的後輩。」

「這個池橋松真有那麼厲害,能夠進入內閣嗎?」重孫子有些不服氣。

大夏內閣在黎家,大約也算是一個心結,畢竟黎家的擎天之柱黎溫,沒有資格進京入閣,甚至都不敢離開南洋。

「厲害啊,若他不厲害,怎麼能給太爺爺帶來機緣!」瞥了一眼電視中,帥氣的池橋松,黎溫大天師淡淡一笑,「可惜天妒英才,如此謝家之寶樹,很快便要成為枯枝爛葉,埋在泥土裡被蛆蟲噬咬了。」

……

夏東北。

奉天省盛京市。

一處出馬仙總壇,執掌總壇的青蓮大仙,一改往日高高在上的作態,臉上掛著諂媚笑容,伏低做小的伺候著一桌酒席。

「各位祖宗、大人,小可青蓮,敬各位祖宗、大人一杯!」青蓮大仙將杯中酒一口悶,「您們隨意,小可就在桌邊伺候著,有什麼需要您們隨意招呼小可。」

「嗯,這小孩還是懂事的。」酒席上首,一位白鬍子仙翁打扮的人物,笑著端起杯子,放在嘴邊抿了一下。

隨即揮揮手:「行了,你的心意老祖領了,下去吧,這裡不用伺候,記著把門關上。」

「哎,謹遵祖宗您吩咐,小可這就退下。」青蓮大仙有點兒失望,不過還是順從的退出房間,將房門仔細關好。

並且不讓青蓮總壇任何一位出馬仙,靠近房間。

一位女性出馬仙,湊到青蓮大仙身邊:「乾爹,裡面來的都是什麼人啊,能讓您老伺候,肯定都是大人物吧。」

青蓮大仙在乾兒子、乾女兒面前,自然又是另一幅嘴臉,冷哼道:「不該你打聽的事情,不要去打聽!」

「乾爹,人家就是好奇嘛!」

「哼!」青蓮大仙摸了一把乾女兒的屁股,這才說道,「裡面可都是咱們這稱王作祖的爺,四省督軍、五位教主!」

「啊!」

乾女兒捂著小嘴,不敢置信:「這麼多祖宗啊!」

「行了,你把這事給我忘了,修自己的香火去,別想著往祖宗面前湊,一個不小心,祖宗打噴嚏都把你打死了!」

「人家心裡只有乾爹,再大的祖宗也不去!」乾女兒急忙表忠心。

「小嘴可真甜,行了,晚上到乾爹房間來,乾爹再傳授你兩招法術,讓你享受什麼叫做極樂無邊!」

「哎!」

沒能湊到大人物跟前,但是能湊到乾爹床上,乾女兒倒也心滿意足。

房間外面的事情,酒席上的九個大人物,已經用法術屏蔽。此刻這九人一邊吃酒,一邊激烈的討論著。

「張天琪,你們家大人果真是這個意思?」一名尖嘴猴腮之人問道。

奉天省督軍張天琪,舉杯喝一口,回道:「多寶教主,你就不用多疑了,那池橋松就職巡邏使,就是衝著你們來的!」

多寶教主喝道:「放屁,內相、吏相跟他才有仇,我們在夏東北安居樂業,跟他池橋松無緣無故,他怎會來找我們麻煩!」

寧古塔省督軍多爾雷龍,便誇張的說道:「我的多寶大哥,這不是有沒有仇的問題,而是道統之爭啊,他池橋松在江右省改革,你們都聽說過吧,那邪祟被殺得可是血流成河。」

松江省督軍賀函,卻皺眉道:「八竿子打不著,除非內相、吏相非要禍水東引。」

另一位金傘教主跟著說道:「小賀說的不錯,他池橋鬆手眼通天,忙著主持國家大事,除非有人挑撥,否則為何要來我們這裡尋晦氣。」

長著一雙細長蛇眼的靈杖教主,哼道:「內閣詭計多端,早看我們不順眼,覺得我們搶了他們的氣運。要我說啊,這池橋松八成就是他們推出來的一把刀。先演戲給我們看,再來說動我們出山,然後掏我們老巢!」

嫩江省督軍鄭榮興苦笑道:「我的祖宗哎,您怎麼這麼多疑。」

另一側的長須教主,目光在四位督軍臉上不斷徘徊,細聲道:「我那庫頁島又苦又寒,他池橋松指定不願意來。」

「咳咳。」

坐在酒席上首的白鬍子仙翁,輕咳一聲。

將眾人目光匯聚過來,慢悠悠的說道:「天琪跟我聊過幾次這事,我覺得這池橋松,怕是真心要解決我等出馬仙。」

「安樂教主,你可是我們的老大哥,你不能跟內閣合作,賣了我們自己人!」多寶教主叫道。

「什麼賣自己人,我安樂是這樣的人嗎?」安樂教主撫須笑了笑,「那池橋松有個助手,叫做張月娘,你們可知是誰?」

「誰啊?」

「張克成的女兒。」

「張克成又是誰?」

「十多年前奉天省的督理,那時候天琪還沒當督軍,跟張克成在爭位子。這張克成便失心瘋要勾連內閣,除掉奉天省的出馬仙。你說這事我豈能容他,便派幾位乾兒子過去,將他直接坑殺了。」安樂教主慢慢說道。

張天琪補充道:「那張月娘前幾年不知怎的悟道法師,竟然把玲瓏總壇的白玲瓏殺了,然後一路跑到江右省,投靠了池橋松。」

安樂教主接口道:「你們說,這池橋松若是對我們沒想法,為何接納張月娘?據我所知,這張月娘很可能還是池橋松的姨太太,有了這層關係,遲或早都要與我們出馬仙對上。所以與內閣合作,我是同意的。」

多寶教主轉了轉眼珠:「那張什麼成,是安樂教主你殺的,你跟內閣合作除掉池橋松就是了,拉我們下水幹嘛。」

靈杖教主也說道:「是啊,我反正不信內閣!」

長須教主則說道:「要我說,應該把救苦教主也喊來,他可聰明著呢,有他在內閣肯定算計不到咱們!」

「是啊,是啊!」多寶教主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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