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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山水人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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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沒有仙氣,只能依靠上田之中的建木。

「等我養精蓄銳幾天,便去平京市內閣拿取修仙法門。」

暫時沒法修鍊氣運之龍。

池橋松便將目光投向道寶神塔,第七層的金翅大鵬鳥已經陷入夢境兩天時間,身上的通竅神力就快要潰散。

原本他以為需要一個月時間,才能煉化,現在看來極樂飛天果然厲害。

隨著金翅大鵬鳥陷入夢境時間越久,這極樂飛天的腐蝕效果便越強,似乎以指數級增長的速度在煉化。

「先天法寶,果然不俗!」

「三重禁制煉器手法,值得學習的地方太多,或許我可以學一學,然後將七色葫蘆祭煉一番。」

池橋松對於七色葫蘆十分喜愛,儲物的紫紅葫蘆,尋寶的紫橙葫蘆,護體的紫黃葫蘆,護神的紫綠葫蘆,水遁的紫青葫蘆,隱身的紫藍葫蘆,每一個都有神妙作用。

只是隨著他進階仙師。

走到這方世界的頂尖層次,七色葫蘆的作用便漸漸減弱,甚至已經毫無用處。

比如紫橙葫蘆的尋寶功能,目前才三公里範圍,遠遠不如池橋松的神念;紫黃葫蘆、紫綠葫蘆也在神力護體面前,黯然失色;紫青葫蘆的水遁,更是差了五行大遁十萬八千里;紫藍葫蘆的隱身倒是有些妙用。

不過與瓊尊一戰,紫藍葫蘆也被那面小旗子破去。

現在唯一好用的,便只剩下紫紅葫蘆的儲物功能,方便他攜帶一些隨身物品。

「這七隻葫蘆一體同源,或可煉化成一隻,可惜我現在不會這三重禁制的祭煉方法,回頭去內閣搜一番。」

內閣有上古修仙法門,說不定也會有上古煉器法門。

就在池橋松思索煉器法門時,道寶神塔忽然傳來一陣響動,卻是金翅大鵬鳥身上的通竅神力徹底潰散。

隨即金翅大鵬鳥便從夢境中醒來,在第七層瘋狂掙扎,極樂飛天的夢境對它無效了。

「那便從第六層開始下降,看看沒了通竅神力,瓊尊你如何抵擋煉化。」池橋松意念一動,金翅大鵬鳥便被轉移到第六層。

誦念之經響起,金翅大鵬鳥依然掙扎不休。

池橋松不慌不忙將它轉移到第五層,恐懼瘴氣擴散,隨後是第四層銷魂之水,第三層冰凍,第二層雷劈。

直至第一層火燒。

金翅大鵬鳥已經傷痕累累,身體虛弱到極點,再也扛不住席捲整層的大火,在痛苦的唳叫聲中轟然倒下。

死了。

就這樣簡簡單單的死了。

池橋松能夠感受到,天地之間一絲淡淡的悲涼之意閃過,最後一隻大鵬鳥就此滅絕。或者說在這一方天道運轉之下,大鵬鳥滅絕。

「可惜了,大鵬雖然不是瑞獸,卻也是非凡根腳,只是為何偏偏與我作對。」池橋松將道寶神塔召回手中。

便見一柄三尖兩刃刀飛出,斜插到地上。

一頂金色冠帶飛出,也跌落在地上。

還有一桿小旗子,與一隻紅色琉璃細頸瓶,同時掉在地上。

池橋松並未立刻撿起這四件法寶,而是托著道寶神塔,略微等待幾秒鐘,便感受到道寶神塔回饋過來一股特殊氣息。

那是大量的駁雜神力。

真靈元嬰好似看到了可口美味,直接囫圇吞棗一般,將這股駁雜神力全部吞下肚子。駁雜神力在真靈元嬰的肚子裡,提煉純淨,很快就流向身體中六處神通竅穴。

足足為六處神通竅穴,增長了兩成左右的神力。

「爽!」

池橋松大喜過望:「真乃大補!」

別小看這六處神通竅穴的兩成左右神力,若是讓他自己慢慢修煉,至少十年才能堪堪存滿,這也是大宗師、大天師都是高齡的原因。

仙氣乾涸。

想要積攢通竅神力,只能緩慢從氣運中汲取,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需要年深日久的水磨工夫。

與此同時,道寶神塔一陣顫抖,隨即將一堆金色的羽毛扔出來。

「不錯,還給我留下不少好材料。」池橋松欣然笑納這些金色羽毛,這都是金翅大鵬鳥身上的精華組織。

隨即一捏道寶神塔,道寶神塔便回到真靈元嬰小手中。

池橋松再將地上四件法寶一一撿起來。

如今他的真氣鍍上神力,血煉速度飛快,須臾時間便將小旗子和琉璃細頸瓶祭煉完成,通過回饋信息知曉這兩件法寶的屬性。

都是普通法寶。

小旗子乃是定形瘟幡,揮動之後可以在周圍形成大量瘟疫之蟲,這些瘟疫之蟲並非人類感染的那種瘟疫。

而是針對法力、真氣、空間之類而存在的特殊靈蟲。

乃是靈體方式的靈蟲,可以咬破法寶、咬碎元嬰、咬穿空間,在破除禁制、法陣方面有著奇效,只是正面戰鬥沒什麼效果。

「咬碎空間,難怪能破我的紫藍葫蘆隱身,收起來,關鍵時刻有大用。」

心念一動,定形瘟幡已經落入真靈元嬰手中,真靈元嬰稍微把玩一會,便把定形瘟幡扔到一旁,繼續抓起三寶玉如意。

至於剩下的琉璃細頸瓶,名為四海瓶,唯一效果就是儲水、放水。

其中容量大得驚人,故此才有四海瓶之名,雖然裝不下一座大海之水,但也至少能裝下半口彭蠡大湖之水。

此時四海瓶中裝滿了普通海水,顯然這是瓊尊特意儲備的水源,可以隨時配合它在任何遠離水源的地方發動三光神水神通。

當日交戰時,瓊尊直接從大海取水發動三光神水神通,故此四海瓶並未派上用場。

「給我並沒有什麼用……唔,或許給張月娘會是個很好選擇。」池橋松莫名想到了張月娘,這位以旁門左道經典悟道的法師。

若是張月娘有一天可以晉升天師。

那麼領悟五行大遁神通,再配合上四海瓶。豈不是哪裡乾旱她就能去哪裡放水,哪裡洪澇她也能趕去抽水。

真這樣的話,大夏境內估計要因為這件四海瓶而四海昇平,再無水災旱災。

「就這麼決定了!」

池橋松直接抹去血煉痕跡,將四海瓶放在一旁。

然後微笑著看向手中的三尖兩刃刀,以及一頂金冠,首先選擇血煉三尖兩刃刀。

真氣配合神力,在幾滴精血開道之下,迅速完成第一道禁制的祭煉,關於這件先天法寶的信息也隨即傳來。

「三尖兩刃刀,果真就叫這個名字。」

隨著池橋松繼續血煉,第二道禁制也隨之完成,再繼續第三道禁制的血煉,半個小時後便將三尖兩刃刀完全祭煉好。

「三道禁制,對應三個刀尖。」

他直接飛去位於第二洞天的練武場,然後揮舞起三尖兩刃刀,掀起巨大波瀾。

三尖兩刃刀的變化,便是在刀尖上的重量。

第一層禁制是一座小型山的重量,大約一千萬噸;第二層禁制便是一座中等山的重量,大約五千萬噸;第三層禁制則是一座大型山的重量,三億噸。

等於說完整發揮力量,三尖兩刃刀足足能發揮出三億六千萬噸重量,如此之重的刀刃,砍在任何人身上,都是粉身碎骨的效果。

哪怕宗師施展法天象地神通,被三尖兩刃刀磕著也會碎掉。

「好!」

池橋松大喜:「也幸好第三層禁制,只有我的圓滿神力可以血煉,那瓊尊神力不圓滿無法煉製,只能發揮出六千萬噸重量。」

六千萬噸和三億六千萬噸,這不是同一個量級。

可以說這些先天法寶,只有在池橋松這位修仙者手中,才能發揮出真正的鋒芒。

耍得過癮後,池橋松意念一動,三尖兩刃刀便甩給了真靈元嬰把玩。

此時天已經黑透,不過他依然沒有休息,繼續血煉最後一件金冠,同樣這也是一件先天法寶,有三層禁制。

半個小時祭煉完全。

「金霞冠,可以凝成一套金光鎧甲,第一層禁制可以防禦物理傷害,第二層禁制可以防禦法術傷害,第三層禁制則防禦元神傷害……」池橋松戴上這頂金霞冠,雖然他並未留著道士的標配髮髻,但金霞冠依然牢牢戴上。

隨即心意指引,一套金光鎧甲便披掛在身,非常貼合身體,一點也不妨礙運動。

當池橋松發動第三層禁制時,便見體內的真靈元嬰,竟然也套上一套肥嘟嘟的金光鎧甲,與真身遙相呼應。

「原來防禦元神傷害是這個意思,換言之,元嬰屬於元神一類了?」池橋松第一次收集到元神說法。

似乎是通竅神力圓滿後,對應元嬰所顯化的狀態。

一如金丹孕育元嬰,或許元嬰也會成長為元神,從而進入新的境界。

猜測終究是猜測。

等神力修滿,自然便可知曉。

池橋松沒有深究元神為何物,在試了試金霞冠的防禦效果之後,便一揮手,金霞冠與金光鎧甲都已經消失。

但是體內的真靈元嬰,依然套著一套肥嘟嘟金光鎧甲。

與完美金丹時期,所有法寶如同衛星環繞不同,真靈元嬰喜歡把法寶掛在身上,隨時隨地都在馭使這些法寶。

十二品金蓮現,現在身端坐蓮台之上,隱入時間線中修煉。

池橋松以過去身行走,在龍虎山頂陪著池父、二叔等人轉悠,又仿佛回到了一道坎、池家山那時候。

只是比起那時候寒酸模樣,如今池父也好、二叔也好,都穿著時下大幹部們所穿的四袋正裝。

這幾年養尊處優,漸漸也養出來不少貴氣。

再無一絲絲當初的農民模樣。

「這草頭神是厲害,兩天時間整條盤山公路的路基,就給草頭神硬生生的錘出來。」二叔伸手指著山頂工作的草頭神。

袖子繃直,露出手腕上新買的手錶。

池父現在什麼香菸都抽得起,家裡別人送的香菸甚至都放不下,但他依然喜歡抽一口旱菸,抖一抖旱菸杆子。

讚嘆道:「我昨天看了一天,這草頭神比大師、法師幹活還厲害。」

二叔搖頭:「那怕不見得,大哥哎,你之所以感覺它們幹活快,是因為大師、法師不屑於幹這種粗活。」

池橋松則解釋道:「術業有專攻,這些草頭神製造出來就是用於生產,而法師、大師則主修戰鬥。」

「也有戰鬥的吧,大哥家樓頂那個阿無懼,不就是專門戰鬥的嗎?」

「是的。」

叔侄、父子三人,漫無目的的聊著天。

時至今日,池父、二叔的見識,已經遠遠無法跟上池橋松,不過池橋松與他們一起聊天,卻覺得十分自然。

那是源於血脈上的認同,發自內心的感覺到輕鬆。

不過這樣的時間並不是常有,還沒聊一會,任瓊丹便走了過來:「老闆,大總統府來電話,說是大總統親自找您。」

「大總統回來了?」池橋松眉頭一挑。

他之前跟王新建通過一次電話,得知大總統帶隊下地府,查探地府震動之事,而且算一算時間,地府震動的時候,正是他真靈元嬰即將出世之時。

甚至他有些懷疑,以心魔方式潛入的邪惡力量,是不是與地府震動有關聯。

畢竟邪惡力量一直被封存在地府之中。

「爸、二叔,你們聊著,我去接個電話。」

「去吧去吧,你工作要緊。」二叔趕忙說道。

等池橋松離開,他與池父在附近找個地方坐下,然後感慨道:「大哥哎,小松現在是真了不起,大總統都經常給他打電話,忙得都是國家大事。」

池父矜持笑道:「忙點好啊,人啊,有多大本事就出多大力,國家保護我們,小松有出息了,就要回報國家。」

頓了頓。

池父又補充一句道:「畢竟,我們現在是國家的主人了。」

正說著,便有附近施工的一位負責人,拎著一個大網兜過來,對著池父諂媚笑道:「那個,池大叔哎,剛抓到的老鱉,給您帶回去吃個新鮮。」

池父推辭不受。

哪怕對方把網兜丟下,池父都喊來一位草頭神施工隊的狐狸精,示意對方幫忙把網兜送回去。

等狐狸精提著網兜走遠,池父才語重心長對二叔說道:「二子,你以後也要少收點禮,想要什麼跟小松、瑤瑤說一聲,一點人情都不用負擔。你收了別人的禮,給人辦事容易辦壞事,不給人辦事又講不過去。」

二叔訕訕一笑:「我知道咧。」

……

池父如何提點二叔,池橋松並不清楚。

他此刻正在與大總統泰仲文通電話:「瓊尊最厲害的神通,無非是雲程萬里和三光神水,但我恰好可以克制,便將它擒拿下來。」

「真想不到,我等內閣無法解決的瓊尊,卻被你簡單制服。」

「可以預料的事不是麼,以我的天資與實力,一旦晉升,便是與大宗師、大天師齊平,制服一隻大鵬鳥,不算什麼。」

如此語氣。

電話那頭的泰仲文,感覺有點聊不下去。

好一會才將拂袖而去的衝動按下,說道:「瓊尊現在如何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將瓊尊身上兩件冥器,交給內閣處理。」

「冥器?」池橋松眼睛眯了眯,「你是說三尖兩刃刀和金霞冠?」

「對。」

「我的戰利品,為何要交給內閣,大總統,這個玩笑並不好笑。」

「你聽我把話說完,是這樣一個情況。地府震動,我帶隊剛下去調查,發現以往封印邪惡力量的封印在鬆動,極有可能就是冥器被拿走太多導致。上古大能之所以將冥器留在地府,就是為了鎮壓邪惡力量……」

「不是,大總統,你們內閣都有冥器吧?」

「是。」

「海壽紅青有沒有冥器?」

「有。」

「現在他還有沒有?」

泰仲文嘆道:「遁龍樁失陷於你手中,前陣子他下去地府,又拿了一件冥器。」

池橋松便淡淡道:「這不結了,你們認為地府封印鬆動,是因為冥器動用太多,那內閣為何不把自己的冥器收回?」

「唉,你不是已經有兩件冥器了嗎,足夠傍身了,又何必再持有更多冥器。」

「我有三頭八臂,多拿幾件冥器這很合理不是嗎?」池橋松不無諷刺的回應道。

若非當初泰仲文轄制了內相、吏相不得離京,使得自己有苟發育的時間,如此無理取鬧之言,他早掛了電話。

泰仲文也知道自己這番說辭,站不住腳。

他無奈解釋道:「我也曾勸過內相,不要多拿冥器,終究我們大夏內閣要為地府,為全人類負起責任,但人各有志難以說服……我自己原本繼承兩件冥器,這一次也放回去一件冥器,以修補破損的封印。」

「唉!」

池橋松長嘆一口氣。

對泰仲文這番操作,表示無語。

但很快他就舒展眉頭,冷聲說道:「大總統,既然你說服不了,那就由我去說服海壽紅青和明公兆,地府震動,必須嚴查到底、責任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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