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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人道即是天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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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願意來,是因為對我們不了解,不了解怎麼辦,自然是宣傳是講解。我決定成立招商引資小組,各縣市負責人,都要去外省市出差,去拜訪那些有錢的商人,請他們過來江右好好看看,看中了自然會投資。」

對於招商引資,眾人依然存疑。

不過都是聰明人,能看得出來其中蘊藏的機會,加上池橋松力主推動,政務會議結束後,招商引資便開始推動。

池橋松也難得抽出時間,整理了一份他記憶中地球上招商引資措施。

什麼經濟技術開發區,什麼三通一平工業園,什麼招商會、展銷會、文博會,什麼龍蝦節、螃蟹節、啤酒節,什麼精簡手續、一站式服務。

總之地球上那一套,他雖然沒吃過豬肉卻看過豬跑,都拿過來生搬硬套。

是否符合大夏國情,是否符合江右自身情況,總要試過才知道。

當這份報告書,放在周煒、鄭明等人辦公桌上後,很快這些學者官員們,便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

「咱們大帥,即便不修武道,也遲早能走上一方高位啊。」

「看這些施政方案,我感覺到了差距……你說我是不是老了,這些計劃我怎麼就想不到?」

「還是要多發發牢騷,壓榨一下我們的大帥!」

「是啊,這麼多好點子。」

能在武者掌權的時代,混上省府高位的學者官員們,一個一個都是人精,很快就從這份報告書中抓住重點。

然後補充擴展,完善了一套招商引資方案。

再將方案下發到縣市政府案頭,讓縣市負責人參考這套方案,拿出契合自身條件的方案,去外界招商引資。

一隻又一隻招商引資隊伍,從江右出發,向大夏民國富豪扎堆的地方奔波。

池橋松也沒放過省內的富商,這些富商都是官商結合的典型——哪怕池橋松自己家的松鶴大藥房、百草園苗圃,也沒少藉助官方力量。

他並不直接與富商打交道,而是把各縣市的都統召集過來:「本省企業家,更要帶頭為家鄉謀發展。你們回去之後,多勸一勸經商的族人,把格局打開,參與到江右的大發展之中,與江右省一起騰飛。」

最後,池橋松叮囑道:「本座在這裡,看著你們,千萬不要辜負我的期待。」

「請大帥放心,我們對江右發展有信心,即便您不提,我們也要勸家裡的親戚,為家鄉建設貢獻一份力。」

「好,周都統的格局,這就打開了!」

做好招商引資工作,江右省的財政危機,基本上就能解決。

池橋松這才安心回返松園村,繼續自己的氣運修煉,現在他迫切想要衝擊仙師境界,從而提升戰鬥力。

「內相。」

「吏相。」

「瓊尊。」

三尊大天師級別人物,還是讓他很有壓力的。

「大帥,這《存神鍊氣銘》一定要在腦海中存想一道神念,不管是一束花一株草還是一隻小鳥,神念存在,便能感知到屬於大藥的氣。」聖王水心殿前掌教真人陳道強,這段時間就住在嗣漢天師府中。

為池橋松默默講法。

期待著得到池橋松的諒解,從而幫他重返掌教真人大位。

「我明白了,你去休息吧。」池橋松揮揮手,回返真武別院,然後拐進松園村中,在濃郁的靈氣之中悟道。

他現在又恢復到一天悟道兩門經典的節奏。

上午悟道《存神鍊氣銘》,晚上悟道《大道通玄要》,累是累了點,但是至少還有下午時間可以自由消遣。

「老闆。」

正悟道時,任瓊丹從外面回來,遞過來一封信:「今天松鶴堂收到一封信,是給老闆你的,寫信之人你或許都忘了。」

「誰?」池橋松接過信。

「張月娘。」

任瓊丹回道。

「張月娘?」池橋松頓時想起來是誰,「這不是夏東北被出馬仙追的那姑娘額,我記得她父親好像是奉天省督理張克成?」

當初他與周今瑤一起度蜜月,在棋盤山遊玩,恰好見到有出馬仙追殺一位女子。

這位女子便是張月娘,她父親張克成擔任奉天省督理時,曾經畜養了一位家仙刺蝟精,名叫白玲瓏。

等到院委聯繫張克成,剪除奉天省出馬仙時。

白玲瓏直接背叛告密,導致張克成被出馬仙引入陷阱坑殺。

此後張月娘便潛心報復,十年時間勤修苦練成為一名羽士,潛伏在白玲瓏的玲瓏總壇之中,妄圖刺殺白玲瓏。

可惜手段盡出,也只把白玲瓏重傷,隨後便被白玲瓏手下追殺。

最後被池橋松所救。

「這位張月娘可了不得了,現在晉升為法師巨擘了。」任瓊丹嘆息一口氣,「可惜她要干一件大事,不知現在是生是死。」

池橋松仔細閱讀這封信,信明面上是寫給任瓊丹的,實際上是通過任瓊丹轉交給他。

信中張月娘先是問候池橋松這位恩公,表示經常在家看新聞,知道恩公已經成為江右省督軍,十分欽佩。

因為要報仇雪恨,就沒有打擾池橋松。

她在獲救之後,一邊專心悟道,一邊結交心腹。

然而在武道內功聖地修煉的氣功經典,遲遲無法悟道,反而是意外得到一本神秘的旁門左道經典《缺一門》,竟然十分契合。

寫信之時,她已經利用《缺一門》悟道成為法師巨擘。

並依靠《缺一門》中包羅萬象的旁門左道之術,培養了一批心腹,組建了一個小門派,就叫缺一門。

張月娘依靠缺一門,打入玲瓏總壇。

「月娘此去玲瓏總壇,不知能否報仇雪恨,總牽掛著恩公的恩情尚未回報,便想起給恩公寫一封信,將情況說明。若是回不來了,恩公的恩情月娘下輩子再來償還;若是僥倖回得來,再來投奔恩公報恩。」

信到這裡,便結束了。

池橋松也回憶起了張月娘,齊耳短髮、面容姣好,穿著一身深藍色軍裝。

「信從奉天省寄過來,至少需要五天時間,丹姐,你說這張月娘能不能成功?法師巨擘刺殺一隻出馬仙,應該不難吧?」

「白玲瓏是總壇大仙,實力堪比人類之中的法師,而且手下眾多,這還真不好說。」任瓊丹回應道,「不過我希望張姑娘能活下來,這樣一位為父報仇的奇女子,若是死在出馬仙手中,實在是太可惜了。」

等到周今瑤回來後,池橋松將信給她看完。

周今瑤頓時欽佩道:「張月娘有大毅力,真希望她能成功,池哥,她信中說成功就會過來江右,是不是?」

「是。」

「到時候會把她安排到嗣漢天師府嗎?」

「再說吧,總要問問她自己的意見,不過,她能不能成功還兩說。」池橋松搖搖頭,「夏東北的出馬仙,是我今後進京問鼎,亟待解決的一樁大事!」

夏東北,奉天省,杯犀湖市,玲瓏總壇。

張月娘站在總壇的內室之中,目光灼灼的注視著眼前,一隻巨大的白色刺蝟,雙手不停掐起法訣將一枚枚符籙打入白色刺蝟體內。

白色刺蝟想要哀嚎,但卻張不開嘴巴,發不出聲音。

在它身體的周圍,是一隻只巴掌大的仿生木偶,結成一個陣勢,將它死死的鎮壓在地板上,動彈不得。

一名中年人,眯著細長的眼睛,正在操控這些木偶,額頭上汗水往下滴落。

另外一名老婆婆,則蹲在張月娘身後,只見張月娘的後背插滿了一根根白刺,有些幾乎深入臟腑中。

將衣服撕開一道口子。

「忍著點,月娘。」老婆婆提醒一聲,隨即快速拔出一根白刺。

張月娘悶哼一聲,手上的法訣沒有停頓,繼續往白色刺蝟身體中打入虛空畫符的符籙。

老婆婆不等她背上噴血,便用手指壓住傷口,再一抖手腕,灑下些許粉末塗抹在傷口上面,最後用膏藥貼仔細貼緊。

繼續處理下一根白刺。

驀然,一隻老貓大的老鼠,從房樑上跳下來,它只有一隻耳朵,但卻人性化的站在香案上,發出嘰嘰喳喳的聲音。

張月娘聽完後,不由得點點頭:「小耗子,去聯繫小鬼頭,再有五分鐘,我這邊就能結束!」

「嘰嘰!」

一隻耳朵的老鼠飛快竄上房梁,消失在總壇內室之中。

四分鐘一晃而過,老婆婆已經將張月娘背上的白刺全部拔出來,細緻的處理好傷口,再為她披上一件坎肩遮擋後背。

這時對面操控木偶鎮壓白色刺蝟的中年人,氣喘吁吁問道:「門主,好了沒有,我感覺我身體快掏空了,已經快維持不住《木偶人鎮法》了!」

「好了,我這就抽掉白玲瓏的神光!」張月娘一咬牙,雙手掐動法訣。

隨即之前打入白玲瓏體內的符籙一起綻放法力,然後硬生生將一隻碩大的金光組成的刺蝟虛影,從白色刺蝟身體中拉扯出來。

總壇外面,傳來喊打喊殺的聲音。

一隻手臂上掛著黑紗的女子,走進總壇內,急忙說道:「門主、黃九郎、柳婆婆,得走了,出馬仙來得太多,我的狐法魘鎮擋不住了。」

張月娘恰好將金光刺蝟虛影收納到一根發箍上,聞言立刻將發箍戴在頭上,然後看著奄奄一息的白色刺蝟。

猛然拔出腰間的佩劍,對準白色刺蝟的腦袋就是狠狠一刺。

結果了白色刺蝟的性命。

「爸!我為你報仇了!」張月娘深呼吸一口氣,強忍著背後的刺痛感,將劍上血跡甩掉,「我們走吧。」

說完直接從總壇後門離開。

柳婆婆緊隨著張月娘,中年人黃九郎收起自己的木偶,也跟了上去。手臂掛著黑紗的女子,手掌一張,五隻黑色小鬼團飛出,直接將香案搬來擋在大門前,隨即也抽身退走。

不到十秒鐘。

砰咚一聲,大門和香案都被踹飛,一隻出馬仙衝進了總壇。

看到地板上腦袋被刺穿的白色大刺蝟,霎時間發出驚恐大吼聲:「不好啦,白大仙被殺了,玲瓏大仙被殺了!」

嗚嗚嗚!

輪船汽笛發出聲響,緩緩駛離沓市碼頭。

「柳婆婆,門裡死了多少人?」張月娘站在船首上,望著前方茫茫無際的大海,目光中有些許哀愁。

柳婆婆安慰道:「只活了月娘你,我、蘇紅帕、黃九郎、小鬼頭、一隻耳。」

「它們追隨我,我卻讓它們長眠在玲瓏總壇了。」

「無需介懷,這就是我們的緣法,能進缺一門,誰不是一身悽慘、受盡屈辱。月娘你帶領大家殺了白玲瓏這妖婆,報了血海深仇,所有人都會帶著笑容離開。」

「是啊,報了仇……」

張月娘想了想,將門內剩下的五名成員全都喊過來,鄭重說道:「缺一門成立之初,就是為了報仇雪恨,諸位都與白玲瓏有深仇大怨。如今白玲瓏已經身死道消,缺一門存在的意義了結,大夥就在這裡散了吧。」

「月娘姐姐,你要趕我們走嗎?」五六歲小男孩模樣的小鬼頭,可憐巴巴問道。

「沒有要趕你們走,只是我要去投奔恩公,留在他身邊償還救命之恩。所以才想著解散缺一門,放大家自由。」張月娘微笑道。

「不如我們也跟著門主,去見一見那位謫仙人?」黃九郎提議道。

蘇紅帕轉著一方手絹:「我沒意見,反正我現在孑然一身,去哪都行,若能跟大夥在一起,自然是極好的。」

柳婆婆則道:「月娘你的傷還沒好,老婆子得跟在身邊照顧你。」

一隻耳沒有幻形成人,直接跳到欄杆上,嘰嘰嘰的叫喚了一通,那意思不言而喻,它要和大家在一起。

張月娘見狀,將海風吹亂的短髮,捋到耳後,微笑道:「那就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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